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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应忘羡圈【千二百】太太“不要觉得和狗挂钩就是侮辱”的号召——忘羡粉和狗不得入内!

【曦澄】雨霖铃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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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文最虐的是哪里,那就是我每次做超链接的时候_(:з」∠)_

爆字数的一章!国庆第一条,浪起来!!!

云儿想吃 @灯笼大的糖葫芦 !

以下正文

旭日东升,驱散了一夜的秋凉,金色阳光拨开云雾,为人间撒下一点暖意。

蓝正霖扶着江晚椿缓缓行至静室门外,夫妻俩互视一眼,蓝正霖轻轻敲响了静室的屋门:“含光君。”

屋内传来轻缓的脚步声,门扉徐徐打开,蓝忘机见到这对夫妇时,平静的面上闪过一丝惊讶,很快又恢复如常:“夫人怎么来了?”

江晚椿如今已怀胎六个多月,行动颇有些不便,她仍依足规矩弯腰行礼,“听闻魏公子受伤了,特来瞧瞧。”

蓝忘机到底不敢受全她的礼,忙上前同蓝正霖一同搀扶,“你如今行动多有不便,何必来这一趟。”

江晚椿睨了夫君一眼,由着二人将她往里引,浅笑道:“他本是瞒着我的,是我昨日里无意中听见他与别人在外头说话,这才知道了。含光君,如此大的事情,为何要瞒我?魏公子可好些了?”

“已无大碍。”

三人转过屏风,见魏无羡正在吃粥,他见江晚椿来了忙放下碗筷,一脸喜色地招呼着,“晚椿妹妹怎么来了?快,快坐下。”待人坐定了,他又说:“要是我晚些走就好了,能当面向你道贺,也不用巴巴地等着灵符传消息了。可用过早膳了?”

“用过了。”江晚椿笑容恬和温软,见魏无羡面容苍白却仍撑着笑容和她说话,鼻尖一酸,撇过头去用帕子悄悄拭泪,“魏公子,我……我兄长他……”

“没事,只是皮肉伤,用了这么许久的凤鳞丹早就好的差不多了,你瞧我可像是昨夜刚醒的模样?说不定啊,明天我就能带着我的干儿子去后山玩儿了呢。”魏无羡朝蓝正霖使了个眼色,后者连忙点头附和:“是啊,您和含光君出去的那半年,蓝瑜可成天念叨着‘要是魏先生在,就能带我去后山抓兔子了’,可把老先生气得够呛呢。”

“怕是字也练得不错吧?”魏无羡打趣道。

蓝正霖又捡了几件小孩子平日里好玩儿的事说笑,江晚椿这才止了泪意露出个笑来,只是眉间仍有愁云弥漫,她手掌轻轻贴在隆起的小腹上轻声细语:“莲花坞出了大事儿,我却不方便回去,免得添乱,可是兄长这般模样我实在是不放心……如今这事儿在云梦怕是已经传开了,只是不知道何时会传到别处去,我怕、怕……”她又低头小声抽噎:“兄长为人耿直,也得罪过不少人,万一要让别有用心之人晓得了,还不知道莲花坞会成个什么样子……”

“你别担心,他在蓝氏是过了明路的,又是金凌的亲舅舅,背后更有眉山虞氏在,就算真有人动了什么歪脑筋,也得先掂量掂量,看看自己敢不敢得罪三大世家。”魏无羡拢了拢衣领,掩嘴轻轻咳了几声,抑着丹田之内的剧痛劝道:“你只安心在家待产,我不会不管他的。”

“魏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只是他与我是过了命的交情,他又数次救我性命,若是我丢下他不管,那还能算是人吗?”魏无羡虚虚抚着江晚椿的小腹,笑得温柔:“安心吧,我们都在他身边呢。等过两日我能下地了,就去莲花坞找他。”

“魏公子……”江晚椿泪流得更凶,她起身后又徐徐屈膝,端正地行了个大礼:“蓝江氏晚椿,谢过魏公子,谢过含光君。”

三人忙去抚她起来,魏无羡哭笑不得:“晚椿妹妹你可千万别动不动再行礼了,你要是再这样,我可不敢再躺下去了,只能先去云梦避开你了。”

江晚椿赧然,这才拭干泪痕坐下,“虽听闻兄长病得厉害,但到底我也没见过是什么样儿,不如魏先生细细告诉了我,或许我能帮上什么忙呢?”

