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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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淇奥(1)

*人物属亲妈,OOC归我

*撒糖啦!虐狗啦!蓝大这篇连酱油都没得打啊!

*你们要看的汪叽&景仪抄家规wwwwwww

*话说,问个问题哈:我写的江澄,是不是太温柔了点???【严肃脸

*被某扫文组给挂了,我一小透明居然还有点小激动2333333我会努力产粮的哈哈哈!

======正文======

清晨,晓雾初醒。

江澄推开床榻边的窗户,他的窗外便是一整片种满荷花的湖塘,氤氲的水汽裹挟着荷香四溢,江澄只着里衣,慵懒地趴在窗沿边眯着眼睛醒盹儿,湖中荷叶上凝着不少露珠,几个浅粉色的娇小身影穿梭其中,人人怀里都捧着一个小瓮,小心翼翼地把上头的露珠装进瓮里,时不时悄声嬉笑一番。

“宗主,您醒啦。”云儿是侍女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她五年前跪在街边卖身葬母,江澄见她可怜,看起来也伶俐,便将她买回莲花坞里伺候,还让人教她断文识字。如今五年过去了,当年只有十岁的她也长的愈发俊俏,荷瓣一样粉嫩的小脸在水雾中朦胧而精致,她熟练地踩着水来到窗下,仰头看着自家宗主:“绛唇姐姐说宗主泡茶用的露水不多了,我们就趁着日出前再收一些,等收完了就把小瓮包进荷叶里,埋在后院的桃花树下,明年想喝的时候再启出来。”

说着,她晃了晃手中的小瓮:“宗主你看,快收满了。”

 

江澄的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一点恬淡的笑意:“难为你们还记得,有心了。”他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自然垂到窗下,朝云儿道:“折支莲蓬给我。”

云儿甜甜应了一声,转身从湖中摸出一只碧绿的莲蓬扬手扔了出去,朝阳下带出一串晶莹水珠,江澄单手接住莲蓬,边看侍女们收集露水,一边剥着吃。莲花坞内的莲蓬极好,入口微苦,回味甘甜。

 

“宗主,接着。”云儿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这次抛来的却是一朵半开的荷花,江澄忙伸手接住,不解地看着云儿。本在一旁忙碌的几个侍女都笑了起来,调笑道:“云儿可是心仪宗主了?都赠花了呢。”

“别胡说,只、只是绛唇姐姐说了,让我今日摘几枝半开的荷花插在宗主房里的白瓷瓶中养着。”云儿边说着,边拿眼偷偷觑着江澄的脸色,见江澄只是含笑看着她,脸上不禁更红了,一连又折下两三枝含苞待放的荷花,一股脑儿全抛到了江澄的床榻上。

“若耶溪傍采莲女,笑隔荷花共人语。我家云儿满袖荷香,改天我必定给你指一门好亲,把你风风光光嫁出去可好?”

“宗主!”云儿羞的捂住了脸:“宗主今日好没正经,什么嫁不嫁的,云儿还小,不想这些!”说完,还不等江澄答话,她就一扭身朝荷叶深处游去,江澄将五枝还沾着露珠的荷花往身后一送,刚进门的绛唇放下手中的衣物,接过荷花抱在怀里,抿唇笑:“宗主愈发爱跟我们这些下人胡闹了。”

“说的我以前对你们多凶似的。”江澄转身靠在窗下,右腿曲起,两手写意地搭在膝盖上,他看着绛唇将红白相间的荷花插入瓶中摆放好,轻声道:“绛唇,你跟我了几年了?”

绛唇把白瓷瓶放到书案一角,起身回话:“自射日之征后便跟随宗主了。”

那一年,射日之征刚刚打响,虽然玄门百家有许多联合了起来让温氏无法逐个击破,但是一些过小的宗派还是因着各种原因没有及时与同盟联合,被温氏趁机歼灭。

绛唇的家族就是一个例子,她家不过是个修仙的散户,在某天夜里突遭温氏的袭击,全家五十几口人被消灭殆尽,等江澄他们赶到的时候,只从一个干涸的水缸里捞出了被父母藏起来的绛唇。

绛唇那时候才四岁,带在身边极不方便,江澄便把她扔在了后方由阿姐照料,等到射日之征结束后,小绛唇自然就跟着他们回到了荒芜一片的莲花坞。

可以说,现在的莲花坞是绛唇看着一点点建起来的,她对这个地方的感情不一样,江澄待她自然也和其他侍女不同一些。

 

“绛唇也早到了该择选郎君的年纪了呢。”

“宗主记性真好,托宗主的福,绛唇如今已经是老姑娘了。”绛唇拧了一把掺了荷叶汁水的布巾递给江澄,道:“绛唇只求能一辈子服侍宗主就行了。”

