萝卜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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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呀~造作呀~~~

【二宣】江澄1105生辰宴宣传第二弹

云梦一哥江晚吟!!!!

江澄生贺筹划组:

动漫第一季告一段落,江澄即将迎来他的第一个生日。从初出茅庐的少年到晓誉天下的宗主,一路走来风雨兼程,我们见证了他的蜕变与成长。感谢一直以来为他辛勤付出,愿意陪伴他,为他庆生的你们,也希望各位澄妹再接再厉,让我们喜欢的他能够度过一个更加美好,更加丰富多彩的生日。

至亲五位,余生有你。

P1.正式二宣。

P2 生辰宴礼物清单。

【抽奖】从本条LOFTER热度及微博转发里抽1只澄家锦鲤,奖品清单在p2。动动手指说不定就是你啦!

(代发)【曦澄】白驹(六)

代替 @瑞谦 发文!原作者是她哟!!

母亲

 凌晨三点,虞夫人拿了一盘水果进到江澄的卧室。江枫眠守岁后早早就去睡了,魏婴折腾了大半宿也窝在了床上休息。

灯火通明的江家只有母子二人醒着。他们在地毯上隔着一张小桌对坐,气氛有点严肃。

“母亲”江澄率先开口,声音有点沙哑:“我要说的是一件您可能不会接受的事情,也许……”他感觉胃里抽痛,凉意弥漫了全身,指尖冰冷:“或者说肯定,肯定会伤害到您的。”

“如果你不说,才是真正伤害我。”虞夫人看江澄如此,佯装冷静地喝了一口茶,手心里却满是冷汗。

江澄看着面前的桌子,把果盘上的橘子和樱桃数了个遍,并在心里试着目测出它们的体积和占地面积,直到他认为自己准备好了,才停下这毫无用处的尝试。

“我喜欢一个人。”江澄的手指冰凉,却又觉得脸快烧起来,本来以为平静无波的声音实际上发着抖 。
这是根本控制不住的紧张。

“交女朋友了?”虞夫人也是见过大风大浪,带着家族顶起一片天的女强人,经历的事情并不少,了解的荒唐事也不少,见到江澄这幅样子就知道真相一定不是和自己所说的那样简单,可并不愿意去想那个可能性。

抢先问出来,也许他就可以不说了。

“这不是什么大事。”她的声音已沉下来,心里的不安让她想快速解决这场谈话。

她的儿子不会这样的。

“不,不是女朋友”

你不要说了!

“母亲……您说什么?”

听到江澄的疑问,虞夫人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小声说出了心底的想法,眉头紧缩着避开目光,眼神闪烁。

江澄迟疑了一会,心脏搅在一起,像是在捂化冰块又被泼了滚烫热油般缩着疼。可有些话,不说清就会一直扎着人,疼一辈子。

他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不是女朋友。”
“我喜欢的人是蓝涣。”

很好。
虞夫人疲惫地闭上眼睛,从江澄请求这场谈话时就哽在心里的不安被这一句话狠狠地拽出来摊平在她面前。

“没有理由要说吗?”她的声音很平静,为了不吵醒其他人也刻意放低了些许:“为什么喜欢,怎么样才能让你放弃对他的喜欢?”

江澄惊慌地抬头看着她,和她极其相似的眉眼透露出的无措让虞夫人不忍细看。

“人会对照顾、爱惜自己的人产生依恋,斯德哥尔摩甚至会让人质爱上绑匪,这存在,却不合常理。”虞夫人快速地分析,试图让江澄意识到他这种感情只是对蓝涣的依赖。

“我知道你从小就缺乏父母的关爱,这是我们的疏忽,可你不能把对父母的爱转移到蓝涣身上,并且把它误认为恋人之间的爱情,这是特别容易犯的错误……你!”
她失态地打翻了桌面上的水杯。