魏无羡闻言,看了蓝忘机一眼,他思索片刻后,问:“只不知……他在寻我的那十三年里,是个什么模样?我也只听过外界传他的样子,到底也没亲眼所见,你那些年一直在他身边,必是最清楚的,你就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

江晚椿的声音低且柔,缓缓诉说着那十三年间的点点滴滴。

那本是一个寻常的故事,并不感人至深,也不发人深省,却仿佛说尽了江晚吟的一生。

直到晌午,夫妻俩才向忘羡二人告辞。临走前江晚椿从袖中拿出一样东西交给了他,“这是我出嫁那一日兄长送我的银铃,如今我将它转赠给魏公子,万望魏公子珍重自身……含光君问灵苦侯十三载,我家兄长执陈情妄寻十三年,怕是都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魏无羡接过那枚精致小巧的银铃,将它蜷进了掌心。

待蓝忘机送走二人再回室内,就见魏无羡靠在软枕上看着银铃发呆,见他回来了便展颜一笑,伸手抚去他眉心的结, “二哥哥,你干嘛总一脸苦大仇深?”

“你的伤……”

“快好了。”魏无羡叹息:“刚才你也听到了,只怕是江澄伤的更重些了。”

“……”蓝忘机垂眸,说:“那十三年,谁又不是呢?”

“我知道,你和他,谁不是这样呢?罢了,罢了……”魏无羡转脸看向窗外,不远处,寒室园内四季常青的竹子葱翠依旧,想到了多年前的往事,他目光不免有些伤感:“当年若是换了他回不来,我也不知能不能等他十三年……蓝湛,金丹的事情你今后别再提了,等过两日我身体松乏些了,我们仍旧去莲花坞。”他微眯了眼,声音渐低,多了几许秋天的凉意:“好端端的人,怎的就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哼,我倒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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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梦仙府的大门缓缓打开,走出三个背着包袱的小厮,都是满脸的忿忿与不屑。

“成天没日没夜的闹,老子才不伺候了呢!”

“就是,去哪儿干活不是干?来这儿受这种气,呸!”

“轻些吧,上次那几个丫头的下场你还没看见?这辈子怕是都要做哑巴咯!”

另外两人这才闭了嘴,又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内叉着腰柳眉倒竖的几个小丫鬟,那个最先说话的小厮平日里就是个爱言语上与姑娘调笑的,此时出了莲花坞的大门,说起话来更是没个顾忌了,歪着脖子往前走了两步,说:“湘灵妹妹,不如跟哥哥一同出去了吧?”

“呸!没脸没皮的污糟东西,滚!”

那人不恼,反倒与另外两人笑在了一处,指着她说:“你们宗主都成这样了,你还这么死心塌地呢?难道伺候一个二椅子还伺候上瘾了?要我说,这么多年了,他还行吗?啊?”说完,又是几人哄堂大笑。

莲花坞不像其他仙府建在远离人群的灵山之上,它地处云梦地界中心,周围人来人往甚是繁闹,此时被这三人大声一吆喝,自然围上了许多看热闹的人。

江澄疯了的传言早就成了云梦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如今见三个刚出来的小厮这般说,本就半信半疑的百姓就更信了几分,又观那几个小丫鬟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不由互相咬起了耳朵,言语间传来几句‘看来是真疯了’,‘就说他造孽太多’,‘果然是报应’之类的话。

年纪最大的湘灵一双丹凤美眸含满了泪花,偏偏她又受了云儿的指示,只将那三人轰出去便了,不要多费口舌,于是朝左右各使了个眼色,“关门!”

立在门边的小厮听令,谁知那三人却露出了泼皮无赖的嘴脸,撑住大门朝里头大声道:“山高皇帝远,我就算在这儿骂他了,他在最里头的屋子还能听见了不成?成天拿着鞭子乱抽人,不是疯了是什么?我看啊,你不如趁早跟了我,总好过不晓得哪天就死在他手里呀,哥哥我可看着心疼呢。”

侍雨是出了名的暴脾气,她是再也忍不下去了,上前一把推开那人,倒真把对方推了个趔趄,她跨出莲花坞的大门,上去就狠狠一脚往那人身下踹:“我现在就扒了你的皮,把你挂在校场上教所有人看个清楚,背主忘恩是个什么下场!”

“你个小泼妇,敢打我!”那人一巴掌挥开侍雨,抡起拳头就朝姑娘身上砸。

侍音见妹妹受了欺负,也大喝一声拿头顶开了那男子,三男三女顿时在莲花坞外闹了起来,而周围看热闹的人多,出手帮衬的却没有,只偶尔说几句什么‘好男不和女斗’之类不痛不痒的话。

“给脸不要脸的小泼妇,等你们哪天被他剥了皮,挂在校场上的时候,哥哥我一定亲眼过来瞅一眼!呸!”

