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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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雨霖铃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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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澄澄上线!!【澄:终于不用再演床戏了!】

以及——社会我魏哥!!

以下正文

天还未亮透,蓝曦臣就出门了。云儿抱着一个绣着紫色祥云并木芙蓉的小包袱站在门前廊下,见他出来了忙迎上去,将包袱递到他面前,“泽芜君,这些是奴婢连夜准备的,您带在路上也好防身。”

蓝曦臣似是没想到她在,微微有些愕然,见她一张小脸煞白仿佛冻得厉害,身后青丝潮湿,发梢上还挂着数颗晶莹水珠,应是已经等候多时了。他接过包袱一时倒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低头打开,见里面大大小小放着十数个盒子,有祛毒的也有化瘀的,还有一个绣着小巧木芙蓉的香包躺在里面,针脚精细灵巧,封口上系着一个模样别致的银铃。

“这香包里面放了薄荷、白芷、桂皮、丁香等,还放了磨成粉的莲子和一些莲花瓣,若遇见些瘴气什么的,闻着也能有些用处。”云儿脸上微微发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藕合色的帕子,“泽芜君此去千万要当心,云儿在此先祝您凯旋而归。”说着,她退开两步深深拜倒,裙摆如一朵盛开的粉莲铺陈足下。

蓝曦臣弯腰扶她起来,一言一行皆是君子风范,“我不在的这些日子,晚吟还要拜托姑娘多多照顾。”

“宗主待我们情深恩重,奴婢虽是一介女流,但是是知恩的,若宗主有难,奴婢必定万死不辞。”

蓝曦臣因为云儿的这席话神色微变似有触动,稍顷,缓缓松出一口气,“如此,便是他的福气。”他将包袱收进乾坤袋内,回头朝昏暗的室内再深深地望一眼,埋下心中那最后一点不舍,往东海方向去了。

正当他欲踏上‘朔月’之时,忽闻身后云儿惊喜的声音唤道:“含光君,魏公子!”

魏无羡率先跳下‘避尘’,他见蓝曦臣形容憔悴如斯心里也不由先慌了五分,一把拉住他的手艰难地问:“蓝大哥,到底……怎么了?”

蓝曦臣看着魏无羡,几次想开口却是喉头哽咽,云儿见状识趣地行礼退下,待园中只剩下他们三人时,向来在外人面前镇定自若的泽芜君终于摇了摇头,颓丧之气爬满了他的眉梢眼角,“晚吟他……病了,病得很重。”

“怎么了……我在外头听说他、他疯了?”魏无羡手下不自觉地用力,他极力睁大双眼来抑制泪水,心中的酸涩却是漫上了他的舌根,教他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简直如要割舌挖心般疼痛。

“他……”蓝曦臣顿了顿,“状若疯癫。”蓝曦臣仿佛用尽了毕生的气力去说话,他望着魏无羡,又将无措而茫然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弟弟。这样无助而脆弱的模样是忘羡二人从未见过的,他看上去就像是撑着一叶扁舟漂浮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只需要最后再打来一个浪头,他就会被拖入无尽黑暗的深渊。

“疯?”魏无羡看向暗沉沉的屋内,忽然似是想到了什么,他不敢置信地瞪着眼前这个男人,忽地冷笑:“你对他做了什么?绑起来了?还是喂了药?下了禁言术?!”

蓝曦臣原本低垂的眼帘缓缓掀起,他神情古怪地看着魏无羡,一字一句说得缓慢,“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那你他妈的告诉我,怎么他就成了外人口中的‘疯子’!”魏无羡一把揪住蓝曦臣的衣领,双眼通红:“我才走了半年多……确切的说是七个月又三天!外人说他疯也就罢了,为什么你也这么说!”他抓着蓝曦臣衣襟的手剧烈颤抖,咬牙切齿地恨道:“蓝曦臣,如果连你都这么说他……那我真他妈的替江澄不值!”

蓝曦臣全身如遭雷击,魏无羡的话震得他头皮发麻,血液流动的声音在耳膜中‘嗡嗡’作响,他忽觉胸口闷痛难忍,摇摇欲坠地后退了两步更觉头重脚轻,喉头的血腥气直让他犯起了恶心,他弯下腰咳了两声生生咽下那口血,却再也无力推开蓝忘机扶住他的手,只得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无事。”

魏无羡的嘴唇无意义地蠕动了两下,最后硬邦邦地问:“江澄在里面?”