江澄跪了起来,隔着那张桌子。

虞夫人僵硬在原地,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明知不可而为之。”
江澄低着头:“母亲,我在做一件明知不可却还是一定要做的事。我有了想要相伴一生的爱人,我不能隐瞒他的存在,更不能欺骗我的父母。”

虞夫人平生第一次觉得手脚发软,眼前出现大片的白。她晃着身子站起来,后退两步扶住墙壁,湿润的眼睛望着腰板笔直跪在原地的江澄:“谁给你勇气,让你用家规为自己辩解的?”
她的声音一直在抖,全然没了平日里逼人气势,更像一位被打击到的母亲。

江澄酸了鼻子,努力眨眼憋回眼泪。

“父亲说,魏婴比我懂这句话的真正意义。我最近才明白父亲为什么这么说。”

“魏无羡心里装的是大爱,一种正义使命感,这可以让他成为英雄,但是他有蓝湛了。”他说到这尾音有些走调,不得不微微停顿一下,习惯性地隐藏起委屈,绷着声音继续

“他可以和小爱一起来成就大爱。可我一直都是一个人。”

江澄没哭,眼神空洞地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想起蓝涣每天回家都要把这双手捉住塞进他温暖的大衣兜里,歪头冲自己笑。

“母亲,我一直在努力,努力让父亲看到我,努力成为你们的骄傲,努力成为一个不惹事不胡闹的学生,我以为这样就可以成为你们最好的儿子了。”

“但我什么都没有”

“现在,我好不容易有一个蓝涣了”

江澄看着虞夫人已经红了的眼眶,轻声安慰,却不知道自己的眼泪已经流到了腮边:“您别哭,我一直爱着您和父亲,爱着姐姐,也把魏婴那小子当兄弟。我没得斯德哥尔摩,也分辨得出来什么是亲情、友情、和爱情。我没有在蓝涣身上找到属于父母的影子。”

“他是一个,特别好的爱人。”江澄有点不好意思说出这个词,却还是直白地表态,避免虞夫人心中的不安猜疑:“我们之间是爱情,彼此都是。您放心。”

虞夫人顺着墙壁滑下来坐到地上,眼睛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地滚落下来,从来没见母亲哭过的江澄愧疚又自责,手忙脚乱地绕过桌子给她擦眼泪:“对不起,妈妈,我……”

“嘘,嘘,别道歉。”虞夫人的心疼到扭成一团:“是妈妈对不起你……”

她抱住江澄,一下下顺着少年清瘦的后背抚摸:“你是我的儿子啊,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

她终于显示出自己的柔软和爱惜,把自己的孩子抱在怀里,因为心疼而哭泣。

江澄的肩膀被虞夫人的眼泪沾湿,这让他也有点难过。

可他还是强忍着,努力平复母亲的情绪,他知道这个打击有多大,也知道这有多么让为人父母难以接受。

“妈,您先缓一缓,是我错了,挑在过年和你说这件事……”

“不。”虞夫人做了几个深呼吸,发着抖松开江澄。她的声音还哽咽着,人却已经恢复了平日里冷静的样子。

“你没错。喜欢一个人怎么会有错呢?”虞夫人借着江澄的手臂站起来,面容憔悴,濡湿的眼里带着血丝,看起来不像平日里那么锐利,仿佛一夕间苍老了几年

“感情是控制不了的……”她把江澄推向床铺:“睡觉吧,你父亲那边有我。”

江澄不敢相信事情就这样过去,他还以为自己严厉的母亲不会同意或者要打他一顿才解气,他抓住衣角,小心翼翼地问:“您不生气吗”

虞夫人站在门口想了一会:“生气。”
她又走回来狠狠拍了一下江澄的背:“刚离家多久就交上男朋友了,要不是过年我就揍死你。”

江澄捂着被打的地方故意哎呦了几声,在虞夫人出门之前站起身来轻声喊了一句:“妈!谢谢您。”

