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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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雨霖铃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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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预警——

1、蓝二的所作所为。

诚然,在老祖羡死后,对于蓝二来说江澄就是‘凶手’,但他并未对江澄做什么。而在这篇文里,蓝二却对江澄数次出手,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很简单啊,13年里,蓝忘机压根没有得到过魏无羡。

而《雨霖铃》中,他要经历从‘失而复得——得而复失’这样一个过程的。所以他的不甘,他的怨,他的恨,就会通过这种方式发泄、表达出来。

2、叔父对江澄的感情。

我知道在《秦楼月》包括之前另外几篇短文里,大家都对于叔父VS江澄的感情表示出极大的喜爱,而我在这里也可以说:叔父,是真心疼江澄的。

然而,江澄与他再亲厚,也是隔着一层血缘的。真正与叔父亲厚的,是蓝曦臣,是他大侄子。

而江澄,亲手杀了他的大侄子。

我们换到现代来看看,如果把这件事情看做一个刑事案件,那么是不是就很好理解了?

以下正文——

姑苏新雪,绵绵不绝下了整整七日,云深不知处也罕见地裹上银装。往年若是有这般瑞雪兆丰年的好气候,云深不知处必定会办一场丰年祭祀,以求一整年风调雨顺。然而今年,泽芜君的突然离世所带来的哀恸却让这场祥瑞之雪蒙上了不祥的阴霾。

蓝忘机七日之前抱着蓝曦臣的遗体回了云深不知处,蓝启仁由于悲切过盛当场口鼻流血昏厥了过去,两个时辰之后才悠悠转醒,叫来了已着手安排后事的蓝忘机。

“忘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一去云梦几个月都不回来,只语焉不详地来过几次信,说莲花坞有事,他脱不开身……怎么如今却……”话未说完,已百十岁高龄的蓝启仁又痛哭起来。

蓝忘机也跟着抽噎数声,很快便镇定下来,跪在榻边道:“忘机不敢瞒着叔父……兄长他、他……他是被道侣江晚吟所杀。”

房内随侍的医师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蓝忘机淡淡瞥他一眼,那医师立刻眼观鼻、鼻观心地继续手上的活计,然写药方的手已失去了往日的分寸,哆哆嗦嗦地在纸上划出几点墨痕来。

“江宗主究竟缘何会如此,我与魏婴也不甚明白。叔父可还记得几月前魏婴重伤归来的事情?当时怕您老多心,便说是夜猎时伤的,其实……”蓝忘机似是难以启齿的样子,眸中含着泪光轻轻叹息,道:“其实,是被江宗主用‘紫电’所伤的。”

他接过医师手里的药碗,以眼神示意他出去后,轻轻用小银勺搅动药汁,待到微凉后才送进蓝启仁口中,道:“江宗主神志不清,多有疯狂举动,但是偶尔也会清醒过来。我与魏婴,还有兄长数次追问事情原由,可是他却缄口不言。”

蓝启仁喝了口药,又不住咳嗽起来,蓝忘机忙拍抚着那曾经伟岸挺拔,如今苍老的背脊,眼中落下泪来:“昨日,江宗主醒了以后又再次失常,与我们三人缠斗起来,兄长不忍伤他,故而多有留情,可是江宗主却……却……”说着,他深深拜在地上:“忘机无用,竟无能阻止……兄长待我情厚,我却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杀死,从此天人永隔再无相见之日……”

蓝启仁苍老的声音发出低低的哀鸣悲哭,蓝忘机抬起脸拭去脸上泪痕,忙又去擦叔父脸上的,低低哀诉:“叔父千万保重身子,若是兄长还在,必定不愿见您如此……叔父您快别哭了,您这样子……忘机只会更加自责,恨不能自己替兄长去死!”

看着蓝忘机少有的露出这般神情,蓝启仁强忍下心中哀痛,他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扶他起来,“此事虽是曦臣命定的劫数,却也不乏人为,你俩又如何与之抗衡?如今叔父也老了,你兄长的后事你必定办得十分稳妥。”说到此处,他奋力咬住后槽牙,道:“但是只一件事……不要让我再看到那个人。”

蓝忘机一怔,旋即醒悟过来,“叔父的意思是……可是他毕竟是兄长的道侣,虽然他的确亲手杀了兄长,但此事也情有可原,还请叔父再考虑考虑,若是兄长知道了,怕是……”

“闭嘴!”蓝启仁沉下脸,被岁月刻画在脸上的痕迹显得愈发如刀刻般深邃,隐隐还是当年那个让人又敬又怕的蓝老先生,“那是你兄长,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更是一宗之主……如今他这般惨死他人手中……我顾念旧情留他一条性命,却不愿再见他这幅面孔!”

