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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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小娘子 01

*人物属亲妈,OOC归我

*女装,注意避雷

*番外会有车【番外已贴,请在我的主页中自行寻找

*人家就是想看晚吟师妹穿!女!装!!╭(╯^╰)╮

*这一章,蓝大就打了个酱油wwwwwww下一章节会出现的~嗯嗯嗯!

*驚嘆よ!うち澄澄の美しさに!!!!

======正文=====

最近,云梦的边界,一个小村庄上发生了怪事儿。

云梦多湖,云梦人善水,哪怕是七、八岁的女孩儿都能在湖里扑腾着抓鱼、采莲蓬,可是在这个村庄上,却是一连一个月淹死了十来个人,而淹死之人无一例外的都是女子。

从背着娃娃到湖边浣衣的村妇,再到与姐妹戏水的妙龄少女,全部都是一瞬间就被卷入了水中,再无踪迹可寻。

老村长今年已经八十多岁了,本就没几颗的牙都被急的快掉光了,这时候才想起求助当地赫赫有名的仙门世家,于是带着两三个没出过村的壮丁,一路磕磕绊绊地来到了江家门前,颠三倒四地说明了来意,请江家出手相助。

 

好巧不巧的,这日江澄正踏着三毒去兰陵参加清谈会,要三日后才能回来,暂代主事之职的下属当即决定先随老村长去当地看看,若只是普通的水祟,便不必麻烦宗主出手,派几个人去除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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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兰陵金氏清谈会的最后一天,照例还是要大摆筵席的,江澄坐在江家的席位上看着金凌越来越有家主风范,心下甚是宽慰,嘴角也不知不觉爬上了些不易察觉的微笑,左侧突然传来了视线,江澄缓缓回头,毫不意外地看到了那边蓝氏的校服,还有蓝曦臣和煦温柔的眼神。

两人视线刚一对上,江澄就立刻别开头不再往那边看了,一张白净的脸却从脖子开始泛起了粉红色,他像是要掩饰一样抬手喝了一杯酒,然后就感觉左侧的视线更加炙热的。

两人在半个月前刚刚互诉了衷肠,随后便各回各家忙碌了起来,毕竟两人都是一宗之主,不可能时时刻刻腻歪在一起,反正……反正来日方长,总有机会的。

 

一想到这儿,江澄不禁有些羡慕起蓝忘机和魏无羡,想游历就游历,想回来就回来。

话说魏无羡上次和他说过,自己都参加过蓝氏的家宴了,这就等同于整个蓝氏已经默认了他俩的关系了。

蓝氏的家宴啊……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居然有点想知道呢,不晓得是不是和以前那样,只有那些苦哈哈的菜色。

江澄执着空盏发呆,待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的时候,他的脸红的更厉害了。

都是魏无羡!好端端的干什么在他面前显摆什么蓝氏家宴,参加过有什么了不起?反正菜色肯定很难吃就是了,哼!哼哼!最好你每年都参加,不,要每个月,每天都参加,就让你吃那些喂兔子的东西!哼哼哼!!

 

于是坐在蓝忘机身旁的魏无羡无端地打了个寒颤。

 

就在众家主觥筹交错间,门外迅疾跑进一名江家门生,在人来人往的兰陵清谈会上自然不会有人注意这种无名小卒了,可是蓝曦臣却注意到了,他见那名门生神色肃然,附耳与江澄低声说着什么,江澄的两道眉毛越蹙越紧,听完后点了点头,让门生先回去,自己则起身朝金凌那边走去,与金宗主交谈了几句后,金凌点点头,亲自将人送了出去。

 

蓝曦臣并无意过多干涉江家的事情,虽然他俩已经互通心意,可是蓝曦臣却是十分尊重江澄的,他不愿意过度保护江澄,也不愿意让江澄有什么负担,江澄还是那个骄傲的江宗主,他修为高深,行事果毅,所以,他俩就像以前那般相处便好,唯一不同的是……蓝曦臣可以在无人处与江澄说些悄悄话,可以看他红着脸低头不言语,可以握着他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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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回到云梦的江澄冷着一张脸坐在议事厅内,听着得力下属的汇报,脸色凝重。

他手上拿着这几日下属记录的除水祟的种种数据,冷然道:“我们这边伤了十二人,其中重伤三人,在此期间,那村子又有两名女子被拖入水中,而你们……居然连水祟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说着,他将那张纸往桌上一扔便不再言语,手上的那枚戒指隐隐泛着紫色光芒,透露出主人目前翻腾的怒火。

 

下属抹了把汗,道:“回宗主的话,刚得到那边的报道,说那水祟只有成年男子两指宽,却足足有三丈之长,所有捕捞的工具都不管用,短短三日已经撒下了百余张,皆被毁坏了。”

这哪是什么水祟,分明就是水怪了!

