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鸭

美食lo主,主食曦澄,允许转载,但不得进行任何修改。魔道相关文章请勿要【打赏】
微博名称:莲花坞里一只萝卜鸭
地址:https://weibo.com/u/1925057710

【曦澄】家宴 (04 完结)

*注意事项见本文第一章

*《天尽白鸦》都看了吗?好看吗?那一刀捅的有点狠,我忙不迭的就过来给你们补一补了。

*叔父的爱,深沉的爱~【叔父is watching U!!!

========正文========

江澄关上门满脸滚烫,他闭上眼睛喘了几口气,这才稍稍平静下来,抬起手看着手中的蓝氏校服。

那是件乍一看与普通蓝氏校服无甚差别的白色服饰,江澄将其展开细看,这才发现与其他姑苏校服不一样的地方——

 

交领处用银色丝线密密地织出了对称的瑞锦纹,意寓‘瑞雪兆丰年’,袖口和衣摆处用蔚蓝色的丝线绣上了疏疏几枝玉兰花朵,看起来雅致之余更添了几分随和。放在衣服中间的卷云纹抹额中间坠了一颗成色极佳的璆琳,约女子小指甲盖一半大小。这一身行头精致无比,不愧为姑苏蓝氏所制。

 

江澄穿上这身白色的主母服饰,披散着长发站在门前,外头还有蓝曦臣等人低低的交谈声,他虽略觉得不好意思,但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总归是要出来见人的,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魏无羡忍不住‘哦哦哦!’地发出感慨,蓝忘机木着一张脸看不出表情,不过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一丝惊艳之情,蓝曦臣则是猛然收住了话头看着江澄,许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江澄见他没反应,显得有点手足无措,脸上却硬是撑出了几分不耐烦的气势,道:“怎么?不好看?”

“不是,是没想到这么好看。”蓝曦臣走到江澄面前将他带到日头底下:“不枉我找了那些手艺顶尖的绣娘们绣了一个多月。”等江澄在日光下站定了,除蓝曦臣以外的人才发现这身衣服的巧妙之处——周身通体洁白看似与普通校服无异,但是站在日光下却能看到用暗纹绣了几朵江氏家徽——九瓣莲。衣服材质轻薄,行动时就如莲花飘在水面上一样。

江澄展开广袖低头去看,也不禁为姑苏绣娘的手艺给折服了,他此时正面对着蓝曦臣,那人从他手中拿走抹额抬手替他系上,江澄垂着眼睛不去看他,只将视线停留在蓝曦臣领口处与自己一样的瑞锦纹样上。

蓝曦臣替江澄系好抹额,看着他眉间坠下的那颗璆琳,这一刻的江澄竟让他产生了不敢触碰的圣洁感,抹额长长的尾端服帖地垂在江澄的万千青丝中,蓝曦臣忍不住用手去抚摸他的头发,指尖穿过他的发丝,如玉般温凉的质感简直让他爱不释手,若不是此刻还有忘羡二人在场,蓝曦臣真的很想撩起他的头发放在鼻尖轻嗅。

 

“家宴晚间举行,晚吟趁着这段时间不如四处逛逛,我和忘机还有许多事情要准备。”蓝曦臣不舍地放下江澄的头发后退了两步,江澄点了点头,道:“去吧,不用管我了。”

 

待到双璧走后,魏无羡笑的一脸灿烂,用手肘推了推江澄说:“哇,师妹好漂亮。”他一个劲往江澄身上贴:“今天可算是你的大婚呢。”

“大婚?”江澄微微瞪大了眼睛,突然之间想到两个月前他那身红色嫁衣的模样,他以为那时候才是‘大婚’呢,原不是的?

不,也不能说不是。不是有一种习俗,说是婆家摆宴之后,还得去娘家摆宴的吗?

 

魏无羡见江澄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心下奇怪,眼睛无意中又瞥见了他脖子上的那个红色印记。他与蓝忘机每晚都要胡闹一番,自然是比谁都清楚这枚印记是怎么来的了,心下顿时一惊,试探着问:“师弟,告诉师兄,你是不是和泽芜君已经……嗯?”

“啊?”江澄听的莫名其妙云里雾里,但见魏无羡指了指他颈边某处,还以为是魏无羡胡乱猜测他们俩昨晚上行了那档子事儿,忙拉高衣领遮住红痕,瞪着杏眼道:“你乱看什么!”

“这怎么能叫乱看啊,你这分明是光明正大露出来给我看的好不好。”

“你、都是你!!”江澄想到昨晚上自己是撞见了魏无羡和蓝忘机在办正事儿之后才如此失态,不由的又窘又气,把一通脾气全撒在魏无羡身上:“修身养性,你懂不懂啊!好歹我们也是学过朱子礼学的,我看都让你学到仙子的肚子里去了!”