蓝忘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拉着蓝启仁的衣袖道:“江宗主必定是无心的,求叔父念在他们情深,若是江宗主来了,您就准了吧。若是兄长没见到他,必定也会走的不安稳啊。”

“你若是执意让他见你兄长,那便是存心让我不安,你自己看着办吧。”蓝启仁说完,便摆出一副拒绝任何交流的姿态,蓝忘机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叔父的态度便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他的叔父一向如此,对便是对,错便是错,泾渭分明绝不接受所谓‘折中’。有些事情,在他看来不能做便是不能做,即便是自己死也不能去做那些事。

比如江晚吟杀了蓝曦臣,便是他眼中‘即便是死也不能做的事’。

蓝忘机无法,只得再叮嘱几句,便告退出去了。

去灵堂的半路上遇见了从云梦回来的魏无羡。他默默看了一眼站在魏无羡身后的金辉棠等人,道:“金宗主也来了。”

金辉棠拱手示礼:“我们宗主知晓此事后万分不安,只因莲花坞也乱成一锅,不得不留在那边暂为理事。”说完,他又深深一礼,“还请含光君海涵。”

蓝忘机冷冷转开脸,只向着魏无羡问:“你感觉如何?”

“我还好,叔父怎么样了?”

一说到蓝启仁,蓝忘机刚有些暖意的神色便冷了下来,他抿了抿嘴,如实道:“并不好……我与叔父说江宗主被厉鬼缠身,杀害兄长实属无心,可是兄长毕竟与他骨肉血亲……”他说到此处也红了眼眶:“叔父说,他不会追究江宗主的过失,却也不愿再见到他。”

魏无羡闻言不由后退了半步,双目无措地望着那双琉璃般剔透的瞳眸:“竟然到了这般地步了……”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追问:“江忠他们呢?”

“暂时安置在客房,不许他们出来。”

“哦。”魏无羡悄悄松了口气,回头对金辉棠道:“你们去客房歇息过后,回云梦吧,金宗主那边儿怕是还有事要做,泽芜君的后事你们也不太好插手的。”

金辉棠垂首道:“云深不知处发生这般大的变故,怕是也正忙乱着,我们三人虽不济事却也能做些跑腿的活儿,况且……况且我们虽然姓金,但到底与江氏多有渊源,若是蓝氏有什么别的话要说却不方便出面的,我们也可以代劳。”

这话说得客气却不容人反驳,蓝忘机与魏无羡对视一眼,便让他们留下了,平日里就待在客房范围内不要乱走动,以免触发了禁制,若有事情,自会安排他们去做。

这几日陆陆续续有不少氏族知道了泽芜君蓝曦臣的死讯,纷纷赶来吊唁哀悼,然而关于他的死因却是一团迷雾,说什么的都有,蓝氏族人更是对此事三缄其口,只称是突发疾病暴毙的。而在所有吊唁的人之中,唯独不见莲花坞的江宗主和金麟台的金宗主前来,这更将蓝曦臣死因的谜团推上了又一个巅峰。

到了第七日,江澄终于出现了。

他来的很早,天未亮就赶到了山门前,‘三毒’落地的时候他身子晃了晃,立刻被紧随其后的金凌扶住,“舅舅,你没事吧?”

“无妨。”他推开金凌的手,看着站在门前的几名弟子,“云梦江晚吟,特来……吊唁……泽芜君,还请代为通传。”

“金麟台宗主金凌,特来吊唁泽芜君,请代为通传引路。”

几名弟子看着十分年轻,却都是见惯了江澄的,此时却一个个傻了眼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们其实隐隐约约有听到过一些风言风语,心底里却不愿意相信那是事实,只当是无稽之谈,如今见了江澄的模样,一个血淋淋的答案忽然跃然眼前,由不得他们再找理由说服自己。

气氛正是古怪,山门内又翩然走来几位白衣人,为首之人一见江澄便愣着再说不出话来,须臾后近乎失态地跑到他面前,“江、江宗主……?您、您这是怎么回事?”

“正霖。”江澄望着他,似是没留意到他眼中的震惊,如常般同他说话:“晚椿还好吗?”

“好,都好……江宗主,您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江澄对他的话至若惘然,他现在心心念念的只有一件事情,“那你……能带我进去吗?我想给他上柱香。”

蓝正霖的神色有些犹豫,金凌稍加思索便知道必定是有人给他下了令了,心中虽然忿忿不平,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正霖,你带我舅舅进去吧。”

“金宗主,不是我不想,而是……”他抿去到嘴的话,道:“我现在就去通传,江宗主,您请在此稍候。”

“慢着。”江澄叫回蓝正霖,把金凌轻轻推过去:“金宗主与此事无关,他没必要在此处陪着我。还有,我已经不是宗主了。”

“舅舅!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又说傻话,忘了我教你的了?”江澄掸落他肩上白雪,“去吧,我没事,你就当是替我……先看看他。”

金凌眼眶一热,撕心裂肺的疼痛又从心头漫出,他最不愿在舅舅面前哭鼻子,可此时却毫无顾忌地哭得痛快:“舅舅,让我陪着你吧……”

“你走吧,别管我了。”江澄似是倦极了,他一把推开金凌,冰冷的空气瞬间卷进他的胸口。他朝后退了几阶,站在了石阶左侧,望着蓝正霖:“劳烦你去向含光君通传一声,就说我来了。”

蓝正霖点了点头,领着依依不舍的金凌进去了。

江澄站在坚冷的石阶上,他本以为会等很久,但结果不过一炷香的工夫,薄薄丝履之声就从山门内传来,门生忙朝那人躬身行礼,异口同声:“含光君。”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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