 

江澄点了点头,道:“再多派些人手去湖边镇守,务必保证村中女子不再殒命,我即刻动身去看看。”我倒不信这么个玩意儿能翻天了!

 

到达村落的时候,恰是夕阳余辉将灭不灭之时,天际青黛色与余晖的红色相交相融,湖面平静,只有微风吹过时带起的涟漪,时不时有鱼儿的背鳍滑过水面,好一番乡野风光。

只可惜原本静怡的小村落,此刻却被不知从哪儿来的水祟给搅得天翻地覆,江澄一路走来,看到好几家门口都还系着白绫,嘤嘤哭声不绝,想来便是被那水祟害了姑娘性命的人家了。

 

许多村民这辈子最远到过的地方也就是赶集的时候去过的镇上了,此时见到仙门家主亲临,都带着几分敬畏,更多的则是好奇,几乎全村人都围在江澄那儿,却被他眉目间的厉色震的不敢靠近,只敢远远地观望。

 

江澄蹲下身子,用手指蘸了点水嗅了嗅,湖水的味道清洌,却带着几不可闻的腐肉味儿,这股味道普通人是闻不出来的,而这边湖水的腐肉味中还带了些血腥味……棘手啊。

 

分辨一个湖水是否‘干净’,除了肉眼可见之物外,还有靠嗅觉来判断。

若只是普通湖泊,千百年来有人失足溺水身亡也是寻常事,而湖水有灵,乃是流动的活物,即便溺水的亡灵有心作祟,也会自然而然地被吸收天地灵气的湖水‘净化’后去投胎。可是若因邪祟作怪而死去的溺水亡灵便不会这么轻易的去投胎了,长年累月地拖人下水,害人性命,湖水中的怨气自然也就越来越多,那么湖水的气味也就会变了味儿。

 

江澄擦干净手上的湖水,突然听得村民之中传来一个孩子的哭声,循声望去,正见一个农夫打扮的男人抱着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女娃娃柔声哄着,那哭声正是女娃娃发出的。农夫见那俊美的有些凌厉的宗主朝这边看来,以为要坏事了,连忙伸手捂着孩子的嘴不让她哭出声音,江澄皱了皱眉,袖中的食指轻轻勾了一下,那农夫的手立刻酸软无力,只得放下捂着孩子的那只手,尴尬地杵着,眼看着那仙门宗主站在他面前,农夫堪称魁梧的身躯不由瑟缩了一下,讷讷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阿娘,我要阿娘——!呜呜呜……娘……”小女孩儿哭的涕泪横流,农夫眼角泛红,旁边的村名又悉悉索索地说了起来:“赵家媳妇儿死的可怜呐,大的这个才满三岁,肚子里还有一个呢,上个月去河边洗菜,大人小孩儿就这么没了,留下这孤女和她家爷们儿,唉!”

 

江澄把女孩儿的哭声,村民的议论声都听在了耳朵里,脑中却突然想到了十几年前,金凌也是这么一个软软的小团子,没心没肺的金小公子自小由江家和金家两边带着,那一日金凌午睡起来,不知从哪儿听说世上还有‘娘亲’这样的人存在的,哭着喊着要江澄给他找个‘娘亲’来,可是江澄上哪儿给他找去?他们俩的娘亲都早已不在人世了……

江澄不会哄小孩子,只得搂着年幼的金凌不说话,小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犹在耳畔,江澄咬着牙不言不语,眼眶却偷偷的红了,直到金凌哭累了,也忘了自己为啥哭了,打着嗝流着鼻涕说:“舅舅,我想吃牛……牛乳糖……”

 

小孩子真好哄,一片牛乳糖就能笑的这么开心,仿佛刚才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了一样,又撒开小短腿满院子乱跑了,江澄依在门边看着那道小小的金色的身影,眼中说不清是羡慕还是欢喜……夜深人静的时候仔细想想,应该是羡慕吧?羡慕金凌虽然没了娘亲,但也好在他是从小便没了娘亲的,不曾体会过娘亲真正的温暖便失去了,这样……总好过自己。

自己体会过娘亲的温柔,即使很少很少,可那是切切实实的,不曾有过任何杂质的柔情,江澄记得很清楚,这种温柔是毕生难以忘怀的。夜风夹杂着冰凉的雨丝抚过他的面颊,他伸手抹去那冷凝的雨丝,转身离去。

 

“娘……我要阿娘……呜呜呜呜……”小孩哭的直打嗝,她茫然地仰着小脸看着那个穿紫衣服的人,那人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好像很凶的样子,但是圆圆的杏眼却又带着些心疼。小女孩不懂这里头复杂的情感,只觉得这人不吓人,应当是好人,于是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江澄的衣摆,哭的更大声:“娘……”

