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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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雨霖铃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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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一次写忘羡写哭了ORRRZ

这篇文别说他们在里头一直哭,其实作为作者,我也在哭。

有时候一些画面呈现在自己脑子里的时候是那么的完整,我甚至能脑补出他们的声音、语气。但是无奈笔力不足,只能写出那么一点意思来。可是脑补时的那个过程我却是全程看在眼里的,不夸张地说,我自己也正陪着他们在‘经历’这些QAQ

我一直跟小号说:我要反省,我不能这么欺负他们,我不能这么虐他们,我自己都要受不了了。

起初她还很高兴:你也知道啦?

我:嗯,日常反省,死不悔改。

你能忍着没把我拉黑真是太好了,我的号儿~QAQ

好了,今天有点儿话痨。

那么,以下正文——

待到身边的人呼吸平稳了,蓝曦臣才缓缓松开手臂,看到他苍白的脸颊因着被自己暖在怀里而微微有些泛红,蓝曦臣的嘴角弯起了新月似的弧度。

院子里的腊梅花开了,幽香从门缝里丝丝飘入,合着新雪的清冷之气缕缕不绝,倒是冲淡了不少房中的药气。蓝忘机披着一件白狐皮大氅,带着幽冷花香随月光一同进入室内,他拍掉肩上的落雪,解下冰冷的大氅刮到一旁的架子上,轻手轻脚地拉开凳子坐下。

哪怕未见来人,光听这脚步声蓝曦臣也知道是弟弟来了。他沉默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徐徐开口:“无羡怎么样了?”

“刚服了药,正睡着。”蓝忘机双眸微暗,轻轻攥紧了拳头:“我看见他长了一根白头发。”话音刚落,泪已潸然垂下,滴在他雪白的衣袖上瞬间就不见了踪影,仿佛从未有过一样。

正因为从不将眼泪示于外人,所以世人理所当然地觉得蓝忘机仿佛没有感情。他不会笑,不会哭,就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木头人。

可是唯独魏无羡,见过他哭,看过他笑,撩得他抛下了所有禁锢,抛却了全部‘人伦纲常’,泼出了一世深情,暖了满腔子的血,让他看着不再是一块冷冷的冰疙瘩。

过去的所有精力仿佛在看见那根白发的一瞬间全部化为了最锋利的刀刃,万箭齐发地桶进了他的心口,竟让他感觉不到疼痛。他只是若无其事地把那根白发藏在了黑发后面,松了松他的头皮,扶他上床歇下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兄长这里,这儿本不是他该来的地方,可是他一个人待在房里实在是快要疯了。他抑制不住地颤抖着伸出了手,摸上了那毫无防备的、雪白的颈项,那一瞬间他知道自己是真的想杀了魏无羡的,他知道自己不论做什么,都再也抓不住他了……

这人本就滑溜的像一条泥鳅,其实若不是他对自己情深如厮,自己又如何能抓得住他?他曾经问‘二哥哥,你为什么总爱拿东西绑我?’自己竟一时不知作何应答,照实说吗?说我怕自己抓不住你,说我怕你终有一天会再一次溜走,再不回来?如果说出来的话,他应该也不会介意,但是自己只讷讷地摇了摇头说‘我喜欢’,他便再没问过。

他知道的吧?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可是他却选择不说……这么温柔的一个人啊。

可是自己又要眼睁睁地失去他……这样的痛苦他自认再承受不住了,不如就这样无知无觉地死去,没有任何痛苦地走上奈何桥,喝下孟婆汤,抛下这一世的爱恨情仇,忘记这一世的悲欢离合,只愿他来世能平安喜乐,然后,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他们可以再早一些遇到,而那时候的自己可以更勇敢一些,在一见面的时候就对他说:“我心悦你。”

可是最后,他还是松开了手。自己没有办法对毫无防备的他下手。他做不到,做不到……

亲手杀死毕生挚爱,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蓝曦臣绷紧了肩膀,听着弟弟偶尔溢出的一两声不同于常的短促呼吸,终于转过身来,隔着烟罗软纱望向他朦胧的身影,想同他说话,又不知从何说起,仿佛说什么都是错的,说什么都于事无补,说什么都迟了。

