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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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雨霖铃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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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兄弟,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一个样的,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你们自己看吧。

不许骂人!!!

以下正文

门外,江战恭谨小声问:“宗主,含光君来了,可要见?”

蓝曦臣眉心纠结成一个疙瘩,他见江澄睡得熟也不敢随意惊动,用恰巧能让人听清的声音吩咐:“请含光君去会莲花湖旁的暖阁里稍候。”顿了顿,“多备些茶水。”

江战又怎会听不出话外之音,嘴角一勾应声退下,他转到前厅,见那纤尘不染的‘谪仙’仍旧站着,便朝蓝忘机拱手笑道:“含光君久等了,我们宗主还有些事儿要忙,不得空,请您去莲花湖旁的暖阁稍候,茶水已经备下了。”

蓝忘机浅色瞳孔闪过一丝赧然,看向江战微佝的背脊已先行带路,只得颔首,“有劳。”

绕过前厅,行过蜿蜒长廊,又穿过别致的后花园,暖阁就临水而建,立于莲花湖南面独立的一座小屋。

江战推开门引蓝忘机进去,立刻有侍女奉上茶盏,老主事又是一礼:“还请含光君稍候。”又回头对侍女说:“机灵着些,不可怠慢了含光君。”

“是。”侍女屈膝,朝蓝忘机甜甜一笑:“含光君若是饿了、渴了,尽管吩咐奴婢便是,奴婢就在外头候着。”

“要是含光君没什么事儿,那老奴就先退下了。”

“江主事慢走。”蓝忘机朝二人点点头,便自顾自坐着饮茶,等江澄‘忙’完了再见他。他已经有了被干耗在暖阁里的觉悟,却不想仅过了半个时辰外头就有脚步声响起,听这步履之声沉重,怕是江澄连掩都不屑于掩的疲累了。

蓝忘机的脑中将刚才想到过的可能会发生的状况又快速演练了一遍,只等那人进来看他是何反应了。

于是,当那与他容貌像足了七八分的人推门而入之时,他甚至来不及收回自己惊愕的神情,下一刻便忙忙伸手去搀:“兄长。”

蓝曦臣假意拢了拢衣袖避开了他的手。蓝忘机空落而尴尬地站在原地,语气不由软了两分:“兄长……”

被问到的人似是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只端然缓缓坐下,立刻有侍女奉上茶盏,退下去时还不忘关上房门,一时间整个屋内只闻得杯盖抚过茶沫的声音,还有偶尔两声压抑不住的咳嗽声。

“兄长,你的伤……”

“无碍。”蓝曦臣打断他的话,缓缓喝了两口茶,抬眼迎上那双浅色瞳孔,语气淡淡的:“跪下。”

蓝忘机一怔,旋即露出极少有的倔强神色,“忘机无错,为何要跪。”

“在莲花坞公然出手重伤江氏宗主,这难道无错?我与叔父何时教过你这样的规矩!”蓝曦臣掩唇又咳了两声,额上浮出一层冷汗:“跪下!”

蓝忘机背脊仍然挺得笔直,他冷硬地迸出两个字:“不跪!”

“好,好得很……”蓝曦臣默默咽下喉间的腥甜气息,脸上像浮了一层霜般白的渗人,衬得他乌黑瞳仁愈发明亮,“你从来就是个不服管教的,我一直都知道……你的规矩,你的道义,从来就只有‘魏无羡’这三个字,是不是?!”

蓝忘机神色一变,嘴唇颤了两颤似是有话要说,憋了半晌却只轻轻摇了摇头:“兄长言重了。”

“我言重了?”蓝曦臣竟然笑出了声,他端起茶盏又饮了一口,然,剧烈颤抖的手却泄露了他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蓝忘机看着兄长差到不能再差的脸色,虽心中骇然,嘴上仍旧一字一顿说得坚定:“家族养育之恩一日不敢忘,但也请兄长不要这么说他……他担不起。”

“你当年重伤三十三位前辈的时候可有想过他是否担得起?罢了,如今时过境迁我也不欲与你就当年之事多费口舌,我们只说现在……”蓝曦臣喘匀了气,唇色霜白:“你这十成灵力的一掌打出去时,可有想过后果?”

蓝忘机垂下头不言语。蓝曦臣却没想如此轻易放过他,又问:“你可还记得当年江氏、金氏、虞氏一同来讨人的情形?”

“……”

“怕是已经忘了吧?那我再问你,若真到了那一日,你又要把蓝氏置于何地?”蓝曦臣声音渐高,人也扶着桌子慢慢站了起来,手指在桌上蜷成一团,只捏得指关节‘咯咯’作响,“蓝忘机,你又把我这个兄长,置于何地?”

“我……”

“你只看到你所看到的,只信你所相信的……所以江晚吟他在你眼里……当真疯了,是吗?”

蓝忘机瞳孔一缩,连连摇头:“没有。”

“你既知道他不是疯了,那心里必然清楚他是病了……他一个病人,你怎么下得去手?”

“可魏婴毫无灵力,他又如何下得去手!”蓝忘机面对兄长的逼问指责,也不由往前一步,颇有些咄咄逼人的架势:“魏婴又何辜……?金丹是他欠江晚吟的,他还了,江家数条人命,他也还了……兄长告诉我,魏婴还欠他什么?他什么都不欠他的!如果魏婴有什么闪失……我绝不放过他!”

“那你又凭什么以为晚吟有什么闪失,我会放过你?!”蓝曦臣一拳砸在桌上,茶盏‘桄榔’一声翻上台面,滴滴答答的水砸在地上,砸得人心烦意乱。

蓝忘机瞪大了眼睛看着兄长,只觉得整个喉咙都被冰封住了,慢慢的,他的眼里也覆上了一层水色,极力克制着嗓音的扭曲反问:“是吗?”

“所以我们就……不该回来,是吗?”

蓝忘机忽然怆然落下泪来。

“所以他好不容易结出来的金丹……就活该被抽散,是吗?”

“所以我们俩就该再一次生离死别,是吗?”

“所以是我们活该,是吗?”

“兄长,你告诉我,是不是?”

时间就像是一双看不见的手,欲把两兄弟所处小屋内的空气挤压的一点儿不剩,蓝曦臣缓缓坐下,脑仁里嗡嗡地响着,吵得人生疼。蓝忘机忍下眼中泪意,把一直攥在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我今日来,只是想把这东西给他,并没有别的意思。”

一个模样古朴精巧的木匣子散发着柔白色的光晕被端端正正地摆在了桌子中央,蓝曦臣却并不伸手去拿,蓝忘机缓缓打开它,立刻有淡雅的草药香气徐徐扩散,木匣子中躺着三枚淡金色丸药,隐隐有灵光婉转流淌。

“这是‘凤鳞丹’,于兄长的伤势有好处……我下手重了,本想借着来看你的名头来探望他的,如今,大可不必了。”他后退两步,端正行了一礼:“兄长,保重。”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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