三个丫头被打得躺在地上起不来,衣服也乱了头发也散了,门口两个看门的小厮缩在后头不敢出面,也不知要不要去扶一把,到底是那个年纪稍大的看不下去了,脱了外裳给湘灵披上,朝那打的最凶的带头的人说道:“这样打几个女人,你、你们还是不是男人?”

“总比那个给男人做媳妇儿像个爷们儿!妈的……你们给我等着,老子早晚把你们统统抓出去卖了,再剥了你们的皮挂在街口……”那人话未说完,忽然一道亮紫色流鞭自众人头顶滑过,似是一道流星。那细鞭如灵巧的毒蛇,瞬间就把那三个男人的脖子绕在了一处,勒得几乎变了形。

“剥了皮,挂在街口?然后呢?”江澄一身正紫色宗主服饰,自门内缓缓踏出,左右眼角各飞出一道血红恨意,绕过瑟瑟发抖的侍女,走至三人跟前问:“说啊,我等着呢。”

围观的人见江澄来了早四散逃开,刚才还挤挤攘攘的莲花坞大门前此时空的连只蚂蚁都没有,地上不知是谁不小心掉了包袱,又不知是谁慌乱间留下了一只鞋。

那三人被勒得直翻白眼,吐着发白的舌头呜呜求饶,江澄缓缓蹲下,与三人平视,忽地一笑:“可惜,我不愿意吓着外头人,你们三人好歹也是从我莲花坞出去的,我便准你们死在莲花坞。”他慢慢收紧‘紫电’,看着鞭子缓缓勒开他们的皮肉,舔了血,吃了肉,灵器散发出妖异的暗红色流光,他听见骨骼被勒错位的声音,看见即将咽气的人抖个不停,一字一顿地说完他们这辈子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永远都出不去……”
“晚吟住手!”蓝曦臣甩出袖中丝弦缠上‘紫电’,江澄毫不抵抗,只猛地加重灵力用力一绞,只听几声脆响,三人的头颅如三朵花瓣,无力地向后垂去,吐出了大半截的舌头垂在脸颊旁滴着血水,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

“呀——!”侍女们捂着脸大叫,两名看门的小厮吓得发不出声音,蓝曦臣脚下一绊差点儿狼狈摔倒,站在侍女身边说不出一个字来。

江澄意兴阑珊地收回‘紫电’,看着地上的三具死尸厌恶地撇了撇嘴,扬声道:“江战!”

“……宗、宗主……”江战缓缓出现在大门边,看着自家宗主朝他走来,俯身跪下,颤声道:“宗主……吩咐!”

“老规矩,抹了药在校场上挂三天,我看谁还敢。”

门外几人浑身一颤,蓝曦臣的眼里带着再也掩饰不住的恐惧,回过头看着那渐渐远去的紫衣,唯见江战似是听惯了的样子,磕了个头,用悲凉而苍老的声音大声道:“遵宗主之命——!”

西面一座低矮的小屋内,几个大汉正利落地往死尸身上抹药,蓝曦臣站在院中的大槐树下目光空洞,执着‘裂冰’的双手微微颤抖。过了大约一刻钟,门开了,浓烈而怪异的味道熏得人睁不开眼睛,大汉一人一个拽着死尸的头发朝校场走,神情麻木,眼神却透着一股子兴奋劲儿。

一人的脖子几乎被‘紫电’勒得只剩下一层皮,不好拖拽,于是大汉改为提着他的脚走。地上的道路不甚平整,一会儿一个石子一会儿一个坑的,不一会儿那颗就被磨掉了嘴唇,露出了血肉模糊的牙齿。

蓝曦臣与江战跟在他们后面,他边行边吹着安魂曲,一曲毕,他控制着上下打颤的牙齿开口问道:“为何要涂药?”

“宗主讨厌尸臭味儿,所以涂了那些药,就不会有这股味道了。”

“他以前……就这样?”

江战顿了顿,忽然老泪纵横,低声泣诉:“自从魏先生回来以后,宗主再不曾这样过了……”

蓝曦臣一直知道江澄对待鬼修从不手下留情,却不想竟会是这般残忍,他忍着齿冷继续问:“那些大汉又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从没见过?”

“这些大汉是宗主当年买回来专门给死尸涂药的,后来宗主不这么干了以后,他也不忍把那些大汉都赶出去,说是戾气重,出去了怕是会有祸患,就全养在莲花坞里,素日衣食都不许缺的,只当给他们养老送终了……谁还想到会有今日……”

正说着,便已经到了莲花坞的校场。江澄坐在太师椅中正喝着一盏茶,见人来了便笑道:“泽芜君,可看好了?”

“他们不是鬼修!”