魏无羡:“嗯??”

江澄:“哼,简直是白费口舌!”

 

见江澄拂袖而去,魏无羡了然一笑,道:“行了,你不必掩饰了,我懂,我都懂的。他们蓝家人啊看着挺正经的,其实个个都坏的不得了,我跟你说啊,二哥哥就是个例子,我当初和他三拜还差一拜的时候他就把我压到草地上……诶诶诶,你跑什么啊,江澄!江晚吟!!”

=======================

日落西山,家宴正式开始。

魏无羡还是老样子,坐在蓝忘机旁边,难得一副正经模样。

江澄在晚宴开始前被蓝曦臣叫走,让他一会儿好自己共同入席,于是他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等待着和蓝曦臣一起进场的时刻,等里头人都坐的差不多了,蓝曦臣悄悄攥起了江澄的右手小拇指,回头朝他轻笑道:“进场吧。”

 

入场的时候,江澄原本以为就算是沉寂如蓝氏这般的家宴会场也多多少少会有些声音的,可是谁知从他踏入会场起到在蓝曦臣身旁坐定,竟无一人多言语,蓝家人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穿着蓝氏‘主母’服饰的江家宗主一路行走,蓝曦臣和蓝启仁只是偶尔停下与几位前辈长老低声交谈,江澄则站在蓝曦臣身后安静地看着他说话,只要蓝曦臣或者蓝启仁不提起他,江澄绝不开口,只报以合度的微笑。

 

其实只有他自己晓得,他的脸都笑酸了。

 

我可真是不适合这种正式的场合啊……江澄心想。

 

当终于正式入座之后,江澄才暗暗松出一口气,蓝曦臣不动声色地朝他身边挪了点位置,左手悄悄握住了江澄放在膝盖上的右手,冠冕堂皇地说了几句话之后,家宴正式开始。

 

云深不知处的家宴江澄是听魏无羡提起过的,无非就是多难吃、多无聊、多沉闷、蓝启仁看他看的有多严,生怕抓不到他的错处云云。

要说难吃,当年在云深求学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他家的伙食了,如今十余年过去了,想来再难吃也就那么回事儿了,难道还能比当年还让人难以下咽不成?

 

于是,第一道菜上来了。

 

是一盅装在小圆钵里的汤。江澄掀开盖子,心脏不由漏跳了一拍——这毛玩意儿啊!?

绿的应该是菠菜,那个土黄色的是什么?还有漂浮的几片枯叶子又是啥?不过还好,这汤里有莲藕,虽然其他食材有些奇怪,不过想来还能入口。

江澄默默安慰了自己几句,见蓝曦臣面不改色地端起圆钵抿了一口,拿雪白绢子擦擦唇角,又抿一口,再擦一下。江澄有样学样,准备也这样喝一口,擦一下。

 

“咳。”

 

安静到连根针掉下去都听得见的会场,传来了一个人明显是被呛住的咳嗽声,江澄忙用绢子擦了擦唇角收拾好表情,其实他苦的舌根发麻头皮发紧背脊发凉,可怜他还要假装出一副无事的表情继续喝第二口。

如果可以的话,江澄宁愿选择不做这个‘主母’的,至少这样就不用出席这个家宴,也不用喝这劳什子的汤了。

 

喝第二口的时候,江澄明显是带着豁出去的心情,而且他看到魏无羡已经喝完了。

无肉不欢无辣不食的魏无羡既然都能喝下这道汤,自己没道理第一关就过不去的!江晚吟,振作起来,你可以的,别的也就罢了,至少在吃这方面你绝不能输给魏无羡!

江澄端起圆钵拿起汤勺,展现了云梦江氏最完美的家教风采,优雅而不失效率地吞下那一盅汤,他偷偷环视了一下四周——好嘛,除了他和魏无羡,其他人都还在细嚼慢咽呢。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道菜上来,是一道简单的小葱拌豆腐,盘子旁边放了几朵时令的桂花算是应景了,众人等蓝启仁动筷了之后才开始吃,江澄以为这不过是普通的豆腐料理,谁知道刚入口他就石化了——到底是怎样的手艺才能把一道最普通不过的家常小菜做的这么苦,谁能告诉他里面放了什么!这是苦瓜吗?苦瓜不是应该夏天吃的吗!为什么豆腐里头会有像树皮一样的东西?嚼起来……嗯,还真是树皮呢。

 