虞夫人摆摆手,关上了卧室门。

是时候以一个母亲的身份为儿子做些什么了。

瑞谦 2018/10/15 17: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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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明知不可</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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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一夜没睡,天色放亮的时候他一间一间的关了家中的灯光,路过父母的房间时发现里面的灯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熄灭。

他在门前站了一会,最终还是静静走开,到魏婴屋子里关灯,顺便嘲笑了一下他略显不羁的睡姿,替他把掉落在地的被角整理好了。

清晨,这个城市从熟睡中醒来,劳作谋生的人民早早收拾起来摊子,各色小吃和戏耍游戏蜿蜒出一条长街,空气中弥散着爆竹的硝烟味道,时不时还有人在满地红色碎屑的楼前又点燃一串长长的挂鞭,图年后的日子红红火火。

江澄和魏婴吃过早饭就被虞夫人赶出了门,让他们出去热闹,别在家烦人。魏婴单纯的高兴,兴冲冲拍了几张照片拿着手机摆弄,可江澄放松不起来,临出门前他看着母亲与平时不太一样的眼神心里难受。

“我说你怎么还绷着脸?”魏婴跳起来把江澄的脖子夹在臂弯里,脸上是生机勃勃的纯粹的喜悦,这种情绪总能感染别人和他一起快乐起来。江澄也弯了一下嘴角,使劲挣开魏无羡的手臂。

“想吃姐姐做的饭了。”江澄嫌弃地瞥了一眼手里的章鱼烧,拿签子戳起来一个滚圆的丸子放进嘴里,说话间哈出大团白气:“垃圾食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魏婴指着江澄手里的烤鱿鱼、章鱼烧、炸薯条、鸡排等等狂笑不止:“你把自己当垃圾桶啊你!”

“魏无羡”江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身上的气息一下子冷了下来,魏婴赶紧闭了嘴,乖乖地把江澄手里那一堆塑料袋拎过来:“对不起以后我自己买的东西自己拿”

江澄无奈地叹口气,抢过一个袋子:“告诉你,套圈不能套兔子知不知道?套住了也不能拿回家,养不活的。”

“我知道啦~”魏婴笑得眼睛都眯成一弯月牙,心里还惦记着买只兔子送给他二哥哥。

两个俊秀的少年郎在熙熙攘攘的街市里闲逛,不少怀春的小姑娘盼着他们能注意到自己,开启一场如偶像剧般浪漫的邂逅。

江家只剩了江枫眠和虞紫鸢。

他们夫妻二人顶多只能算相敬如宾,平日里没有什么交流,却还是有着经年共处而培养起来的默契。

这是江枫眠第一次和虞夫人面对面坐下来长谈,他手边摆着一杯清茶,虞夫人那边只是简单的一杯温水,水雾凝结在杯壁上再缓缓滚落到水面,砸起细小的波澜。

“我现在要说的话很重要,你不能打断,听着就好。”

江枫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略微皱起来的眉:“你说吧。”

虞夫人发现了他的动作,心里早已不再失望或生气,平静如水:“那个魏婴不过是你故人之子,你平日里对他百般呵护,我看不过去,说话自然带着火气。我绝不会掩饰我的情绪,即使你很厌烦。”

江枫眠刚想开口,却想到了自己答应的事,最终抿起嘴,扬头示意她继续说。

虞夫人知道,对江枫眠,她要先攻破他心里最软的地方,勾起他的愧疚和不安,然后再把他的硬壳一层层掰下来丢掉,哪怕注定是血肉模糊。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因为他们之间没有甜腻的爱情,没有蜜里调油的生活,她只能用最强势的方法战胜这个男人。

“我不喜欢魏无羡,不是因为我嫉妒一个早就死去的故人,我虞紫鸢并没有小肚鸡肠到那个地步。”

“可是江澄,江澄是我们的儿子。他是最应该得到父母关爱的孩子。”虞夫人没有犹豫,说出自己想了一夜的真心话:“你把属于父亲的一切都给了魏婴,难道还不允许我这个做母亲的把所有都向着江澄吗?!”