室内只余蓝忘机轻微的啜泣声,他哭得浑身颤抖,喉间压抑的哭声偶尔泄出,很快又被他抑住。蓝曦臣心下酸楚难当,恍惚间又回到了他第一次知晓‘母亲不在了’是什么意思的那个夜晚,小小的一个孩子坐在被窝里,第一次没有在亥时到时闭上眼睛,小声问他:“兄长,母亲是……去世了吗?”他的一张小嘴都瘪得歪了,眼泪哗哗地流下脸颊,哭声却仍被死死压在嗓子里,直至被自己揽进怀里才终于放心地哭出声来,仿佛知道兄长的背脊会挡住别人的视线,兄长的身体能不让人发现他自己在哭。

然而,他们都不再是过去那两个会抱在一起睡的孩子了。

兄长的手再也握不住他的小手教他写字了,兄长的身躯也再不会为他遮风挡雨了。

直到蓝忘机离开,蓝曦臣都没有同他再说一句话,唯余一声只有自己听见的叹息盘旋于心尖。

接下去的数天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难熬的,江澄一睡不醒已快半月有余,魏无羡用尽各种办法也再招不出玉庄,蓝曦臣只得每日让人做药膳来,弄碎了以后小心地灌进他嘴里,但往往是吃一半吐一半,人却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即使是在温暖如春的内室,魏无羡仍旧裹着厚厚的冬衣,他手里拿着鲜红的符篆目露凶光,飞快写下一串符文后指着江澄,低声威胁:“玉庄,别逼我……!”

榻上之人毫无反应,但在场之人却听见空中回荡起极轻的、女人的笑声,魏无羡怒意更盛,眸中熊熊烈焰几乎要将人灼伤:“玉庄,你别以为我真不敢动手!让江澄醒过来,然后你自己给我麻溜地滚出来受死!”

然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魏无羡回头看了蓝曦臣一眼,在得到首肯之后,他举着颤动不止的符篆一步步走向床榻,扬手拍下。

‘啪’!

魏无羡的手腕被人攥住了,旋即他整个人便被掀翻在地,江澄也随着惯性一同滚落到地上,他双手撑地目光如同嗜血的孤狼,恶狠狠地盯着魏无羡:“你要干什么……你手里拿的什么东西……?”

“江澄?江澄你终于醒啦!”魏无羡面上一喜,正手脚并用朝他爬去,却被身后的蓝忘机一把圈进怀里,之后更是饱含着莫名异样的情愫看了江澄一眼。

江澄脑袋一懵,旋即嗤笑出声:“好啊,好啊……怪道含光君这么护着他,原来竟还有这层意思在呢,倒是我眼拙,先前没看出来,呵呵。”他晃晃悠悠站起来,指着魏无羡手里的东西连连冷笑:“他手里的是什么,你不知道吗?这种鬼道的东西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江晚吟,你别不识好歹,婴他是在救你!”

“救我?”江澄听到这句话不但没消气,反而怒气更盛,脸颊上泛起了一层异样的潮红,连蓝曦臣已轻轻托住他的后腰将他整个人笼在怀里都没察觉,只大声驳斥:“去你妈的救我!我他妈要他救了吗?他以为自己是什么玩意儿,他算什么!他算什么——!”说着,江澄就要扑上去,却被人牢牢抱住腰身,后背贴在一人胸膛上。

“晚吟,你冷静些,无羡是在救你啊。”

“滚——!蓝曦臣你他妈有病吧!离老子远些……咳咳咳!别恶心老子!”他推开蓝曦臣,自己却也脚步不稳地连连后退了足有六七步才靠着墙壁站稳,他喘着粗气指着眼前的三人:“好,太好了……云深不知处居然也和修鬼道的同流合污了?行啊,我今日就杀了你们……我杀了你们,看谁还敢再修鬼道!”

话音刚落,他便顺手抄起挂在墙上的‘三毒’,甩开剑鞘,朝三人攻了过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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