江澄眼中冷光一闪,抬手就将滚烫的茶水朝蓝曦臣脚边砸去,他向着不躲不闪的白衣人又是一笑,咬牙道:“他们虽未修鬼道,然其心已然生鬼,安知日后不会去修?我不过是早些断了他们邪念罢了。”

“即便是鬼修,即便他们真的走上这条路……你也不该这般折辱他人尸身!挂在校场曝尸三日,他们与你何仇何怨!”

“何仇何怨?哈哈哈哈!泽芜君,鬼修与我何仇何怨,难道你不知道吗!?如今你们姓蓝的护住了魏无羡,我留你在我莲花坞住下,你居然还敢如此和我说话?”江澄一甩手,抽出‘紫电’,却并不朝蓝曦臣攻去,而是反手一鞭抽在了尸身之上,带出一串红白相间的肉屑:“我偏要这样做,你又能那我怎么样?!”

那些拖拽着尸体的大汉早因为江澄的行为而兴奋不已,瞪着通红的眼睛呼哧呼哧直喘粗气,蓝曦臣警惕地后退了半步,执起‘裂冰’放到唇边,却忽然被‘紫电’迎面袭来,他不得不放弃吹奏闪身避开,与江澄缠斗起来。

不知是否为自己的错觉,蓝曦臣只觉江澄如今使出来的功夫总有一股阴冷之气扑面而来。他一面小心应对,一面处处留意怪异之处,不知不觉便被江澄逼到了几名大汉的身前。

“泽芜君小心啊!”江战也发现了江澄的意图,不顾危险地迈开步子边跑边大声提醒:“别让他们抓住您!”

“抓住他!”江澄的这道命令几乎与江战的话同时落下,蓝曦臣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觉双臂如被铁链缠绕,动弹不得分毫,他抬腿向后使尽全力踹去却如同踹上了铜墙铁壁,而江澄拔剑的动作优雅如飞鹤展翅,紫衣眨眼间便飘然而至。

‘三毒’锋利无比,刺进人的身体时感觉不到一丝阻力。鲜血在素色的衣衫上迅速晕开,染出了一朵妖艳且诡毒的花朵。

那人在江澄面前缓缓倒下,五指紧紧攥住他的衣袍,双眼还执着地看着他,满心满眼的不舍化成口中呢喃了一辈子的两个字。

“宗……主……”

第一次听见这个词,还是在她十岁那年,她跪在地上,身上插着一根稻草嘤嘤地哭,忽然就有人拿了一串红彤彤的糖果塞进她手里:“你叫什么名字?”

“云儿……”

“你可愿跟着我?”

“那、那您愿意替我葬了我娘亲吗?”

“可以。”

“谢谢恩人!谢谢恩人!”

“你以后不可以叫我恩人,要叫我宗主。”

“宗主……?宗主!谢谢宗主!”

十余年的岁月,她似乎已经忘了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只是这么跟着他,看着他的背影,叫着他‘宗主’,笨拙而努力地帮着他,帮着各位姐姐把这个家,把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拉到了最高处。

这是她敬爱的宗主呵,这是她好不容易……获得了幸福的宗主呵!所以当自己挡在前面的那一刻,她甚至是庆幸的,是欣慰的。

至少宗主他,还有机会的……

江澄整个人如木偶一般定定地站在原地,他的视线从蓝曦臣溅满血点的脸上慢慢平移下来,看着那双慢慢失去光华的眼睛和那张迅速失去血色的脸,‘三毒’如有千斤般沉重,教他再也拿不动。

“云儿……”江澄颓然地跪在地上,颤抖着双手捧住了她逐渐冰凉的脸,无措地想要抹去她嘴角越来越多的鲜血,“云儿,云儿!”

似乎还是那个大冷的冬天,她左手拿着那一串红果果,右手被攥在温暖的掌心,走进了这扇雕着九瓣莲的仙府大门。

“宗……主……我、我想吃……糖葫芦……”

蓝曦臣仍旧被大汉死死制住,他疯狂地挣扎着,踢打着,“放开我!放开我!晚吟,让他们放开我!”

江澄抱着那具尚且温暖而瘦弱的身体无望地输送着灵力,像是没有听见蓝曦臣的声音一样徒劳地叫着已经没了气息的女子的名字,“云儿……”

“江晚吟!”一声厉喝自上方传来,江澄徐徐抬起头,僵硬地扭脸朝声音的来处去看。他那张满是泪水的脸便毫无征兆地撞进了魏无羡的眼里,震得他心里发慌。

蓝忘机抱着魏无羡自‘避尘’上跃下,魏无羡强定心神,一把甩出一道符篆贴上江澄的额头,那枚符篆立刻化成金色粉末飘散无踪,而魏无羡也在符篆消失的同一刻闭上了眼睛,一头栽进了同时失去了意识的江澄怀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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