“你!”江枫眠又惊又气,手指颤抖着握成拳。

“你答应了不打断我。”虞夫人的眼睛瞪起来,多了几分不死不休的气势,接着说:“刚给江澄取字为'晚吟'的时候,你抱着他哄,那时候不是很像一位父亲吗?怎么得到另一个儿子之后就不像了呢?”

面对咄咄逼人的质问,江枫眠说不出话来。

“魏婴和蓝湛,你笑着祝他们好好的,还送了一副字,我在旁边看着,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

“今天,我告诉你一件事,江澄和蓝涣在一起,你作何反应?”

虞夫人的声音比平常更添几分冷淡,一双杏眼直视江枫眠。江澄的眉眼像极了母亲,那一瞬间江枫眠几乎以为是儿子和母亲一同站在他面前质问他这个问题。

“这!成何体统……”本来要拍桌子喊出来的一句话也变得犹豫不决,江枫眠愣愣地看着茶杯冒出的氤氲白汽,觉得眼睛涩得发疼。

“你这人真奇怪。”虞夫人冷哼一声,拿起手边凉透的水喝了一口,仍旧觉得喉咙干疼,不觉咳嗽了几声。

这细微的咳嗽声把江枫眠的注意力拉回来,他看着他的妻子:“为什么这么说?”

“你把所有体谅、宽慰和关爱都留给了魏婴,连一点点谅解都不肯给你的亲生儿子吗?”

“江澄昨晚和我聊了很长时间,他跪在我面前”虞夫人想起昨晚的事情心里酸疼:“他和我说他一直是一个人……”

“他说,他好不容易有一个蓝涣了。江枫眠,我是他的母亲,是他的妈妈,我那长成男子汉的儿子跪在我面前几乎要哭出来地对我说他什么都没有。好不容易……好不容易!”

“你想象一下,那种场景,你的心不疼吗?你不后悔吗?”虞夫人的声音已经哽咽起来,她坐得不再那么笔直,眼睛里的悲伤后悔让平日里强势的她变得有些脆弱,江枫眠不禁伸出手去握她的,肌肤相触时他才发现,原来他妻子的手那么凉,那么小,有着和她性格相反的柔软。

虞夫人因为突如其来的温暖抖了一下,不禁觉得肉麻,心底有莫名的、沉寂了许多年的悸动,她慌乱地抽出自己的手站起来,江枫眠不明所以地抬头看她。

“我们不是合格的父母,可江澄是个远超优秀线的儿子,他爱着所有亲人。”虞夫人停顿了一下,眼睛从江枫眠身上移开,声音清冷:“你不能因为他像我,就对他不喜甚至是厌恶。”

“我没有”江枫眠略显惊慌地站起来,想要说些什么解释,却发现这么多年来积攒的误会已深,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你慌什么?我没想找麻烦,只想和你说,江澄和蓝涣在一起,你必须同意。”

江枫眠低头看着仍旧气势逼人的女子,平日里觉得蛮横不讲理的形象突然变得娇小起来。

他才发现虞夫人矮他这么多。

“我要和他谈谈。”江枫眠做出让步:“然后让他把蓝涣给我叫来。”

他永远忘不了自己给蓝涣打的那通电话,这也许是他儿子陷入圈套的第一步。

虞夫人仔细观察他的表情,明白这人不会太过刁难江澄,至于蓝涣,她也想和他谈谈。

促膝长谈的那种。

她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紫鸢!”虞夫人猛的停住脚步,震惊到瞳孔都大了一点。

这是江枫眠和她结婚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唤她的名。

她站在那里,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我对你们母子很不好。”江枫眠意识到了自己这些年的疏忽和冷淡,并且真心想做些什么来补救。

“日子还很长,你们相信我。”

虞紫鸢红了眼眶,突然就觉得江家那唯一一句家规,真是应了景。

明知不可而为之。

“好。”
她听见自己的轻声回应。

【双璧】一醉姑苏 3(补档)

久等了ORZ

来来来,我来补档了!!

