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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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氏双璧CP】一醉姑苏 1

*人物归原作大大,欧欧吸归我

*会发车,雷者点叉

*兄弟年下

*我是正直的

*请爱护我这种冷CP产粮人

*谢绝掐架

以下正文开始——

夜半,云深不知处。

本该是蓝家人休息的时候,此刻却灯火通明,隐隐还能听见东西落地的声音。

 

一处阁楼前围了不少蓝家门生,蓝忘机蹲在地上不停地扒拉着散落在地板上的东西,拿一样扔一样,不一会儿就被他扔的几乎没地儿下脚了,他似乎并不打算放弃寻找,踩着地上的物件便要往二楼走去。

“忘机,在找什么?”蓝曦臣排众而出追上蓝忘机,听见了兄长的声音,蓝忘机顿了一下,随后便继续大步流星地往上走:“没有,哪儿都没有……”

“什么没有?”看着弟弟又一头扎进被整理的很整齐的杂物里四处翻找,蓝曦臣也跟着蹲了下来帮他找东西,虽然不知道他找的是什么,但还是想碰碰运气:“是这个吗?”他拿出一个香炉。

蓝忘机看也不看蓝曦臣手上的东西,顺手拍开那个香炉,口中喃喃:“为什么没有了……”

 

“忘机,你告诉兄长你要找什么,兄长和你一道找。”

 

蓝忘机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抬起头,脸上带着少有的迷茫,那样子像极了六岁那年的他,那个不懂‘母亲不在了’是何意的孩童。

蓝曦臣心中霍然一痛,伸手握住蓝忘机的腕骨,柔声重复道:“告诉兄长,我帮你一道找。”

 

浅色的唇瓣轻轻颤了颤,蓝忘机低声道:“笛子……”

“笛子?”蓝曦臣虽然不知道为何蓝忘机会突然想要找笛子,但好在是知道他要的是什么东西了,他连忙道:“有,笛子有的,你在这儿等着别乱跑。”说着,他忙起身往楼下跑去,全然不顾‘禁止疾行’的家规了,不一会儿蓝曦臣就回来了,蓝忘机果然乖乖地坐在地上等他,见兄长上来了,他浅色琉璃般的眼睛顿时亮了几分,带了些许期待。

 

“给,笛子。”

 

蓝忘机看着那管极好的玉笛,几乎想也不想的就撇过头去,任蓝曦臣怎么和他讲话他都不再理睬,只顾着低头翻找。

蓝曦臣站在他身后,看着弟弟这幅样子,心中顿时雪亮如明镜——他要找的笛子,通体墨黑,系一条红色流苏,名唤陈情。

 

可是陈情,已经没有了。

他的主人被万鬼吞噬,尸骨无存,而陈情也如同他的主人一般消失的干干净净。

蓝曦臣晓得,自己弟弟从夷陵回来就必然知道魏无羡的尸身连块碎肉都不曾留下了,所以他必定是想着,哪怕只是他身前用过的东西也好啊,至少可以让某一样东西留在自己身边,留个念想,或许就能死心了吧?

 

一楼和二楼都被翻遍了,蓝忘机看着被自己扔在一旁的玉笛发怔,他似乎想要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出不了声儿,蓝启仁在楼梯口又气又心痛,蓝曦臣柔声和蓝忘机在说些什么,没人听清他在讲什么,只看到蓝宗主的眼眶似乎有些红了,而蓝忘机则是一点儿反应也无,只僵硬地动了动眼珠子,然后怔忡地看着一条铁链——那是温家的东西。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蓝忘机猛扑过去抓起那铁链,蓝曦臣要出手去拦却已是来不及了,只听‘刺啦’一声轻响,紧接着是一股皮肉被烫焦的味道,蓝忘机松开铁链,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上的伤,笑了。

 

“你……!!”蓝启仁几乎晕厥,不知是气的还是心疼的,脸上通红一片,蓝曦臣不知是该先去扶叔父好,还是先稳住蓝忘机的好,他看着亲弟的目光还留在那铁疙瘩上,心中陡然一凛,生怕他下一秒就把这东西往脸上烫去,于是忙拉住蓝忘机,一面将他往楼下带,一面吩咐人叫医师来。

 

“这个魏婴,这个魏婴!!”蓝启仁缓了会儿总算回过气来,他看着自己最得意的门生之一如今为了一个邪魔外道却变成这副模样,又气又恨又心疼,他本想请出家法狠狠责罚蓝忘机的,可是看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有身上那三十三道尚未痊愈的鞭痕,终究下不了这狠心,只得又‘哎呀’了几声,叹气不止。

 

蓝忘机似乎是闹够了,乖乖地坐在蓝曦臣身旁任他摆弄,门口围着的门生都被蓝曦臣遣散了,只剩下两名医师和蓝曦臣、蓝启仁陪在他身旁。

胸口这一下烫的极狠,下手毫不犹豫,蓝曦臣突然想起来魏婴的胸口也有这道伤痕,心中疼痛更甚——沉默隐忍如他家忘机,居然情深如斯。

 

医师上药的手法又快又轻,可即使如此,蓝忘机胸前的那枚烙印是永远也去不掉了,蓝曦臣替他抹平衣领的皱褶,回头对蓝启仁道:“叔父回去休息吧,今晚忘机和我回寒室。”

 

蓝曦臣想着静室怕是回不去了,蓝忘机可是喝了整整一坛天子笑跑出来的,现在回去指不定会是什么样子,到时候收拾起来又是一番工夫,倒不如直接带他去寒室,那儿清静,药品等物应有尽有,也方便自己照顾他。

 

蓝启仁摆摆手示意他们回去,自己也站起来先走了,蓝曦臣望着叔父离去的背影,只觉得背脊永远挺的笔直的叔父,今夜的背脊似乎有些弯了,整个人看起来都显得那么无奈,无端端地让人觉着老了几岁。

蓝曦臣抿了下唇,低头看那个‘罪魁祸首’,亲弟如今倒是一副乖巧模样,他右手轻轻摩挲着刚包扎好的伤处,眼底一片柔和,或许是想着自己终于能留住一件和魏婴一样的东西在身边了。

这个想法让蓝曦臣差点儿哭出来,他弯下腰,在蓝忘机耳边柔声道:“忘机,我们回房。”

 

蓝忘机初次喝酒,也是初次醉酒,起来的时候脚步有些浮,蓝曦臣伸手扶了他一把,两人就这样沉默不语地回了寒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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