江澄神色泰然自若地吃着面前的苦瓜拌豆腐,魏无羡看的一阵胃疼,心道:“要是他知道我的那些菜都是二哥哥偷偷给吃了的,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有了前两道菜,江澄已经对下面的菜色不报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水芹苦杏仁、清水煮苦麻菜、莴笋连着莴笋叶一同炒的莴笋炒莴笋叶、清炖白萝卜,相比之下香菜羹简直是人间美味,江澄迅速地喝完香菜羹后还想再来一碗,但是看所有人都已经放下餐具,他也无论如何也开不了这个口了。

 

江澄被这些味道奇异的苦菜震的开始怀疑起是否拒绝成为云深不知处的主母,他木着一张脸坐在位置上,看着下面一张张同样木木的脸,心道:“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云深不知处的人看起来都差不多了……”然后,包含无限同情的深深望了蓝曦臣一眼。

蓝曦臣不明白江澄为何会突然用如此复杂的眼神看向自己,但是他看得出来叔父对江澄今天的表现十分满意,于是他也回以温柔一笑,他两人的眼神互动没有逃过魏无羡的眼睛,趁着蓝启仁正在说话的档口,魏无羡悄悄拉了拉蓝忘机的袖子,蓝忘机如幽魂般慢慢将身体平移向魏无羡,那人靠在他耳边道:“咱大哥和师妹果然伉俪情深呢。”

 

“咳咳!!!”蓝启仁突然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十分之夸张万分之严厉,魏无羡连忙坐直了身子目视前方,江澄何时见过魏无羡这么老实的模样,他到现在还记得当年他把蓝启仁气的脸色发青的样子呢,现在风水轮流转,蓝启仁一个咳嗽就能让他这么乖了。

江澄嘴角抽了抽就要笑出来,但见蓝启仁的视线又飘到了自己身上,那样子十足十的就是在跟魏无羡说:“你看看,你看看你师弟,要以你师弟为榜样!”吓的江澄忙绷直了背脊抿了抿嘴唇,压下那点笑意继续做他的‘好榜样’。

 

好不容易挨到家宴结束了,众人依次退场,江澄跟着蓝曦臣就要出去的时候,蓝启仁叫住了江澄,用堪称慈爱的表情对江澄说:“好孩子,过来。”那声音,足够叫姑苏蓝氏所有子弟都吓出一身鸡皮疙瘩。

江澄听话地走到蓝启仁身边,就见老先生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用芭蕉叶包住的热气腾腾的小包裹塞进了江澄手里,道:“这是我让厨房特地为你多准备的一样点心,别人都没有,趁热吃了吧。”

 

江澄一直很相信自己的感觉,他从蓝曦臣略微不自然的笑容里读出了一丝同情,将信将疑地打开芭蕉叶,里头赫然躺着三个翠绿色的团子。

“这是……?”

“嗯,这是我平日里最爱吃的点心。”

“点心?”江澄倒是第一次看到这样颜色翠绿鲜嫩的点心,蓝启仁见他很有兴致的样子,不由的为自己的品味感到骄傲,道:“芥菜团子,里头是莲心馅儿的。”

 

“……”

虽然江澄有时候觉得莲花坞的厨娘烧的菜有些油水过重了,但是此刻他却由衷地想念着膀大腰圆的厨娘给他炖的那一大锅肘子汤。

 

最后怎么吃下那三个点心的江澄也不知道,大概是囫囵吞下的吧,因为他记得自己还喝了好几杯苦丁茶。

 

他跟着蓝曦臣一同回到了寒室,随后蓝曦臣便被蓝启仁叫去说其他事情了,留着江澄一个人对着一盏枯灯干等,他越想越难受,越想越心酸,怎么偏偏就是自己要比别人还多吃了那三个团子啊!

“师妹,我来看看你啊,你还好吧?”魏无羡敲了敲门,江澄有气无力地说:“进来吧。”魏无羡推开门长驱直入,就看见趴在地上一副欲哭无泪的江澄。

 

“啧啧啧,也真亏你能面不改色的都吃下去,我是肯定不行的。”魏无羡摸出一颗糖给江澄,道:“哎,那个芥菜团子在云深不知处可不是谁都能吃到的。”他大力地拍了拍江澄的肩膀,一副‘恭喜你’的模样:“晚吟啊,老头子对你青眼有加啊!”

“你看起来很想吃的样子,下次我留几个给你啊?”江澄说完就一副欲呕的表情,一个劲朝魏无羡摆手:“别提了别提了,我现在胃里都是苦味儿,一想起来我就难受……诶对了,你是花了多久才吃惯了他家的东西的?”

“我?”魏无羡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没吃啊。”

“没吃?!”