链接:点我点我

提取码: qgn5

【曦澄】同心(迟来的蓝大生贺)

迟来的蓝大生贺(>人<;)

最近比较忙,一个下午抽空断断续续写的,不要嫌弃!!!!

等着一个月后的澄澄生贺了!!YES!!!!!!

以下正文——

江澄微眯了双眼斜倚在榻上,指尖把玩着一串从姑苏千里迢迢送来的迦南木香珠,朝身边人道:“迦南木珍贵,质地又坚硬,你只看这串,颗颗一般大小,雕刻的九瓣莲纹细致入微,背面还刻有梵文佛经,就知道价值连城了。”

绛唇笑着接口:“下个月就是您的生辰,泽芜君恐年底事多脱不开身,昨日特地亲自给您提前送来了礼物,今日一早又赶回姑苏,真真是有心了。”

江澄:“是有心了,也未免辛苦。”

绛唇脸上微微一红,正色道:“七日后就是泽芜君的生辰了,宗主预备送什么?”

一想到这个就头疼。

江澄抚了抚眉心,伸手一指桌上的茶水,从绛唇手中接过后润了润嗓子:“他说,只要是我送的,什么都好。可是这像什么话?蓝氏宗主生辰,相熟的世家免不了送去礼物,只有我两手空空的,难不成我要把自己送去?!”

话一出口才觉得不妥,贴身的大丫鬟掩唇笑出了声,见宗主耳垂都红了,忙假意咳嗽了几声,扬声唤道:“云儿,桂花糕还有吗?”

“有的,宗主可是还要用些?”

绛唇:“你去包些来,记得包的好看些,给宗主带上去巴陵。”

江澄挺直了腰杆,不解地看着绛唇:“去便去了,带桂花糕干什么?”

绛唇将桌上的桂花糕蘸了新鲜蜂蜜,装进小碟子里奉到宗主面前,笑道:“明日巴陵射柳大赛,泽芜君也要去的。宗主带着桂花糕去给泽芜君尝一尝也是好的。”

江澄听了这话,不知怎的脸就红了,暗暗腹诽:尝什么尝,昨天他可都尝够了!

只是他并不打算让这丫头知道蓝曦臣是怎么尝到桂花糕的。

绛唇也不知是不是没瞧见自家宗主的脸色,自顾自地说:“在这儿尝的,和您亲自带过去的能一样吗?我看泽芜君很喜欢那桂花糕呢,今早出来的时候眼睛都笑没了。”

听了这话,江澄下意识地揉着自己的腰,又缓缓躺下,伸出一根指头:“帮我揉揉吧,就这儿。”

 

巴陵

如今巴陵欧阳氏的宗主乃是欧阳子真,老宗主欧阳信于前年退位,携道侣游历天下。欧阳子真与金凌同岁,当年二度围剿乱葬岗时又与金凌、蓝思追等人结下了同进退的生死友谊,他为人又谦逊有礼,这些年来这个宗主之位倒是坐的稳稳当当,顺风顺水。

欧阳信共有一子二女,大女儿欧阳子玥在今年年初嫁去了凤阳刘氏,小妹欧阳子芸年方十六,正待字闺中,故而此次虽是世家之间寻常的游艺大赛,却也是为小妹寻夫婿的平台。

欧阳子芸端坐观武台上,她一身水蓝色折纸堆花的襦裙,绿色窄袖上衣,领口绣几支浅米黄织金桂花,如云的乌发以十二支纯银发簪牢牢束起,鬓边簪一朵浅粉色杏花,脖颈上坠这一块拇指大小的、未经雕琢过的碧玉,通体翠色盈盈,一看便知绝非凡品。

现今已入秋,难得欧阳氏为了举办这射柳大会,动用灵力使得仙府内的柳树依旧如春日般长青。练武场内的三株柳树上,成百上千件物品挂在枝头,只要将其射下,便能收入囊中。

那些物品种类各有不同,或是名贵的法器,或是哪家仙子做的绣件、饰品一类的,只盼着能被自己的春闺梦里人射中,也有意成就一段姻缘。

江澄仰头看着琳琅满目的各类物品,不觉暗暗摇头:不行,都不对。

“晚吟看中了哪个?”

