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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应忘羡圈【千二百】太太“不要觉得和狗挂钩就是侮辱”的号召——忘羡粉和狗不得入内!

【曦澄】越人歌(上)

*人物属亲妈,OOC归我

*私设有

*不喜勿入

*不管怎么闹腾,江澄和魏无羡今后一定会成为妯娌的,相信我【捧大脸

*说明一下,我写的曦澄,你们可以当做一个个独立的小故事看,也可以把我所有的曦澄当成是一个完整的恋爱故事看,不过是顺序被打乱了而已。

*关于这篇文中的汪叽,我要说几点:1、我是高举忘羡旗帜不动摇的大亲妈,虽然写过蓝氏双璧的车,但中心思想不变【车都写了你还敢说这话?!被殴打ING】。2、蓝曦臣会在观音庙中因为魏无羡并不知道蓝忘机对他的心思而生气,那么同样的,蓝忘机也会因为兄长被人负心而生气,兄弟俩对彼此的心疼、关爱是互相的。3、蓝忘机真的不是有心伤了江澄的,不然不会只是皮肉伤这么简单了,他只是想让江澄知难而退。4、记住四个字:关心则乱。

*写这篇文的时候,我听的是《湘妃怨》……你们猜猜,蓝曦臣和江澄他俩到底谁比较怨?分明曲里愁云雨,似道萧萧郎不归~

*好吧我承认是蓝曦臣比较怨,开头他弹的曲子就是《湘妃怨》【继续被殴打

=======正文=======

戌时,天刚擦黑。大雨停歇,晚霞在天上洒下一整片渐变的红色,如同凤凰的尾翼铺展在空中,末端一点点的青黛。

蓝曦臣站在一条静谧小道的尽头,身旁一丛丛龙胆花开的极盛,他指尖轻抚紫色花瓣,白色广袖扫过地面青翠绿草,沾上了一点雨后的湿润。一间小屋,一扇永远不会再打开的门,一个他从小最牵挂的地方,一位和他割不断纽带的人。

这是二十多年来蓝曦臣第一次踏进这座小院,自从母亲去世后这间小院就被锁了,今日故地重游,蓝曦臣在跨入小院的时候犹豫了片刻,涌出一股类似于‘近乡情怯’的感情,他身后背着一把古朴的七弦古琴,与‘忘机琴’很像,颜色较之略深。

蓝曦臣在廊下盘腿而坐,古琴置于膝上,两边衣袖下摆极宽大,随着他的动作自然铺陈在身体两侧的地板上,他抬起左手信手一拨,琴音清响,惊起停在枝头的一只山中鸟雀。

“兄长。”对面,有一模样相当的白衣男子信步而来,正是蓝忘机。他虽则面庞冷漠,眉间却愁云深锁,他来到蓝曦臣身边坐下,道:“兄长伤心。”

“是。”

“为何?”

“山有木兮木有枝(注释1)。”下半句也不必再说了,蓝曦臣苦笑,指下琴弦一丝不乱:“本就是我一厢情愿,与他人何干。”

“他不配。”蓝忘机甚少说出这般重话,蓝曦臣知他心中还在介怀当年江澄与魏婴之事,故而蓝忘机对江澄从来都是没什么好脸色好言语的,这个弟弟的心思他这个做哥哥的一向最清楚,所以只要是他俩独处的时候说起江澄,蓝曦臣总是笑而不语的,今日倒像是个例外,蓝曦臣难得反驳他:“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他让兄长伤心。”

“……”

琴音中有一声几不可闻的颤抖,蓝曦臣按住琴弦止住弦音,叹了口气:“与他无关。”

“兄长因他伤心,怎可说与他无关。”蓝忘机放在膝盖上的手掌微微蜷曲,浅色眸中似要燃起一丛火焰:“只因他不知,便与他无关了吗?当年对婴也是如此,因为不知,所以伤害起来更加肆无忌惮。”

“忘机。”蓝曦臣皱眉摇头:“不可妄言。”

察觉到蓝曦臣脸上难得的微有愠色,蓝忘机终于不再说下去了,他与蓝曦臣面对面坐着,先前的怒意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忧心忡忡,微凉的手指覆上蓝曦臣放在古琴上的手:“兄长,我……我要怎么才能帮你?”

