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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应忘羡圈【千二百】太太“不要觉得和狗挂钩就是侮辱”的号召——忘羡粉和狗不得入内!

【曦澄】雨霖铃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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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

以下正文——

床帐内传来幽弱的呼唤,蓝曦臣几乎是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去握江澄的手,口中急急吩咐道:“快叫你师父过来。”

药童看了看蓝曦臣,又看了看魏无羡,正自犹豫不决间背后被人轻轻推了一把:“去叫人,我没事儿。”药童这才用力点了点头转身飞奔了出去。

这边蓝曦臣正与半昏半醒间的江澄低声说着话,温厚的灵力不断往他虚弱的体内输送,丝毫没有留意到与自己几步之遥的魏无羡已是站立不住,若不是有蓝忘机扶着,恐怕此时早就倒在地上。

“婴……”

“出去,我们出去吧。”魏无羡目光不舍地徘徊在床帐上,却无法透过轻薄的帐纱看清里头的情形,他掌心火热,脸色苍白异常,压低嗓音缓缓地说:“走吧,一会儿人全来了,我们在这里不方便。”

蓝忘机将魏无羡扶出室外,冰冷的寒风从四面八方将人裹得严严实实,魏无羡浑身一颤又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此时蓝染正好过来,见魏无羡咳得厉害,也顾不得行礼,忙从药箱中拿出一颗墨黑药丸送上,“魏先生,您先吃了这药,等会儿我就过来替您医治。”

魏无羡咳得脸上蔓延上一抹艳红,他摆着手说不出话来。蓝忘机喉头发紧,将他笼在怀里遮挡喧嚣寒风,目光朝寒室内一掠,道:“你先进去看江宗主吧,他那儿怕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好的,魏婴这里我叫别的医师过来。”

外头渐渐传来纷杂的踏雪之声,魏无羡挣扎着站起来朝蓝启仁一笑,“叔父,江澄好像醒了。”

蓝启仁点点头,视线越过魏无羡伸长了脖子朝里张望。蓝忘机扶着魏无羡让开两步,淡樱色的薄唇动了动,刚要开口就被人拉住。他回头对上了魏无羡不赞许的神色,脸上渐渐露出了三分倔强和一分委屈。

“为什么?”他低声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问。

“走吧,我累了。”魏无羡缓缓走至人群后头。抬首但见漫天银白把天地连成一色,寒室外几枝翠竹上也压着不少雪。前几日风大,生生给折断了好几枝。

他忽地站住了脚步,怔怔地望着那几枝被折断的竹子发呆,轻声呢喃:“是该走了……”

喉头的刺痛一路灼烧到肺部,他弯腰无力地咳了数声,指缝间滴落的血珠落在雪地上,似是冬日里绽开的红梅,猩红夺目。

日落后,魏无羡在静室内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做了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他梦见被人抱在臂弯里,那人的样子他看不清,却很是亲近喜欢的感觉。身边还有一名白衣女子戴着斗笠,骑在一头驴上冲着他俩笑,他们三人走在长长的田间小道,分不清是夕阳还是朝阳的光芒洒在他身上,他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温暖。他似乎一直在说话,唧唧喳喳的仿佛有说不完的话,抱着他的男人话不多,那女子却总是爱逗他。

她说:“阿婴,你要记得别人对你的好。不要费心力去记那些不开心的事情。还有啊,你以后会有一个很喜欢很喜欢你的人。”

他说:“是谁?是爹爹和娘亲吗?”

她说:“那个人比任何人都要喜欢你,所以你要一辈子记得他的好,也要一辈子对他好。这样的话,你就不会再有任何害怕的东西了。”

他说:“娘亲,你知道阿婴的一辈子是多久吗?阿婴也要一辈子对你们好呀!”他晃悠着小腿看着眼前那条长长的几乎看不见尽头的小路,咬着手指歪了歪头:“可是,他在哪儿呀?”

她伸出纤白的手指往那处一指,笑道:“看,在那儿啊。”

魏婴顺着女子指的方向瞧去,笑逐颜开。

蓝忘机亲吻他的额头,轻声问:“你笑什么?”

“我做梦,梦见我娘亲和爹爹了。”魏无羡抚去蓝忘机眼角清浅的泪花,转而又握住他的手指,轻轻抚摸他指尖薄薄的老茧:“我娘说,要我一辈子都对你好。你说他俩是不是已经知道我们的事情了?真是怪了……我这么多年没去看过他们了,他们怎么就知道了呢?”