江澄:“没一个能入眼的。”忽然觉得这话哪里不对,他靠在柳树上斜睨了蓝曦臣一眼,“我看中哪个,自会去射来,不劳你费心。”

蓝曦臣随手捏住一根随风轻舞的锦帕,道:“并蒂九瓣莲,嗯,这对鸳鸯也绣的栩栩如生,看绣工,像是川蜀一带的仙子做的。”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江澄一眼。

酸得很。

江澄一愣,旋即冷笑:“好啊,想不到泽芜君对闺中绣工也颇有研究嘛,看来平日里没少收人家东西,呵,倒是江某小觑了泽芜君了。”

蓝曦臣:……

蓝曦臣:“晚吟你听我说。”

蓝曦臣:“晚吟我没有。”

远远的,魏无羡抽了抽鼻子:“蓝湛,今天谁家带饺子来吃了?”

蓝忘机:“……云梦江氏。”

魏无羡:??????????

 

随着一声鸣响,射柳大赛正式开始,各家公子挽弓射箭,卯足了劲要出风头,也有世家公子一早就知道心上人的信物为何,只射这一样,到手以后涨红了脸交给了喜欢仙子,成一段佳话。

蓝忘机射回了一个精巧的鼻烟壶,金凌射了一把异域的匕首,蓝思追把方才蓝曦臣看到的那块手帕射了下来,而蓝曦臣本人,却只射回了一根柳枝。

在蓝氏方阵里嗑着瓜子的魏无羡摇头晃脑的跟身旁的蓝景仪解释:“柳同‘留’,哎呀呀,蓝大哥真是……愁啊。”

蓝景仪不解:“你为什么这么说啊?话说回来,宗主怎么可能只射回柳枝呢!一定是有什么问题!”

魏无羡朝场下努了努嘴:“问题在那儿呢。”

蓝景仪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蓝曦臣整捧着那枝断柳和江澄说着什么,而另一方则可有可无的模样,末了却把柳枝收进了‘乾坤袋’中,蓝曦臣脸上才有了笑容。

大人的世界,看不懂。

见江澄终于把柳枝收下,蓝曦臣大大地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明亮了起来,见江澄手中空空,不觉奇道:“当真没有看得上的?若是如此,哪怕射条柳枝回来也是好的。”

“唉……也只能如此了。”江澄站在离柳树百十步远的地方,搭箭挽弓,正待放手,却听得一把脆盈盈的嗓子在身后唤道:“江宗主且慢。”

欧阳子真本正在于金凌等人闲话家常,忽听得自家小妹出声,叫住的还是江澄,不由心下‘咯噔’一响,举目望去,却见欧阳子芸已跃下观武台,走到江澄面前,脸上丝毫不见怯色。

只听她道:“江宗主,我想要和你比射术。”

所有人的目光都因为她这一句话被吸引了过来,她却仍是骄傲的样子,面庞因着日光的照耀更显白皙红润,“江宗主必是嫌这上头的东西不好,所以才迟迟不肯开弓,你看这个东西,可还能入眼?”说着,她取下脖颈上的那枚碧玉,递给身后的侍女:“你,系去那棵树上。”

江澄眼神微微一亮,旋即掩下,只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这个只堪堪到他胸口高的小丫头,不顾一旁欧阳子真急白了脸,问:“姑娘的这块碧玉自是上上珍品,若是被我这样射回去了,岂非不公?”