“这种事,没人可以帮。”蓝曦臣按在弦间的手指轻轻拨弄了几下,将刚才未完的曲子弹完:“拟结百岁盟,忽成一朝别(注释2)……我与他何来百岁盟约,是我自己决定放手的,有什么好怨。”弦音最后发出一声悲怆的长鸣,竟像是要断了一样颤抖不止,蓝曦臣将古琴抱于怀中,蓝忘机轻唤了一声‘兄长’后,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只能笨拙地安慰:“以后,会有更好的。”

蓝曦臣不意让弟弟更加担心,点了点头报以微笑,算是让他安心了。此时天已全黑了,两人并肩行走于云深不知处,巡逻的子弟见到两人后纷纷行礼。蓝景仪和蓝思追今日刚夜猎回来,正要去向蓝曦臣汇报此行的情况,就见双璧正在兰室窗下低声说些什么,于是忙上前欠身:“泽芜君,含光君。”

蓝曦臣笑道:“回来了,此行可顺利?“

“一切都好。”蓝思追道:“昨日回来的路上还遇见江宗主了,他让我们带话,说明日要来云深不知处叨扰。”

“不见。”这话是蓝忘机说的,他面若冰霜的样子让蓝思追和蓝景仪都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两人对视了一眼,见蓝曦臣尚在怔忡间,蓝景仪方要开口说话,蓝思追就一把捂住他的嘴,边后退边说:“时候不早了,泽芜君、含光君,你们早些歇息吧,我和景仪先退下了。”

在蓝景仪的‘呜呜’声中,两个小辈越走越远,蓝曦臣的脸在月光下一片柔白色,却缺少了些人气,他朝蓝忘机望去,后者一脸不赞同的样子:“兄长,不能见。”

“许是有什么要事,见一见罢。”

“兄长!”

“忘机,我知你担心我,但是答应我,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好吗?”

“兄长心里难过。”蓝忘机语气是少有的凄婉:“你的入骨相思,他不懂。”

“好了,别说了,有什么等明日过了之后再说。”蓝曦臣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你也回房早些歇息吧。”

夜半。又开始下雨了。

蓝曦臣看向窗外,不远处的寒室内还燃着一枚小小的灯火,他听着外头的雨声,仿佛能隐隐约约听见魏无羡与蓝忘机说话的声音。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注释3)

云深不知处坐落于山林间,虽无秋池可涨,可是姑苏雨夜的景色与巴山夜雨的美景相比也是不分伯仲的,如与有情人在一起,倒也有不少夜雨可话了。

蓝曦臣侧身朝里睡,脑子里一时是明日江澄要来的事情,一时是前几日江澄跪在祠堂内说自己已有心仪之人,改日就将她带回来给爹娘看。

心仪之人……

江澄有了心仪之人,自己却不知道。

蓝曦臣胸口有种窒闷的痛,他一手抚胸,一手掩额,低声对自己说:“没事了,不过是无缘罢了。”

只是一想到他与江澄无缘,要与他有缘的是别人时,蓝曦臣又难过了起来,他干脆翻身坐起走到书案前,执一卷书接着外头廊下点的小灯的灯光阅读起来,但是坐了足足有一盏茶的时候,他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窗外雨水不歇。

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注释4)

次日一早江澄便到了云深不知处,此时正是蓝氏子弟早读的时候,江澄却站在山门前与蓝忘机两两相望,一白一紫两道身影僵持了一会儿,还是江澄先开口了:“含光君,早啊。”

蓝忘机唇角动了动,沉声道:“早。”

“我来拜会泽芜君,还请含光君让一让。”江澄说着就要绕过蓝忘机跨进大门,蓝忘机一个旋身又挡在了江澄前面,眉目冷若冰霜,江澄往左他也往左,往右他就往右,偏就不让江澄跨进云深不知处的大门,来回两三次下来江澄的脸也终于黑了下来,他抬眼直视着蓝忘机的眼睛,语气不善:“你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蓝忘机已经用行动很好地回答了江澄的问话。今日,他不会让江澄跨进云深不知处一步。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对你,只能用此道。”蓝忘机的语气中也含着讥讽,他察觉到江澄手中的紫电银戒隐隐有紫光流转,于是也不动声色地握住了避尘的剑柄。

