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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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雨霖铃 01

一边修《秦楼月》一边写新文,能获得不少新灵感的同时也在不断努力提升自己。

希望通过《秦楼月》的修改,能让自己的文笔有那么些微的进步。也希望各位不吝赐教。

以上。

正文——

蝉鸣倦倦,柳条儿悬在湖面上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叶尖儿上一点焦黄卷曲。湖中莲花随波轻浮暗香阵阵,忽然半空中跃出一条锦鲤衔住莲瓣,勾出细碎银河纷纷砸在湖面上。金腰燕临水飞过,划下一道细长涟纹。

亭台小筑依水而建,淡淡青烟漾起茶香袅袅,紫衣人坐于石凳之上,单手支着下颚正在书写,白衣人一手点茶功夫可谓上乘,他递上乳白茶盏,温言道:“晚吟尝尝。”

他眉心微蹙,落在蓝曦臣眼中的杏目也带了几分无奈与妥协,伸手接过茶盏后抿了抿,才道:“你还真把半年的账目都拿来让我核对。”

蓝曦臣一笑,绕到他背后摸上他精瘦的肩膀,十指轻轻按压。“我要是不寻个由头哪里还出得来?金秋枇杷收获颇丰,姑苏百姓都道是我们去年赶走偷吃果子、庄家的野饕的功劳,所以每日都有人到山上来千恩万谢。叔父说这些虽是百姓却也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不可怠慢,所以我必须亲自去见的……我是实实顶不住了。”

他哭笑不得地说着这些‘趣事’,看着江澄鬓边那根精致的发辫出神,忽而听得反问:“你就算疲于应付那些庄稼人,也不过是几日的事儿啊,没道理把账压了半年没核对吧?”

“呃……晚吟,可还要我重些?”

“蓝!曦!臣!”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懒怠的。”蓝曦臣连忙撤手举过头顶,“实在是我看到那些数字就头晕犯困,简直比我家作息还要准了。”

“蓝思追呢?我记得你以前让他理过账的。”江澄翻着手上一撂核对好的账单,找出了几张字迹不同的批注来,指着其中一张道:“看,这不是做的很好吗?”

“思追好学又聪明,只是他现在更多的时间还是带着年轻弟子出去夜猎啊。”蓝曦臣颇为惋惜地摇了摇头,见江澄又飞速翻出一张来,拎到他面前问:“这是谁做的?”

“景仪。”

“……”

“自从从他口中听到‘三七二十四’之后,我就再没让他碰过了。”

“你做得对。”

听到这话,蓝曦臣的笑容更见明媚,“所以了,偌大的蓝家竟只有晚吟能帮到我。”

“哼……”江澄一笑露出几分得色,指了指肩膀某处,“这儿。”他一目十行地看着账簿,肩上传来力道适中的适宜触感,忽然他微微一愣,回过味儿来,转头瞪了一眼那笑的一脸温雅纯善的人,再不理他的胡言乱语。

茶汤渐淡,日光渐渐转为淡红色,江澄搁下玉管狼毫伸直了胳膊腿,打了个呵欠:“拿走拿走,别再让我看到它们,不然一把火全烧了。”

“是,晚吟辛苦了。”蓝曦臣把小山一样的账簿装进乾坤袋,边装边问:“今日天气甚好,想来月色也不会差,不如晚膳就在此用吧?”

蓝曦臣见许久得不到回应,这才从手中的活计里抬起头,见江澄撑着下颚正如小鸡啄米般晃着脑袋,不由放轻了手里的动作,将他揽入怀中,轻轻放在一旁的凉榻上。

“宗主,要不要……”

蓝曦臣忙伸出食指抵在唇上示意侍女噤声,又用广袖遮住江澄的脸庞替他挡去几缕夕阳。他看着阴影下那张柔顺安逸的睡颜,心底最柔软的那处如被暖风轻轻一呵,埋首印上了丰软的唇瓣。

侍女一愣,垂手悄然退下。

莲邬秋月夜,凉风习习带了点寒意。抹额上云纹针脚精细,鼻梁挺直秀巧,右眼眼尾在去年长出了一颗极小的朱红色泪痣,江澄眯起眼睛看着那颗泪痣,不由自主地亲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极尽温柔的吻,是阳春破土而出的青芽,是暑月湿润的绿云,是素秋天际的纸鸢,是清冬停驻在红梅上的玉尘。

“睡醒了?”