欧阳子芸一指江澄腰间银铃,“我要江宗主的银铃。”

全场哗然。

欧阳子真差点儿一头磕死在江澄面前。

这两样都是二人的贴身之物,以贴身之物作为彼此的彩头,若都被双方射回手中,即便没有明言,但是传出来的那些话也足够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二人有些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了。

这丫头,也是个豁的出去的人。

蓝曦臣掌心一片滑腻的冷汗,只盼着江澄不要答应这场比试,他紧紧地盯着江澄,眼中的担忧几乎要化为实体,只恨不能立刻将人拖回寒室。

须臾的安静过后,江澄道:“好,我答应你。”

蓝曦臣只想哭倒在弟弟怀里。

 

所有人都注视着练武场中央的二人,欧阳三小姐一身窄袖衣衫更显身姿娇小,眉眼英气,若是着男装,倒一时让人很难分辨是否是哪家的小公子在和江澄比试。

她试了试弓弦,抽出一支凤尾箭搭上,开弓、瞄准……

刚才还风和日丽的天气,这会儿却忽然刮起了风,柳条被吹得到轻轻飞起,银铃发出了清越的声响。

欧阳子芸深深吸了一口气,右手猛地一放,凤尾箭直窜出去,众人的心在那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里,柳枝应声落地,所有人都伸长了脑袋去看坠在地上的是什么。

小厮捡起一支点翠发簪恭恭敬敬地捧到欧阳子芸面前,不敢抬头看三小姐的脸色。

蓝曦臣不动声色地缓缓坐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道:“接下来,只要晚吟故意射偏就行了。”

他这念想还飘在空中没落下呢,那边魏无羡就叫了起来:“中了!”

蓝氏宗主泽芜君非常不雅正的把一口茶喷了出来。

 

江澄拿着那块碧玉缓缓走至欧阳子芸面前,摊开掌心,“还你。”

少女的脸庞刚才还有着娇俏的红晕,这会儿却褪去了所有血色,她眼里含着泪,却咬牙忍着,倔强地抬起脸直视那个让她春心萌动的宗主:“既是江宗主射中的,那便是江宗主的了,我不要。”

江澄微微一愣,看了看这块难得一见的碧玉,又看了看那骄傲的小丫头,摇了摇头:“你还是拿回去吧,看你都急哭了。”

欧阳子芸的脸霎时通红,她眼眶里的泪水就要含不住,嫩白的小手紧紧握成拳,微一咬牙:“已是江宗主的东西了,若是你看不上眼……”她气息微错,滚下泪来:“扔掉就是了!”

江澄满头满脑的疑惑,几乎求救似的把目光转向了欧阳子真。

欧阳子真:“子芸,不得无礼!”

气氛正尴尬到冒油,魏无羡横插进三人中间,把碧玉握进江澄手中,嬉笑道:“江澄你也真是的,射走了人家女孩子的东西,哪有再还回去的道理?”他转向欧阳子芸,道:“三小姐别急,虽然银铃是不能送你了,但是可以拿别的什么代替呀。”说着,他推了推江澄,猛朝他使眼色:“一物换一物,你再送人家个别的不就扯平了?”

江澄脑中的某根从来没动过的弦忽的一动,难得在这种事上和魏无羡达成了共识:“哦、哦——!对对对,你说的没错。”

他拿出一个随身佩戴的香囊,递了过去:“若是姑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拿着这个香囊来莲花坞找我。”

欧阳子芸的眼圈还红红的,抽抽搭搭很是委屈的样子,她伸手接过香囊蜷在掌心,轻声问:“什么都可以吗?”

“只要不违背天理人伦,我莲花坞必定倾力相助。”

女孩儿小小的个子微微颤抖着,好一会儿才渐渐平静下来。她深吸了几口气,再抬头时又是那个明艳活泼的欧阳家掌上明珠,她扬了扬手里的香囊,道:“这可是江宗主亲口说的,不能失信哦!”