“蓝二,你吃错药了吧?我是来找你们宗主有事说的。”江澄耐着最后一点性子道,浑身散发的都是危险的气息,已经有几个门生被门口的动静吸引了过来,纷纷围在一旁不敢出声,蓝思追见二人气氛古怪,自己也不便多嘴插话,于是悄悄转身往寒室跑去,全然顾不上不可疾行的家规了。

“我家兄长与你无话可说,如有公事,还请先送上拜帖,按规矩来。”这话的意思明里暗里就是在讽刺江澄不懂规矩了,江澄杏目圆睁,唇角突然往上勾了勾嗤笑了一声,紫电毫无征兆地脱手甩出,这么近的距离就带着噼啪乱闪的紫色电光朝蓝忘机迎面扑来,蓝忘机身形朝后微仰,避尘出鞘挡在面前,截住了紫电的鞭势,两样一品灵器互相缠斗起来,云深不知处的天空中霎时光芒大盛。

两人斗的凶狠,江澄想往云深不知处里面走,蓝忘机一步不让地把他拦在门外,正在难分难解之际,蓝曦臣匆匆赶来,难得声色中都带了怒意:“都给我住手!”

众小辈背后一凛,江澄也不由得愣了一下,他的视线在蓝曦臣出现的一瞬间便被吸引了,不防蓝忘机手中的避尘已经刺出。

蓝忘机也没想到江澄居然不躲,他只是想阻止江澄进来,并非真的要伤他,于是连忙反手一撩,江澄见白色光芒在面前闪过,他本能地向后一避,忽觉脸颊微凉复又一热,伸手抚过,掌心一片湿滑,血腥气霎时弥漫开。

江澄看着手中殷红一片,脑海中空落落的一时不知要做些什么,也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紫电感受到主人因受伤而心绪波动,自行幻化成了一道极快的鞭影,啪的一声朝蓝忘机的身上抽去,朔月银辉向前一拦,截下了紫电鞭影。

“江宗主,手下留情。”蓝曦臣站到了蓝忘机身边,几不可见地将弟弟护在身后,他本意不过是想尽快平息二人之间的纷争,然后可以立即为江澄疗伤,保护蓝忘机的动作不过是出于本能而已,但这一切看在江澄眼里就变成了蓝曦臣怕自己再伤了他弟弟。

明明受伤的是自己,不是吗?

明明是他蓝忘机莫名其妙的一大早就拦着不让他上山的。

怎么……怎么现在倒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一样?

脸颊上的鲜血一路流进了江澄的脖颈里,湿滑黏腻的很不舒服,江澄浑身发冷脸色惨白,却看见魏无羡被蓝景仪从被子里挖出来一路拖着跑到了门口,他本来还在打呵欠,眯着眼看到了一脸血的江澄,又看见发丝有些凌乱的蓝忘机,他的瞌睡虫立马全醒了,一个箭步冲上去把蓝忘机从上到下看了个遍:“蓝湛,你怎么了?有没有受伤?啊??”

“我无事,江……他受伤了。”

魏无羡见江澄此刻半边衣服的衣领都被染红了,脸色发白嘴唇发青,情况很不好的样子,看起来受伤的倒是他这边了,于是他舍了蓝忘机,一下把身形不稳的江澄拉进了云深不知处:“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打起来了?看这满脸的血,快上药去!”