“是,他一直睡着。”蓝曦臣勉强靠着蓝忘机的身体站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今日就是第四天了,他一直没醒。”

……

“我去看看他。”魏无羡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他双眼掠过兄弟二人似足了的神情,低下头绕过他俩匆匆往屋里跑去,才没跑两步就忽然驻足,望着如鬼魅般出现在门边的人,不太决定地轻声唤道:“江澄?”

本就宽松的寝衣如今穿在那人身上更像是随时都会掉下来一样,扶着门框的手细瘦到几乎脱了形,腕骨从衣袖中露出一大截,皮肤苍白泛青透出下面的青色筋脉,一头长发未梳,直直地从他额前垂到地上,他的双腿似乎支撑不住这具身体的重量,几欲滑坐到地上,一双眼睛微微透着点幽微的寒光,从发丝中打量着眼前的魏无羡,又转而望向蓝氏双璧,他尖瘦的下巴颤了颤,终于暗哑地开口:“你们……怎么在这儿?”

“晚吟,你醒啦!”蓝曦臣挣扎着推开蓝忘机的手,才跨出一步就脚下不稳一个趔趄,幸而被弟弟一把抱住才不至于狼狈摔倒。

江澄奇怪地看着这兄弟俩,勉强扶着门框站了起来,躲开魏无羡朝他伸出的手冷冷一笑:“泽芜君这是怎么说的?在我莲花坞怎么搞成这副样子,倒教人背后又有话来说我的不是。”

蓝曦臣一愣,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倒是蓝忘机蹙紧了眉头不客气地回道:“江晚吟,说话何必如此刻薄?”

“含光君好大的脸面,我江晚吟的规矩倒要你来教?”他抚着胸口低低咳了两声,原本就因着多日未开口而暗哑的嗓音更见裂帛之声:“你算什么东西!”

三人都被他这番说辞弄得不知所措,魏无羡一把拉住江澄,见他冷冷回视而来,迟疑地开口:“江澄,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江澄的视线从魏无羡的脸上缓缓移开,一路落到了他扶着自己的那双手上,露出一脸显而易见的厌恶神色:“你又是谁?拿开你的脏手!”

一时之间竟无人说话,只余秋风扫过庭院带起枯黄的数卷残叶,十数息后,魏无羡干瘪地笑了笑,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是谁?你不认识我了?”

江澄只觉心中又烦又乱,他眼下黑气甚浓,微微侧首看着这张陌生的脸,蔑然一笑:“我为什么要认识你?还有。”他目光扫向呆了的双璧,“哪怕是泽芜君和含光君大驾光临,来我莲花坞之前是否也该先送上拜帖?如此不知礼数,简直可笑。”

“江晚吟你在说什么!”魏无羡忽然箍住他消瘦的肩膀,“我是魏无羡啊!”

“魏、无、羡?”江澄终于不再对他露出蔑视的神情,他认认真真地看着眼前的这张脸,又重复了一遍:“魏无羡……?”

“是!”魏无羡点头,他坐在江澄对面拨开他额前碎发,“你不记得我了?你找了我很久你还记得吗?”他拿出腰上的陈情在那人面前晃了晃,“这是陈情,还有这个穗子你还记得吧?师姐替我们做的,我们一人一个。”

江澄摸着那条褪了色的红穗,许久,他笑了,“是啊,我当然记得……”他慢慢对上魏无羡的双眼,露出一个怪诞的笑,“你终于回来啦?”

“小心——!”

蓝忘机已察觉到江澄的动作,然而魏无羡离江澄实在太近了,他‘避尘’还未及出鞘,只见紫芒一闪,魏无羡的身体就如秋风落叶一般被狠狠抽开,他只来得及伸手接住被‘紫电’抽飞的那人,口鼻不住地溢着鲜血,一道皮开肉绽的伤口从左肩起一路延伸至右下腹。

江澄手上拖着因灵力不稳而时隐时现的‘紫电’,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双目如恶狼般死死盯着被蓝忘机抱在怀里的魏无羡,“你终于回来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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