“嗯。”江澄啄吻着他的眼角,“我饿了。”

“传饭吧。”

江澄眼角一扬,弹开他素银腰封,指腹轻柔挑抹着他腰上柔韧皮肉,舔了舔嘴角:“先吃你。”

轻巧晶莹的丝线就是一段情,每一分黏连都是欢愉的证明,每一次呼唤都是存在的确认。当凉夜也浸染了汗水,当纠葛的呼吸再分不清彼此,纠结的青丝似乎就是连月老也剪不断的红线,交颈的眷恋让熟悉的味道从此刻入骨髓,十指紧握承受着愉悦的痛苦,当颤抖着占有了他的一切,当贪婪地吞噬了他的所有,银丝就是红线,就是彼此甘愿承受的‘枷锁’。

旭日东升,又一个轮回的开始,当渴望强烈到他再也受不住,他轻轻将他平放于榻上,覆在他的身上,他们靠的那么紧,他们的心脏贴的那么近。

“涣哥哥……”眉间清愁淡雅如天际散云,当眉心如愿以偿的被盖上了印记,他轻笑,合眼睡去。

江澄身上盖着薄毯长日好梦,再醒来时竟有恍若隔世之感,他望向坐在亭中品茶读书的蓝曦臣,忽而微笑:“涣哥哥。”

蓝曦臣放下书册微微惊愕,又暗自松出一口气来:“晚吟这一觉足足睡了七八个时辰呢。”

江澄闻言瞪大了杏眸看着蓝曦臣,“这么久?”

“是啊,身子可乏力?”

“嗯……还好,许是睡久了的缘故。”江澄动了动酸软的手臂,又活动了脖颈,“定是帮你看账看的。”

他将金黄的蜂蜜舀进盏中,又撒下几朵金银花,冲了热水后又兑了些凉水进去端至江澄面前,笑容和煦又带了一分顽皮和半点讨饶:“还请主母大人有大量,饮了这杯蜂蜜露消消气吧,涣再也不敢了。”

江澄接过茶盏一饮而尽,刚要和蓝曦臣说话,就有侍女立在阶下轻声道:“宗主,梁先生来了。”

“请进来吧。”

“是。”侍女恭声退下,蓝曦臣见远远走来布衣青衫的男子,对江澄说:“这账房先生勤谨,今日来了三次呢。”

“三次?”

“是啊,一早就来过了,你还睡着,中午他又来过了,不巧你还没醒,现在这是第三趟了。”

“新来的,勤谨些总没坏处。”江澄轻声说,他理了理衣襟坐得端正,朝梁育微微颔首:“辛苦先生跑这几趟了。”

“江宗主客气了,这是上个月各地布庄的账簿,您过目。”梁育双手奉上几本厚厚的账本,一旁侍女忙伸手接过呈给他,他接过账簿一页页翻阅,越往后手上的动作却越慢。直到翻至中间,江澄撑着额头只看着那一页,再不翻动。

梁育见江澄许久不发一言只盯着那页账簿看,不由暗道不好,偏偏这位宗主什么都不说,更是让他额上冷汗冒了一层又一层,只怕自己哪里做的出了大纰漏教他看见,到时候自己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原本坐在凉榻上看书的蓝曦臣也觉出了气氛的古怪,他见那位账房先生双股战战面色惨白,时不时拿袖子擦着鬓角的汗水,又见江澄一言不发似是真的生了大气,他于账目之事虽然不如江澄通透却也并不会太差,能让江澄生气的账,必定是教他查出了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但蓝曦臣又观那账房面相举止,却也不觉得他是那种人。

“晚吟,可是有什么问题?”蓝曦臣轻轻搭上江澄的肩膀,旁人不觉得,但他却能明显感到江澄身子一颤。

江澄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他缓缓放下手臂,又翻了几页便合上了账簿,道:“刚才我看过的那些账目并无问题,只是今日我有些乏了,你明日再来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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