“嗯,二哥哥偷偷替我都吃了呀。”

“……”江澄浑身一颤,眉间的璆琳也跟着细微地震动了一下。

“怎么啦?哎呀你别羡慕啦,谁让你是主母呢,那位置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呢……哎哎哎你干什么啊!别剥我衣服啊——!!喂!!江晚吟!!!你脱自己衣服干什么啊!!!”

“你来当!这个主母你来当——!!!!”

==================

宵禁时间已过,江澄和魏无羡闹了一阵后也累了,魏无羡说要回去看看他家二哥哥回来了没,江澄扔了个茶杯过去一叠声的让他滚,少在自己面前腻歪。

 

江澄躺在榻上等蓝曦臣回来,他心想怎么今次蓝启仁找他谈话会谈这么久,也不知是什么大事。一时又想到自己身上这件衣服,他已经穿上蓝氏主母的衣服了,那么礼尚往来,是不是也该给蓝曦臣准备一件江氏主母的服饰?阿娘以前的那件是很好看,但是不够飘逸,蓝曦臣果然还是适合蓝氏这一款的类型,又好看又有仙气。嗯,阿姐以前有一套不错,按照自己记忆中的样子找人做,再改进一下应该就可以给他穿了吧。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江澄就困了,嘴巴里苦哈哈的味道淡了一些,品出了一点点的甜味,就在他眼睛将闭未闭之时,寒室的门开了,蓝曦臣手上提着几个精致的小包裹进来,江澄一看两眼立刻发亮,一咕噜从榻上爬起来抱住了那些小点心:“涣哥哥你是我亲哥哥!”

“知道你嘴里发苦难受,特地给你买的。”

江澄嘴里塞了一块桂花糖,手里还拿着牛乳糕猛点头,都来不及回他的话,待咽下桂花糖后,他又灌了一杯水下肚,才道:“上次是翻墙,这次是宵禁前未归,蓝宗主,你越来越不守规矩了啊。”

蓝曦臣脸上微微一红有些窘迫,江澄咬着牛乳糕笑眯了眼,嘴角还沾着刚才桂花糖的糖渣,他自己犹不自觉,吃完了牛乳糕一根一根地舔着手指准备去拿桃花酥,冷不防地被蓝曦臣一把推到了地上,还不等他起身,蓝曦臣就栖身压了上来,边舔他嘴角的糖边说:“为了你,别说宵禁的规矩我能破,就是不可yin乱的规矩,我也愿意破。而且……”蓝曦臣抬起头,朝江澄露出了温柔款款的笑容:“我们早就破了。”

“咦?等等,不是昨天才……等!等等!!”江澄双手护住被扯开的衣领,右脚曲起,脚掌抵在蓝曦臣的胸口,满脸羞红急道。

“错,不是昨天,我见到晚吟的时候已过子时,所以,是今天。”蓝曦臣笑着拉开江澄的右脚,顺势把他双脚分开,将自己卡进了他的两腿中间,道:“我今早是怜惜晚吟起不来床,无法参加家宴,如今家宴已经结束了,自然该把没做完的继续做掉了。”

“没……没做完的?不、不是!你等等……唔唔嗯……蓝……蓝涣……”

寒室内暖黄色烛火一晃,室内顿时一片漆黑,只余月色徐徐,照耀出室内无边春色。

====================

番外1

姑苏城内灯火通明,游人如织,但是此时的云深不知处却已是宵禁时分。

蓝曦臣将铜钱交给老板娘,丰胸细腰的老板娘乐的脸都笑开了花儿,又塞了几包糖给蓝曦臣,道:“蓝公子今天怎么这么晚还出来啊?”

“家中来了朋友,晚饭想来吃不惯,特来买写点心给他。”

“哦哟,蓝公子真是细心呢,还亲自下来买,下次常来啊,带你朋友一起来!”

“一定,多谢老板娘。”

蓝曦臣提着点心往云深不知处走,路过一家酒楼的时候就听里头伙计喊道:“诶——!蓝二公子,您要的毛血旺来嘞!您拿好,您慢走!”

“有劳。”

蓝忘机提着那盆红彤彤的辣菜走出酒楼,迎面就对上了自己兄长的眼睛。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在酒楼门口看了好久。

酒楼门口人来人往的,都忍不住纷纷回头看这对长的如此相似的白衣人。

 

最后,他俩都十分有默契的假装没有看见对方,一个先走,另一个假意去别的地方晃了一圈再走。

 

“哎,这是我快二十年的人生当中,见过的最尴尬的对视了。”店小二嗑着瓜子回忆道。

=========================

番外二是车……等我有空再写,啊哈哈哈哈哈!!!!!

评论(71)

热度(1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