“既然他们二位都知道了,那你就得一辈子对我好。”蓝忘机的眼里盛满了心疼和隐藏不住的担忧,说着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他听的话:“这一辈子的时间,我说了算,不许你反悔。”

“蓝湛,我想去看看我父母。”魏无羡捏了捏他的掌心,带了一点恳求的味道:“好不好?”

蓝忘机脸上不知怎的忽然红了,魏无羡正是不解,就听他道:“岳丈和岳母,会喜欢我吗?”

魏无羡愣了愣,忽然笑了起来,他实在是爱惨了蓝湛偶尔冒出的那点孩子气。可才没笑多久他就又咳了起来,倾身翻到榻边又咳出一口血,他木然地看着掌心的血迹,倒也没忽视蓝忘机陡然急促起来的呼吸声。在他要冲出去的时候一把拉住了那雪白衣袍,留下一片突兀的红。

他颤抖着松开指尖,望向那张混合着惊怒、不甘、心疼的脸,缓缓地说:“那边已经这么乱了,你就别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去了?你就不是人吗?”蓝忘机的牙齿微微颤抖,碰撞出‘咯咯’的声音,他努力抑制住心中翻腾的血气,红着眼眶坐下:“魏婴,你告诉我为什么?”

“所有医师现在都在寒室,你现在过去只能惊动江澄,他现在是何情形我们都不知道,要是你……”魏无羡长叹了一口气:“你一定会惊动他的。届时你和泽芜君不论发生何种对峙,都不是我俩愿意看到的。”

蓝忘机唇角一勾,很快又抿去那给人带来寒意的笑容,“如果很多事情是你不愿意就不会发生的,那我们又何至于此?”他给魏无羡倒了杯水,看他慢慢地喝完了,才说:“你先休息,我去寒室看看。”

“蓝湛!”

“你放心,我什么都不做,只是去看看他。”说完,他不理魏无羡不安的呼唤,封上结界后转身便向寒室而去。

寒室外还聚集了几名蓝氏子弟,此时已过亥时却仍未去休憩,皆因蓝忘机不在的缘故,几个小辈才大着胆子缩手缩脚地站在冰天雪地里挨冻。所以当他们乍一见到蓝忘机时,几乎个个吓得面无人色,低着头不敢说话。

蓝忘机似是没有看见一样从他们身前走过,径直朝室内走去。一名小辈伸了伸脖子往里面看,拍着胸脯说:“吓死我了,以为这次要抄家规了。”

“不过刚才含光君的脸色真吓人。”

“背后不可语人是非,愣着干什么,快回去吧,一会儿含光君想起来了,真叫咱们抄家规了。”

其他人连连点头附和,一个一个和小鹌鹑似的溜了回去。

温暖如春的寒室内,江澄靠在软枕上半合着眼似醒非醒,一头银白长发蜿蜒于榻上,更衬得他整个人苍白若雪,直如要与外头冰雪世界化为一体。

一丝冷风轻轻吹动幔帐,江澄的身子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蓝曦臣立刻察觉到他的异样,将人搂得更紧了些。软烟罗的纱帐轻晃,影影绰绰映出颀长人影。蓝曦臣眉心微蹙,轻声道:“忘机。”

蓝忘机单手掀开幔帐,手上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药坐下,轻轻搅着勺子,“魏婴心系江宗主,所以我特来看看。”他将青玉勺递到江澄唇边,碰了碰他霜白的唇瓣:“江宗主,喝药。”

江澄抬起视线,目光中蕴藏着几分锐利,缓缓地说:“你怎么来了,魏无羡呢?”

“他这几天感染了风寒,所以先休息了。”蓝忘机将勺子放回碗内,磕出清脆的声响,“别怕,兄长在这儿,我不敢拿你怎么样的。”

江澄似乎是笑了,这笑声让坐在屏风后熬药的药童背脊一凌,无措地抬眼看了眼自己的师父。蓝染默默收回脚步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他低头做事,自己则悄悄退了出去。

蓝曦臣伸手接过药碗,舀起一勺细细吹凉了,自己先试了试温度,觉得不满意,又舀了一勺吹的更加仔细,这才送进江澄嘴里,视线朝蓝忘机脸上一掠而过,道:“敢不敢的,你也都做了。”

“是,忘机做过的事情绝不敢对宗主有所隐瞒,所以今日前来,是特地来向宗主辞行的。”说着,他直直跪下,目光无波无澜地望着兄长错愕的神情,心中不知为何竟升起一点快意。他将目光移到同样愕然的江澄脸上,“这也是婴的意思。”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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