 

欧阳子芸拿着香囊一蹦一跳回去了,江澄把碧玉收进怀中,眼里的笑意无论如何都藏不住,到了夜里设宴之时,江澄借着坐席近的方便把位置挪去了蓝曦臣身旁,摸出碧玉穷显摆:“怎么样?”

蓝曦臣:“你喜欢就好。”

江澄微微睁大了眼眸,“我喜欢有什么用?你喜欢才好呢。”

蓝曦臣:“……嗯。嗯?”

江澄似是没有察觉蓝曦臣的错愕,拿着碧玉细细摩挲:“裂冰上的坠子前两个月不是在夜猎的时候坏了吗?我寻思着给你找一块更好的挂上,但是看了许久都只是些俗物,配不上裂冰,今日这块勉强能用吧。”

蓝曦臣借用宽大的衣袖,一把握住江澄的手,微微发抖,“你、你是为我?”

江澄看着他,一脸的莫名其妙:“嗯,不然呢?”

蓝曦臣:“我、我以为你是,你是……!唉!晚吟啊!”

这表情,这语气,若江澄还不明白就真是枉为他蓝曦臣的道侣了,虽是对他这种想法有些气闷,可见他这般‘失而复得’的模样,江澄又觉得自己那点不可告人的、隐秘的开心上不得台面,于是故意拉下脸问他:“你以为什么,嗯?”

蓝曦臣张口结舌,只牢牢抓着他的手。江澄见逗得差不多了,露出一点笑来,趁没有旁人注意这边,伸出指头戳了一下他的脑门:“你啊,有空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如想想这碧玉要雕成什么样儿的?”

“并蒂莲、鸳鸯、龙凤呈祥、连理枝,总之什么都好。”蓝曦臣捏着江澄的指尖,痴痴地看着他:“或者雕成晚吟的样子,就更好了。”

……

会认真问他意见的自己,真的不是笨蛋吗?

 

七日后,蓝曦臣从堆积如山的卷宗里抬起头,见心腹拿着一个锦盒进来,“江宗主派人送来的,还让人带了话,说晚些时候再来。”

蓝曦臣忙净手打开锦盒,只见里面躺着一枚卷云纹并九瓣莲的挂坠,精美异常,下面垫着一枚同心结和一张字条,上书——

背灯偷赠语低低,一点浓情先寄。

蓝曦臣心头一热,将三样东西捧在胸口,唇角含笑望着窗外金秋景致,满心的爱意只等着那人来了以后,将他拢进怀中,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在他耳边诉说才行。

时间呐……过的再快些吧。

 

THE END

——————————

欧阳子芸:大哥,我要让江宗主做你妹夫,你感不感动!!!

欧阳子真:不敢动,不敢动。

今年,对不起。

明年,一定给你庆生!

补天祖师第一季结束了

多多少少有点点小失落,下一季应该依旧是疯狂虐舅舅的节奏吧。。。

以及,个人感觉最后一集节奏有点快而乱,如果可以多一集,应该会好很多。

月刊少女泽芜君……

突然爆发了这种沙雕脑洞23333!!!

我骂的自家白嫖,艹的自家人气,花的自己赚的钱,满了腾讯和视美的荷包,忘羡急什么?

关于“造谣”,说给SJ的听!

社会主义摇篮里成长的好青年们哟,拿起法律的武器吧,关于造谣的相关法律政策早就出台了,搜一搜就出来了。相信祖国爸爸的铁拳会为你们主持正义的,不然在超话里舞个什么劲儿哦……我又不会怎么样……该干嘛还是干嘛……搞笑。


Ps:我相信腾讯,相信视美是一个成熟的公司,有成熟的编剧和导演,以及优秀的制作团队,不会因为寥寥数语就影响整个剧的走向。正因为有这么出色的团队,才值得更好的回报。

国产动画的发展能走到哪一步,我们拭目以待。

钱,你们收好。

应得的,就这样。

写同人文之前,麻烦研究一下这个人他从小到大的教育,然后用你黄豆大的脑子想想,他会不会做这种事情!!!

我手品木你女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