江澄一愣,脸色旋即由白转青,再由青变红,他从孩子手中抽出衣摆,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一块乳白色的糖果塞进了孩子嘴里,小孩子还待再哭,却突然被这甜味给吸引了。这是她从来没有吃到过的味道,好香,好好吃。

见小孩子终于不哭了,那农夫才松了一口气,忙低头作揖向江澄道歉,江澄只略微点了点头,临走前摸了摸女孩儿柔软的头顶,便留下了十几个门生看守此地,其余人则一同和他先回江家商量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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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五日安然无恙,那村子再也没人被水祟拖走,若不是那水中仍旧泛着那股难闻的味道,江澄简直要怀疑水祟是否已经离开了。

这五日来,江澄每日都要与镇守在当地的门生互通书信以确保当地的安全以及水祟的动态,等到了第六日,每日千篇一律的信件终于不再来了,而是改由一个门生直接上门禀报——水祟又出现了。

 

那门生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一个侍女,手中托着一个托盘,拿大红色的布头盖着,江澄不明所以,却也未多想,他现在满心都牵挂着那村落中水祟的事儿,只听门生回禀道:“村长说,昨日晚间做了一个梦,梦见那水祟入梦说要娶亲。”

“娶亲?呵……”江澄将茶盏不轻不重往茶几上一搁:“你继续说。”

“水祟在梦里说,这个月十五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好日子,他要在这一日娶亲,村长许是在梦中,所以胆子也大了些,冲着水祟说让它别再作乱了,再作乱就让仙门世家的人杀了它。那水祟说,天一亮它就先拖个女子下水享用,免得村长这几日太平日子过多了,对它没了惧怕。“

“然后,今天早上又有个女子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丢了性命,嗯?”

门生跪在地上声音发颤:“幸好发现及时,只呛了几口水,未伤及性命。”

“哼!”江澄冷哼一声:“留在那儿的都是我江氏的高阶修士,若这样还看顾不好一个女子,那我江家今后便也不用在修真界混了。”江澄压下心中火气,眉头紧锁:“还有没有别的?那水祟说要娶亲,可有什么别的要求?”

“有……”

“是什么?”

“容貌必须上上乘。”

“这个容易,高阶修士中,找个经验老道容貌秀美的女修假扮为新娘,我们在暗处埋伏,待水祟出来了,我们将其一举拿下。”

“还……还有……”

“还有什么?一次性说完,别吞吞吐吐的。”江澄不耐地紧了紧眉头,但见那名门生正拿眼偷偷觑着他的神色,心中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

那门生斟酌再三,一咬牙,像是豁出去了一样:“那水祟要求,女子必须细……细眉杏目,宗、宗主,细眉杏目的女子不难找,可我们江家一共才那么几个女修,没一个符合这要求的,普通人家的女子更是万万不合适,宗主,您看这……”

 

江澄看了这门生许久,而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毛,拿起一旁的茶盏,就着清澄的茶水看了眼自己的倒影,嗯,容貌上上乘,细眉杏目,又有足够的修为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嗯,很好。

 

“所以,江忠,这就是你带着新娘喜服来见我的原因咯?”江澄微笑。

“还……还望宗主以大局为重。”别杀我啊!!

江澄摩挲着手指上的紫电,脑海中只蹦出了大大的一个‘艹’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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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十五,也就是明天,时间紧急容不得江澄多犹豫,他命人传书去告知村里的门生,让他们做好一切准备,并且要事先预备好一顶花轿。

“宗主,为何要准备花轿?”侍女拿出那套九重吉服替江澄穿上,由于吉服穿起来极耗费时间,寅时刚过,一众丫鬟便忙碌了起来。丫鬟半蹲下身子往腰间挂上香囊等物,当然,这里头除了香囊,还混杂着一些法器、符篆等。

江澄展开双臂让她们帮自己套上最外面那层薄纱外衫,语气平静道:“那水祟狡猾无比,若我们御剑而去,怕是会露馅,倒不如我先御剑至附近,然后再把我用花轿抬过去,让它只以为我是普通人家的女……普通人,届时它放松警惕,我再杀他个措手不及,哼……”江澄冷笑,娶亲?想的倒美!

