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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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大婚(又名 大荤)

阅读前注意:

1、有逆主CP的言论(仅口头文字)

2、双杰少年时的“荒唐”事,除了最后一步之外,其他全做了。

以上两点能接受的话,请继续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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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深秋的莲花坞,残荷摇曳,不远处漫山遍野的金红之色裹挟着缕缕果实成熟的香甜之气飘然而来,教人闻之欲醉。

江澄这日兴头好,拎着两坛果酒在老树下独饮,不巧正遇上了来闲逛的魏无羡。

“怎么哪儿都有你?”

“说明我们有缘啊师弟。”魏无羡拍开另一坛酒,豪饮一口,大大地伸了个懒腰仰面躺下,“怎么喝闷酒,有心事?”

“也算不得心事,就是……”江澄又喝了一口酒,脸上微微泛起一层淡粉,望着魏无羡,一股认真的神气,问:“你和蓝忘机,谁上谁下?”

“噗——!”魏无羡的小命差点交代在这口酒上,他抚着胸口狠狠喘了几息后,瞪大了眼睛看着江澄,“你、你被夺舍了?”

“你再乱说话,我打断你的腿!”江澄从他手里夺过酒坛子,“滚,不给你喝了。”

魏无羡见人真恼了也不慌,还像小时候那样从后面抱住他,两人就地滚了一圈,魏无羡冲着他腋下‘咯吱’几下就把人逗笑了,嘴里却还不肯饶人:“姓魏的,我要扒了你的,哈哈哈,皮!”

“那你还气不气了?嗯?”

“你放开我,我、我就不气了,师兄,师兄饶了我吧哈哈哈!”

两人这般在后山闹了会儿总算安静下来,江澄向来一丝不苟的鬓发都乱了,他把藏在头发里的几缕辫发拆了重新梳理,躲了几次魏无羡的魔爪不成,也任由他帮自己梳头了。

难得静谧下来享受午后静好时光,魏无羡的嘴仍是闲不住的,一边替他缠发带一边问:“当年我们一起躲在被子里看话本,第二天你看到女修都会脸红,怎么今日竟问起我这个?”

他俩算是两小无猜,年幼时也闷在屋里荒唐过几次,再大些的时候晓得要清心,还因着需要专心修炼便也把这种事情抛在脑后再不提了。后来发生的种种把他们关系推得远了,又因着许多事情将他们又拉近了,这种忽然被拉近的感情甚至比他们幼年时的距离更加亲近些。可是二人皆找到了命定之人,从前那点萌芽中的情意终是渐渐发酵,或是腐烂或是升华,成了如今这种在旁人看来过于‘暧昧’的感情。

但是只有他们二人知道,这样的感情,刚刚好。

“我同你说了,你可不许告诉旁人。”江澄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尤其是蓝忘机!”

“保证不说。”魏无羡举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

江澄脸色更红了一层,道:“你先告诉我,你和蓝忘机,谁上谁下?”

“呃……怎么说呢……”魏无羡挠了挠头,江澄只以为他要敷衍自己,忙道:“就照实说!”

“我肯定对你照实说啊,就是想这个怎么说才能准确点。”

江澄一愣,抓住他话里的重点,带着求证的意味,说:“你们难道不是固定的?!”

魏无羡一愣,同样抓住他话里的重点,表情跟被雷劈过似的, “你们难道是固定的?!”

“妈的,老子就知道有诈!”江澄一拳捶在树干上,“我就觉得哪里怪怪的,他有的我都有,合着全让他占便宜了!”

“我去,你还是在下面的?!”魏无羡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决定今晚回去一定要重新了解一下泽芜君蓝曦臣此人,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哦,还要顺带了解一下他师弟的脑袋瓜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而江澄怔了半天才意识到魏无羡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到底蕴藏着什么含义,顿时臊的像被人扔进了滚水里的大虾,全身都红透了,只得单手掩面,又指着他道:“不、不许说出去!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魏无羡忙把头点的跟啄木鸟似的,“哦哦哦,一定,一定不说。”待那人情绪好容易从震惊中走出来,他才小心翼翼地问:“师妹……啊不,师弟啊,你问我这个,意欲何为啊?”

“哼,本来只是随便问问罢了,现在,呵……!”

魏无羡偷偷吐了吐舌头,他知道江澄绝不仅仅是因为‘随便问问’这个理由,八成是抱着点‘求同存异’的想法来给自己找点心理慰藉。但现如今,自己好像不小心把泽芜君给拉下了水……

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江澄的兄弟,兄弟有难,他魏无羡自然两肋插刀在所不辞,于是,他拍了拍江澄的肩,道:“说吧,你要做什么?”

江澄握拳,道:“我一定要干!回!去!”

魏无羡仿佛看到了一团熊熊火焰在师弟背后燃烧,只得心里默默双手合十:泽芜君,你自求多福吧。

当天夜里,江澄把玩着蓝曦臣腰间的玉坠子,说:“蓝曦臣,我这人一向是最讲究公平、公正的。”

蓝曦臣放下手里的书,“是。”

江澄道:“那我现在要用公平、公正的法子让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蓝曦臣道:“什么事?”

江澄招来‘三毒’,行至室外,道:“我要和你比武,你输了就要答应我一件事。”

蓝曦臣只觉好笑,心道,你直说要跟我打赌就是了,还绕什么圈子呀。嘴上却说:“好,那我们就比试一场,点到即止。”

两人就在外头的院子里比了起来,兵器碰撞的声音引来了住在近处的忘羡二人,见他俩只是寻常比剑并未使出杀招,便也整了整衣襟坐在墙头观赏。

“多年不见,江澄的剑法更加精益了。”魏无羡撞了撞蓝忘机的手肘,道:“二哥哥,你猜他俩谁会赢?”

