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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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天青 01

*OOC归我,人物归亲妈

*时间线在杏花天影之后几个月,也就是他俩还没弯的时候……

*是的,没有你们想看的腻腻歪歪谈恋爱了哈哈哈哈,彼时的他俩,还是笔直的直男=v=

*所以,这个真的算曦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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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棺大典结束后的第三个月,江澄和蓝曦臣又见面了。

两人虽在封棺大典上共同进出,江澄又因为看不过那些小人背后嚼舌根的嘴脸而替蓝曦臣出气,最后还在姑苏让蓝曦臣请客吃了不少点心。即便如此,他俩到底同为家主,很快,这段小插曲便如同天际流云晚霞,再是绚烂夺目也只得那一瞬光阴,分道扬镳后,江澄继续回莲花坞做他的江宗主,蓝曦臣又闭关了两日,终于宣布出关了。

 

姑苏当日对蓝曦臣莫名的心悸很快就被江澄抛到脑后,蓝曦臣也只在出关后派来灵鸽送上了感谢信,谢江宗主当日开解之恩云云,一番话说的格外客气,果然是云深不知处的宗主,让人挑不出一点儿错来。江澄看着那封文笔流畅字迹飘逸的信淡淡一笑,提笔回了一封过去便也了事了。

 

再次见面也实在是意外的相遇。

那日,江澄难得清闲,想起金凌刚当上宗主不久,根基不稳,自己又因为养伤和封棺大典的事情长久未去金麟台了,故而和管事说了一声自己的去处,就御着三毒朝兰陵而去,半途正好遇上夜猎归来的蓝曦臣,二人互相见礼,江澄见蓝曦臣已逐渐恢复往日风采,心中那点担忧终于被彻底放下了。

 

“江宗主这是要去金麟台?”

“是啊,许久未见金凌了,他现在做了宗主,也不像以前那样可以到处乱跑了,就带了些往日他爱吃的点心去看看他。”

蓝曦臣笑而不语,心中知晓江澄是怕金凌在金麟台吃亏又不愿明说,所以才以送点心为由去看他。

“正好我也许久未见金宗主了,不如同去吧。”

 

蓝曦臣说到‘金宗主’的时候,声带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江澄倒是没有察觉不妥,江蓝两家宗主同赴金麟台看望金宗主,想来也能为金凌坐稳位置多一份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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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金麟台,从家仆那儿得知金凌正在议事厅,江澄故意不让人通传,带着蓝曦臣走到议事厅门外,果然就听见一个男人中气十足的声音:“金宗主怕是不知道,金麟台仆役众多,每人每天的伙食,顿顿三素一荤再加一份例汤,折算下来银钱也不少了。不若将每顿三素一荤改为每日中午的三素一荤,其余两顿就全是素菜,例汤就免了吧,多添些茶水也就是了,这也能省下不少银钱了。”

 

“这个规矩是小叔……是前宗主在的时候就定下的,下人做事本就辛苦,还要克扣他们……”

那个声音很快就打断了金凌的话,自顾自地说:“金宗主可别忘了,金光瑶是娼妓之子,与这样的人攀亲带故怕是有辱宗主您自己了,再说了,他死的不光彩,定下的规矩怎能作数,不若就按属下说的办吧。”

“这怎么行……你,你干什么拿我的大印!你大胆!!”

 

江澄在外头再也听不下去了,紫电噼啪一声直接抽开了紧闭的大门,鞭身如有灵般直扑向那个要按下大印的大手,一下子打掉了那男人手中大印,顺带鞭身一绕,缠住了他的手腕,将人直接撂到了地上。

 

“主子的东西都敢抢,瞎了你的狗眼,你给我抬头好好看看坐在上面的是谁!”江澄一脚踩在那人胸口怒骂,瞪了一眼金凌,道:“你是宗主,该给他好好说说藐视主上,不敬宗主该当何罪!这种事情都要我来教你?!”

金凌看到自家舅舅来了几乎快要哭出来,被江澄用力一瞪立刻收住眼泪,挺起胸膛走到那已经吓傻的账房主簿面前,声音不怒自威倒真的有了几分家主风范:“杖责五十,罚俸三个月。”

那账房主簿见来的是江澄,顿时知道大事不妙,他原本想通过克扣下来的伙食费来中饱私囊的,反正金光瑶已经死了,这金凌也才十几岁,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里不谙世事,还不是任自己随意揉搓的?故而今日信心满满地到了议事厅,谁曾想竟然被这三毒圣手给抓个正着,于是朝江澄连连告饶:“是、是小的糊涂,小的该死,求宗主饶命啊!”

“混账东西,谁是你宗主!再乱叫我就挖了你的狗眼!”江澄一甩鞭子将那人甩出议事厅,大声道:“金宗主!”

金凌被吓了一跳,愣愣的都没回过神来,还是蓝曦臣在背后推了他一把,低声道:“还不快叫人去传。”

“泽芜君?”金凌这才发现蓝曦臣也在,蓝曦臣还是带着温雅的笑容,又轻声说了一句:“你舅舅在给你立威呢,快去叫人。”

金凌方才被搅和的七上八下的心总算定了下来,他双手背在身后,对站在门口的侍卫说:“把金麟台上的人都给我叫过来!”