江澄脸上的血就这样滴滴答答地落到了云深不知处的青石板路上,他像是才回过神来,一把挣开了魏无羡的手,抬起头,神情冰冷,在望向蓝曦臣的时候,眼神中更是带了点诡秘的笑意,他后退两步跨出了门槛,拱手道:“叨扰了。”

“江澄!”魏无羡还要再追出去,蓝曦臣已经先他一步拉住了江澄。

“江宗主留步。”蓝曦臣满心焦急,他搀着江澄的手把他往里带:“今日是忘机唐突了,我代他向江宗主赔不是,还请江宗主……”

“滚开。”江澄的语气毫无起伏,他挣了挣手,发现居然无法从蓝曦臣的手里脱出,刚才蓝曦臣和蓝忘机站在一处,与自己对立的那一幕情形还历历在目,现在却又是一副关怀备至的模样,这感觉就像是在江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他眼底浮出一片血色,用没被他拉住的那只手奋力一掌击向蓝曦臣的胸口,后者被他措不及防地打了一掌,胸口血气翻涌呕出一口血沫,蓝忘机神色一凛就要出手,魏无羡手脚并用地抱住自家二公子,口中忙不迭地吩咐道:“别傻站着啊,快扶蓝宗主进去!”

蓝曦臣尙不明所以,被人半推半扶地簇拥着走了进去,江澄也傻了,那只伤了蓝曦臣的手还尴尬地维持着出掌的姿势,手势空落而无措,蓝忘机眼中怒火更盛,奈何魏无羡缠抱的紧,他盛怒之下也存着几分理智,不愿伤了心上人。魏无羡打铁趁热,一把将蓝湛往他哥那儿推,道:“去去去,快去看看大哥,这儿有我呢。”

这边魏无羡刚捋顺了蓝忘机那炸了一身的毛,回头一看,江澄已经头也不回地下山了,魏无羡忙冲过去如法炮制地缠抱住江澄,道:“你干什么呢!受伤流血了自己没感觉呀?快跟我进去疗伤,我家晚吟师妹这张俏脸可不能留疤呢。”

“魏无羡你给我闭嘴。”江澄道。

“好好好,我闭嘴,你跟我进去。”魏无羡点头如捣蒜。

“不必了,江家药材也不比姑苏蓝氏的差。”江澄道。

“嘿我说你倔什么呢,你刚打伤了蓝湛他大哥,现在你们俩都受伤了算是扯平,正好能把话摊开说清楚噻!”魏无羡还要再去拉江澄,被江澄一个大力推的差点儿摔倒,魏无羡站稳了身板满脸不可置信:“江晚吟你怎么倔的跟头驴一样!你……”

“是!”江澄大声打断了魏无羡的话,眼睛红红的,眉目间戾气不减反增,他指着云深不知处的大门冲魏无羡吼:“谢谢你提醒我,我不仅脾气倔的跟头驴一样,我也蠢的跟头驴一样,你们家姓蓝的都绝顶聪明,就我蠢!我知道了!”

“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的好蓝二公子,问问他今天早上凭什么拦着不让我进去,你以为我脸上的伤是谁弄的?!魏无羡,我江晚吟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一个不可理喻的人?”

魏无羡耳中嗡嗡作响,他心跳的很快,眼前的江澄虽然声音暴戾,但魏无羡与他从小长大,江澄的任何一点小情绪他都能轻易发觉,此时的他只不过是用这样凶狠的语言来掩饰心里的委屈。魏无羡觉得今早这事儿蹊跷,蓝忘机纵然不喜欢江澄也断不会做出门口拦人还伤人的举动,江澄也不是那种单凭一时冲动就做事的人,待要再拦江澄的时候,那人已经踏上三毒御剑飞走了。

“江晚吟,你回来!你跑什么!!回来——”魏无羡在山门前冲着江澄的背影大叫,奈何人家连头都不回,气的魏无羡呼呼直喘粗气:“气死我了,真是……真是气死我了!”他双手叉腰深深吸了几口山间空气,又中气十足地转身跑了回去,边跑边喊:“蓝湛,蓝二哥哥!今早的事儿到底什么个情况啊?二哥哥,你在哪儿啊!”

TBC.

注释1:出自《越人歌》,关于这个《越人歌》还有个蛮有趣的事情~有说这是我国较早时期歌颂同性情感的,感兴趣的可以去搜搜看小故事=v=

注释2:出自张玉娘《山之高》

注释3:出自李商隐《夜雨寄北》

注释4:出自温庭筠《更漏子.柳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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