蓝忘机细细看了会儿,眉心微蹙:“江家剑法精妙,步法诡谲,江宗主身法灵活……此战,不好说。”

“哎呦,刚才蓝大哥好危险!”见蓝曦臣一个鹞子翻身折腰躲过,魏无羡松了口气,继续道:“你们蓝家剑法也是天下一绝,只是未免太正了些。江家先祖曾游历天下,剑法融合了百余种失传的剑谱秘籍,又加以改进而成,或多或少总有些邪性,对付起来还是很吃力的。”

“江宗主果然好剑法,我从未见兄长被人逼到如此地步。”

魏无羡朝他骄傲一笑,“他当然厉害,以前我们习剑,别人练两个时辰,他就必定要练足四个时辰才罢休,手掌都被磨出血泡了还不肯休息。所以他的剑法是我们所有师兄弟里最出挑的。”

“你的剑术也不逊于他。”

魏无羡闻言微微一怔,语中带了些许遗憾:“只可惜再好,现在也只是花架子啦。”

“花架子就花架子,反正,有我护你一生足矣。”

“二哥哥。”

“魏婴。”

两人的气息越靠越近……

“蓝大哥好像输了。”魏无羡突然扭过脸看向战局,蓝忘机的唇柔柔地印在他的侧脸上,引得他抿嘴偷笑,似是没察觉那人脸红窘迫之状,道:“江澄赢了。”

蓝曦臣单膝跪在地上,一剑刺空,而‘三毒’则直指他的喉结。冰冷的剑身贴上他的下巴,江澄略微轻佻地笑道:“泽芜君,承让。”

“又输了。”蓝曦臣面上带着三分笑意,把‘朔月’收回鞘中,抬头看着江澄:“江宗主的条件是?”

江澄随手挽了个剑花收回‘三毒’,改用手指捏住蓝曦臣腻白的下巴,缓缓凑近他的脸,一字一顿道:“我要把你明媒正娶地抬进我江家的大门。”

忘羡二人隔得远,未听清他俩几乎咬耳朵的悄悄话,魏无羡从墙头跃下,道:“江澄,你赢了什么?”

江澄轻哼一声,并不理他,只专注地望着蓝曦臣玉白温润的脸庞,捏了捏他的脸颊,轻声道:“安心等着我娶你吧,泽芜君。”

把江澄的一举一动看进眼里的魏无羡心下一动,加紧几步走到蓝曦臣身边,目光跟着他一起黏在江澄的背脊上,问:“蓝大哥,你跟他赌了什么?”

莫非,他家师弟赌了今晚的……位置?

好计策啊,愿赌服输,泽芜君今晚可无论如何都抵赖不得了!

蓝曦臣摸摸脸颊,失笑摇头:“晚吟说,要把我明媒正娶讨回家做媳妇。”

魏无羡:“……”

魏无羡:“就这个?”

蓝曦臣:“对啊。”

魏无羡:“别的,没了?”

蓝曦臣:“没了。”

魏无羡觉得,在搞清楚泽芜君究竟是何方神圣之前,他必须要搞清楚自己的小师弟脑袋瓜里装的是什么!

 

莲花坞与云深不知处的宗主大婚足足热闹了一整天才结束,但是从消息一出来,两家就开始各自忙碌起来,加之这是两大宗族的男性宗主联姻,连带着整个修仙界也热闹了许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对于这场‘联姻’,有人看好,有人无关痛痒,也有人嗤之以鼻,不过让魏无羡最看不懂的则是那些拍手称愿的仙子们。

你们在高兴个什么劲儿啊!自己的春闺梦里人从此没了指望,你们不是最应该哭的吗!

魏无羡想,还是在把新人送入洞房之后,先去问问蓝思追他们,自己当年不在的那十三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两个男人大婚,那群小姑娘高兴得跟自己成亲了似的。

江澄进洞房之前被魏无羡拉到一边咬耳朵,师兄弟二人叽叽咕咕了好一会儿才分开,临分别前魏无羡还塞了一瓶东西给他,“这‘芙蓉帐’可是我良心推荐,亲测有效!”

“什么效?不就是和普通的软膏一样嘛。”江澄不甚在意地把那瓶描绘着露骨图案的画瓶来回翻弄。

魏无羡对自家师弟这不识货的行为表示十分失望,他重又把江澄拉回暗处,压着脑袋嘀咕:“普通的软膏什么作用,你知道,我知道,大家都知道,用起来也就那样。但是这‘芙蓉帐’可不同,这是前两年我和蓝湛去西域的时候,凑巧在一家店里买到的,当晚我就用了。”

“不知羞!”

“知羞就吃不到美人儿啦!我跟你说啊,用了以后,蓝湛就……然后就……我再把他……他就……再后来就……”

魏无羡越说越劲爆,江澄光是听就觉得脸上发烫,一路烧到了耳根,末了,他将信将疑地问:“你真的只是像软膏那样用在那处,蓝二他就……就像你说的那样?”

“对啊。”

“那你用过没有?”

魏无羡立刻反应过来江澄说的这个‘用’是指哪方面的‘用’,于是大力拍着他的肩膀说:“放心吧,泽芜君今晚吃不了亏的!”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感觉?”

魏无羡闻言老脸一红,扑到江澄胸口捶了他一下,故意捏着嗓门儿细声细气地说:“师弟,你变坏了。”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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