“听这话的意思,还是怪我来着。”江澄擦脸漱口后却并不从床上起来,他笑着拧了一把绛唇的脸颊:“是我不好,耽误了你这么些年。”江澄这话说的极认真,绛唇也不由收起了玩笑的心思,端端正正行了一个大礼:“宗主对绛唇有救命之恩,绛唇自知身份卑微不配伺候宗主,只求能为宗主稍稍打点起居便可,奴婢是心甘情愿不嫁他人的,与宗主无关。”

“好好的做什么行大礼,快起来吧。”江澄伸手虚扶了她一把,绛唇莞尔一笑,蹲下身子替江澄穿鞋,道:“前些日子宗主心伤,绛唇只恨自己是小小女子不能替宗主分忧,如今见宗主已经大好了,人也比从前更精神了,我高兴。”

“只是委屈你了,你家只剩你一个独女了。”

这话说的江澄也心酸,江家何尝不是只剩他一个独子呢?不过绛唇倒是比他想的开,道:“父母若泉下有知,也必定不会反对绛唇今日的决定。”

“为何?”

“因为父母最大的心愿便是希望子女喜乐安泰,绛唇跟着宗主就很开心,莲花坞是我的家,对绛唇来说,再没有什么地方比这儿更安全了。”纤白柔夷握住了江澄的手,绛唇跪在地上仰视着自家宗主,道:“所以宗主有了蓝宗主,也很开心,会享一世安乐。老宗主和夫人必定不会责怪宗主的。”

绛唇总是这样能很快察觉到江澄的心绪波动,她的一番话恰到好处地揉开了江澄心头的一块小疙瘩,女人身上淡淡的甜带着清爽的荷香,一如窗外湖塘上被微风带起的涟漪般让人安宁,荷风拂面,淡紫色幔帐如游戏于莲叶间的小鱼摆尾,轻轻扫过江澄和绛唇的脸庞。她唇角的笑容带着女人的成熟与少女的明媚,声音清脆,语气合度:“宗主,绛唇来替您梳头吧。”

 

木梳轻轻梳着江澄顺滑的长发,绛唇看着铜镜中自家宗主的脸,笑着说:“宗主今天可是要去姑苏?”

“嗯。”明明是去说公事的,不知为何江澄却有些不好意思,他在镜中与绛唇对视了一眼便飞快地别开了目光,绛唇轻笑一声,取过桌上用紫色和白色丝绦编织的发带,一圈圈熟练地绕在江澄的头发上,一个干练的马尾就这样梳成了,绛唇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串挂着不规则碎小紫水晶的发带,在原先的带子上又绕了一圈,看上去又漂亮又不失庄重。

“什么时候做的?”江澄伸手摸了摸那条水晶发带,问道。

“就前几日,看到您和蓝宗主抱在一块儿的那天。”绛唇说的毫不脸红,江澄却闹了个大红脸,他杏目一瞪,露出一点凶相:“我太惯着你了,说话愈发没轻重。”

绛唇却是不怕他的,依旧嬉笑道:“就我一人看见了,没和别人说呢,到现在云儿那些丫头们还以为那日宗主您是因为含光君打伤你才生了好大的气的。”

江澄一愣,被绛唇直接道破心事的尴尬渐渐爬上脸颊,他的耳垂都透出了一丝粉红色,绛唇掩嘴笑了笑,道:“其实宗主不必觉得害羞,整个莲花坞的人都希望宗主可以有个好归宿,女人也好男人也罢,总之能让宗主开心就好。我看泽芜君就很好啊,一看便是正人君子,性子又最温润不过,配我们宗主最好了。”

“君子?”江澄失笑出声,他差点儿没忍住告诉绛唇:“你知道你口中的君子蓝先生那天早上和我说什么吗?烈女怕缠郎啊!”

 

绛唇丝毫没有听见江澄内心如海般的咆哮,依旧自顾自地说:“都说君子如兰,我听闻云深不知处便种了不少兰花,可不正是君子所爱吗?”