 

不一会儿,金麟台上的人就都集中到了校场上,那名账房主簿被人一左一右按着,屁股朝天压在凳子上,江澄手中紫电鞭身光芒乱闪,滋滋作响,他在观武台上来回走了几圈,俯瞰着台下乌压压的一群人,道:“这个人,对宗主出言不逊,行为不恭,少不得要给些教训。”说着,他唇角扯出一丝阴鸷的冷笑,转头问金凌:“金宗主,请您再重复一遍金家的家规,藐视主上是怎么个惩罚。”

金凌上前一步,胸口金星雪浪熠熠生辉,眉间一丹殷红朱砂如血,他瞪起人来的样子和江澄有几分相像,看着下头哀嚎求饶的账房主簿,金凌一咬牙,朗声道:“杖责五十,给我打!”

 

台下静默无声,金凌耳边仿佛听不到哀求之声,继续道:“你们以为金光瑶倒了,兰陵金氏就是你们的了?我告诉你们,金麟台不会倒,即便有一时之困,那也还有我撑着!我乃金子轩与云梦江氏长女江厌离的嫡子,身份尊贵,继承宗主之位乃是名正言顺之事。若还有人有异议……”金凌抬手一指校场中被打晕的账房主簿:“这,便是下场!”

台下众人一齐跪下,俯首称是,再无异声。金凌昂首站立,颇有家主风范,但是站在他身后的江澄和蓝曦臣都看的真切——金凌背在身后的手,在轻轻发抖。

 

也是可怜这孩子了,年纪又小,也没什么阅历,手底下的人脑袋瓜子一个比一个精,今天这一下算是暂时镇住了他们的心思,接下去……就看他自己的了。

 

五十杖罚完了,那主簿瘫在地上连哀呼的力气都没有了,金凌睨了一眼那摊烂肉,冷声吩咐:“给我把这东西扔到他家门口去。”立刻有人手脚利索的去办了这事儿,金凌的心砰砰跳的极快,却还是冷着一张脸继续说:“前任宗主好脾气,万事与你们好商量。只可惜我从小是什么心性,这里的怕是这里的数位长老都晓得的,小叔叔的好脾气我是半点儿没随到。”

 

这孩子,怎么说话的?!言下之意是说你的大小姐脾气都随了你爹了?

 

江澄暗暗瞪了金凌的后脑勺一眼,却没发现台下不少人偷偷把目光转到了自己身上来,蓝曦臣此刻不方便与他俩站在一处,于是退到高台边将众人的反应全部收入眼底,心中感慨这舅甥二人当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模样和脾气。

 

“都起来吧。我刚当上宗主不久,往后怕是还有许多事情要劳烦诸位多担待了。”金凌放软了语调说的客气,可是刚才那个主簿的惨叫声和呕出的血还留在这儿呢,众人也不敢再造次了,纷纷低头连称‘不敢’,金凌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不再言语,长久的沉默给下头的人施加了无声的压力,刚站了没多久的那群人又陆陆续续跪了下去,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声,金凌见差不多了,才笑了一笑,分明又是那金小公子的天真模样:“好好的怎么又跪下了?想我继任宗主之位后事事不熟悉,都还是仰仗着诸位的提点才没出岔子,我不是不知感恩的人。”

“为宗主效力,不敢求回报。”众人齐声道。

“诸位的心意我已知晓,都散了吧。等会儿会有新的主簿给诸位一人五百两,也算是我上任后诸位帮衬我的一点小小心意。”

金麟台诸人没想到临走了还能得到金凌的一个好脸色,心中不觉松乏了几分,但看到站在高台上的金凌与他身后的江澄如出一辙的冷峻眉目,又想到后者的手段,心想他俩到底是血脉相连,也许今后也不会是好对付的主儿,不由的擦着一头冷汗纷纷退下。

 

待人都走光了,金凌弯下腰抚着自己的胸口,方才的气势荡然无存:“哎呦妈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哼。”身后传来江澄冷冷一笑:“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以后出去别说是我外甥,丢不起这个人!”

“舅舅!你怎么这样啊,刚才我不是把他们都镇住了吗!”金凌想到方才那群人唯唯诺诺的样子,心中甚是得意,本以为江澄会夸自己两句,谁曾想得不到半句夸奖不说,还要被他摆脸色,刚才的那点小得意瞬间被打压的一点不剩。

“镇得住一时算什么本事?今日要不是我来了,你那大印还抢的回来吗?这种人你下次直接剁碎了喂狗,还要我替你开这个头,你自己说说你还有没有宗主的样子!”江澄讲话毫不留情面,金凌今日本就受了大委屈,见舅舅来了才稍稍安心,本还奢望可以因为刚才的事情被他宽慰几句,现在看来当真是自己痴人说梦话了。

 

他这个舅舅……他这个舅舅根本就不会对他说一句好听的话,只会看不起他,只会打击他,从来不管他在外面受了怎样的委屈,都不会安慰他。

 

也难怪别人都说他有娘生没娘养……连母亲的亲弟弟都这么对自己,难怪,难怪别人能这么有恃无恐的欺负他!

 

“舅舅,我讨厌你——!”金凌眼泪在眼眶里打了个转,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随手摘下腰间玉佩朝江澄身上扔,江澄也是没想到他会哭,本还有些心慌的,但见他居然朝自己扔东西,心中无名火‘腾’的一下窜了上来:“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江宗主,你先冷静一下吧。”许久未出声的蓝曦臣终于看不下去了,他出手拦住了江澄,两人眼睁睁看着金凌跑向了后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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