 

“穿好了,还请宗主坐下,奴婢们替您上妆梳头。”小丫鬟们一个个面若桃花,语气中跃跃欲试之情都不屑于掩饰,名唤‘绛唇’的大丫鬟更是祭出了自己私藏的全部妆品,那一大堆瓶瓶罐罐的摆在妆台上甚为壮观,江澄根本分不清这都是什么跟什么,都能派哪些用场,只闻得香气扑鼻,几乎要把他熏的打喷嚏。

做戏就要做足全套,江澄就算一万个不愿意,也不得不屈从于形式之下,他冷着一张脸坐到梳妆台前,无意中瞥了一眼镜中自己的模样。

 

那是一张极为俊秀的脸,世人皆说他的模样与生母像了七、八分,但他毕竟是男子,虽然母亲的性格也风风火火说一不二,但是眉宇间到底不似江澄一般有股浑然天成的男子英气,此时这股英气便只能靠那些红的白的香粉来遮掩了,足足一个时辰下来,又是扑粉又是画眉,期间还有两个小丫鬟为了‘宗主画远山黛好看还是画柳叶眉好看’起了小争执,最后还是决定画‘远山如黛,近水含烟’的远山黛,等一个时辰磨下来,江澄已经坐在梳妆台前眯上眼睛睡了一觉了,这可比让他杀一百具凶尸都来得吃力啊。

 

绛唇把嵌宝凤钗的流苏理顺垂在江澄耳畔,轻轻推醒了半梦半醒的江澄,小丫鬟们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兴奋和惊艳:“宗主,好啦!”

 

镜中人与江澄很像,却又不太像江澄——面若芙蓉,眉似远山,眼角一抹嫣红斜斜飞出,唇脂是俏丽的石榴娇色,被小丫头们的巧手精致地画了个咬唇妆,与一双杏眼相衬,更显得娇俏可爱,他看了镜中之人好一会儿,才隐隐想起来,这妆容竟是和阿姐出嫁那日的像极了,连那凤钗都一模一样……

江澄伸手抚了抚凤钗,巧手工匠把凤凰制作的极为精巧,连身上的凤羽都纹路清晰,江澄记得这是阿姐出嫁时戴过的,他犹记得江厌离出嫁前一晚抚摸着凤钗时高兴的模样,心下一暖,莞尔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众丫鬟被刚才那一笑弄晕了眼,还是绛唇反应最快,道:“回宗主,卯时刚过。”

江澄点了点头,这才觉得整个头都重的不得了,好似有三个头这么重,他忙伸手扶着发髻,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满头发钗给晃散了,有个小丫鬟低头掩嘴偷笑,被江澄瞪了一眼,那小丫鬟忙正色立好,跟在后头和人一起替江澄执起长长的裙尾,打开卧房大门走了出去。

 

江忠等人早已等候多时,今日会带两个修为尚浅的弟子一同出去,也算是历练,此时那两名弟子正一人捧着一个包子啃的满嘴流油,忽闻台阶之上香风细细,佩环之声玲珑错落,纷纷抬头望去,这一看,手中的肉包子便滚到了地上。

江澄把那群下属的表情统统看在了眼里,他‘啧’了一声,目光不善地向下一扫,江忠忙把三毒递给宗主,退到一旁,江澄踏上三毒剑,身形几不可闻地晃了晃,心道:“这衣服,怎的这般重……”

 

众人御剑而行至村外十里处停下,早有村民抬着大红花轿迎了上来,老村长一步三颤地挪到江澄面前,打量了一下江澄的装扮,突然落下浑浊的泪水,嘴里一个劲地咕哝着‘作孽、作孽’。

 

“老人家这是怎么了,不是你说水祟要娶亲的吗。”江忠又好气又好笑,他扶了老人家让他站稳,老村长哽咽着说:“多俊的一个大闺女,要遭这种罪……作孽,作孽啊!”

江澄嘴角一抽,奈何老人家眼神不好使,感官也不灵敏了,压根感觉不到江澄这边散发出来的低气压,继续自顾自地说:“姑娘啊,你别怕,听说今日江宗主会亲自出马,必定能消除水祟,保你平安。”

江忠见自家主子已是一副快被气炸的模样,忙舍了老人家,转而去扶自家宗主,一声‘江宗主’在舌尖打了个转,他连忙改口“江……姑娘,请上轿。”

“江姑娘?这位莫非是江宗主家的姊妹?”老村长这耳朵总是在不该灵的时候特别灵,他连忙走到那身材过于高挑的‘姑娘’身边絮絮叨叨起来:“江宗主大仁大义,不惜以自家姊妹的性命来冒险,老朽在这儿先谢过江宗主,江姑娘的大义。”说着便弯腰作揖,江澄深深吸了几口气,朝天上看了一会儿,待能平静下来以后,才提着礼服厚重的裙摆钻进花轿里,上轿的时候,只听老村长又说:“咦?不是说江宗主会来吗?怎的还不见他呢?”

江澄终于被过长的裙摆给绊了一下,成功跌进了花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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