“的确不少,说到兰花便不得不说他家的白玉兰了,云深不知处的藏书阁外就有好大的一棵,当年云深被烧,这棵树也没了,后来不晓得他们从哪儿寻来了这棵一模一样的。”江澄道。

“不过嘛,云深有兰花,咱们莲花坞有这满湖的莲花,莲,花之君子者也。我们宗主也是君子,嘻嘻。”

江澄嘴角笑意越来越浓,他召来三毒跨出房门,绛唇跟在他身后说:“宗主,这次您去云深不知处,可否替绛唇摘些玉兰花?绛唇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呢。”

江澄看着那双闪着灵动光芒的乌黑眼珠,心头愈发柔软,他还像十几年前一样,摸了摸绛唇的头顶,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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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外头天气炎热,江澄赶在了正午前到达了云深不知处,刚一进入云深地界便觉温度比外头低了不少,许是山林茂密的缘故。

江澄刚跃下三毒站到门前,云深不知处的大门便自动打开了,他忆起半个多月前他才和蓝忘机在这儿打了一场,现在这扇大门却自动为他打开,不禁笑着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点点的骄傲,他走进了云深不知处。

刚才路过训诫石的时候江澄顺道看了一眼,只一眼便让他的头隐隐作痛,心道:“是不是又多了些?”又暗自庆幸:幸好不用再来求学了。

 

“江宗主。”蓝思追迎了出来,道:“泽芜君现下正在和先生有要事相商,怕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特地让我来招待您。”边说边把江澄带到了会客厅雅室:“茶点已经备下了,请江宗主在此稍候。”

“魏无羡呢?”江澄知道这段时间魏无羡必定会在云深不知处避暑,反正自己在这儿等着也是无聊,不如找魏无羡到处逛逛也好。

“呃……”蓝思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江澄见他有异,又问:“那,含光君呢?”反正只要知道蓝忘机在哪儿,必定就知道魏无羡在哪里了,除非蓝忘机和蓝曦臣一起被叫到蓝启仁那儿听训,不然他俩可不会分开。

“这个……呃……”蓝思追犹豫了一会儿,道:“我带您去见他们吧。”

 

他们?那就是说他俩在一块儿咯?那怎么蓝思追搞的这么奇怪纠结的样子?

 

直到蓝思追带江澄见到了蓝忘机和魏无羡的时候,江澄才知道为何他如此难以启齿了。

 

只见蓝忘机嘴里咬着抹额的尾端,正单手倒立靠在墙沿上,另一只手拿着毛笔,旁边放着砚台,面不改色地写着什么东西。

江澄走进一看,乐了:“哟,蓝二公子,这是怎么了呀抄家规玩儿呢?你家家规得上五千条了吧?”

蓝忘机一语不发,魏无羡坐在蓝忘机身边替他打着扇子纳凉,一脸惨兮兮的模样:“好师妹,你少说两句吧,他都抄第五遍了。”

这下江澄也被吓到了,五遍?抄一遍他就能口吐魂烟直接登仙了,蓝忘机还一抄就抄五遍?!

江澄估计蓝忘机从小到大就没有抄过他家家规,这下不知犯了什么事儿被罚,难道是为了魏无羡?

见江澄的视线转到自己身上,魏无羡忙摆手:“不不不,不是我。”

“那是为什么呀?”

江澄也顺势坐到了魏无羡身边,越过蓝忘机,看着另一道白色身影:“这小子又是犯什么事儿了,也跟着抄呢?”

蓝景仪几乎要哭出来了,他呜呜咽咽说了两句还是没说清被罚的原因,魏无羡叹了口气继续摇扇纳凉,道:“飞来横祸呐。”

“呜呜呜呜!呜呜!!!”

蓝忘机这时已经抄完了,他放下笔一个利落的旋身,稳稳站到了蓝景仪的面前,蓝景仪眼含泪珠闭了嘴不敢再说话,老老实实继续抄家规。

江澄看了一眼蓝忘机抄写的家规,不得不佩服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写出清朗好字蓝二公子,不过佩服归佩服,有生之年能看到含光君抄家规,这是江澄从求学那年起就有的梦想。

蓝忘机整理好那些家规,看见江澄戏谑的笑意,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朝江澄颔首示礼:“大嫂。”

“噗——!”蓝景仪直接吐掉了咬在嘴里的抹额。

“你!你叫我什么?”江澄霍地一下抽出三毒,额角青筋乱跳:“你再说一次!”

“大嫂。”蓝忘机很听话的又叫了一遍,江澄直接一剑砍上去,蓝忘机不慌不忙地朝后退了一步,江澄则被魏无羡抱住了腰:“冷静,冷静!仪态,注意仪态啊江宗主,云深不知处禁止私斗的,你现在可是蓝氏主母了,要是犯了家规也一样要被罚抄的啊——!”

“你给我滚——!!”魏无羡被江澄掀了出去,稳稳当当地落进了蓝忘机的怀里,蓝景仪家规也顾不得抄了,抱着快抄完的那一叠躲进了墙角哭嚎:“思追——!思追救命啊!”老天保佑他们可千万别在这儿打起来,不然自己好不容易快熬出头的家规被打坏了事小,从头再抄一遍的话,他就直接拿着抹额去上吊得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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