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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应忘羡圈【千二百】太太“不要觉得和狗挂钩就是侮辱”的号召——忘羡粉和狗不得入内!

【曦澄】青燐 01

*人物属亲妈墨香太太,OOC归我

*这是一部悬疑向同人,所以可能会写的慢一些

*其实我在考虑这部里要不要加点儿忘羡。。。啧……= =

*取名是个体力活儿,这篇文的名字我想了好久ORRR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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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陵,吴氏。

皓月被乌云遮蔽,烈风习习剧烈撕扯着校场上的旗帜,黄沙滚滚从地上翻腾而起,四周寂静,没有一丝声响。

突然,一声惨烈的尖叫响彻夜空,这尖叫一声响过一声,叫的周围居住的人纷纷点起了油灯,却无人敢踏出房门一步。

所有人都在听,都在胆战心惊地听着这仿佛会叫上一夜的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惨叫声慢慢的断断续续起来,又过了一会儿,所有的一切都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次日,整个武陵都炸锅了。

吴氏家主吴元峰死了,死状不甚光彩,与当年金光善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怜他当夜刚宴请数位交好的世家家主来参加自己三十岁的寿辰,岂料短短几个时辰之后就死在了自己房内,一同惨死的还有他半年前新娶的美娇娘。

吴元峰赤身露体地躺在床上,面上带笑很是享受的模样,只是他的脸颊凹陷眼眶泛青,脖子上青筋暴起,下身物什半软,床上留着一大滩的白色精液,一看就是在到达巅峰的时候咽了气的。

再看那位躺在他身畔的美娇娘,嘴巴大张几乎能塞下一个拳头,一双美目瞪的滚圆几乎爆出眼眶,口水流的满脖子都是水渍,下身还流出不少淡黄色体液,分明是被活活吓死的。

 

同一张床,两具尸体,两种完全不同的死法,一早赶来验尸的仵作犯了难。

 

官府的人问吓呆的侍婢:“人是昨晚上死的,还叫的这么大声,你们怎么不报案?”

“官爷,我们、我们真没听见什么声音啊。”

“可是我们问过周围的人家了,都说昨晚上听见你们府里有惨叫,外头都听见了,怎么可能你们在府里的人没听见?!”

“奴婢真的不知啊……不信你去问问府里所有人,真的没人听见呐!呜呜呜……”

 

官府中人一一仔细盘查,整个吴府果然无人听见惨叫声。

 

这其中,必定有什么无法解释的缘由在了。

官府的人不敢再查,也没法求助当地的修仙世家——武陵的修仙世家的家主,正是吴元峰啊。

 

“不如求助云梦江氏吧,云梦本就毗邻武陵,而且能把修仙的人给这样弄死,怕是那东西也淫邪至极,不尽早除去必定还会惹事,江家不会不管的。”师爷很好心的如此建议县太爷,县太爷表示此法甚好,当日就坐着一顶小软轿去了云梦,叩开了莲花坞的大门。

 

莲花坞东南角的花园内,木芙蓉开的正艳。

江澄左手骨头已经长好了,他持剑站在树下屏气凝神,左手微微抬起做了个起势,然后一套流畅的剑法便随风舞了起来。

蓝曦臣站在不远处的日光下看江澄舞剑。

这是一套蓝曦臣没有见过的剑法,他原以为是江家独门招数,可是看了几招之后却发现有些不对——三毒圣手居然还会这种只是好看却不实用的剑法,但见他身姿婉若游龙飞天,剑路招数变幻莫测,一出手便能挽出几个漂亮的剑花,此情此景让蓝曦臣不由拿出裂冰,跟着江澄舞剑的调子细细吹奏了一曲柳初新。

 

曲罢,舞罢,三毒‘铮’的一声回鞘,蓝曦臣将裂冰别回腰间,笑道:“想不到江宗主还会舞剑。”

“手上绑了三个月,好歹是康复了,怕一下子使出江家剑法反而伤身,不如先活络活络筋骨。”似乎是手上行动无碍这一点让江澄很高兴,他道:“这类只为观赏的剑法几乎每个世家子弟都会,幼时剑法启蒙不宜练过猛的剑法,于是便先学这个。小时候家中节庆,我和魏无羡都会上去舞剑助兴,他也是会的。他那把剑注入灵力时便会有淡淡的红光,舞动起来格外好看……”

江澄突然讪讪收住了话头,良久低声道:“现在,再也看不到了。”

蓝曦臣见他似有伤感之意也是尴尬,一时不晓得应该说些什么,只默默站着,倒是江澄自己先开了口:“不说这些了。多谢泽芜君这段日子的照料才让江某的手好的这么快,这些时候你每隔三日就来一趟云梦,真是辛苦。”

蓝曦臣抬手回礼:“江宗主客气了,蓝某也只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手上的骨头能恢复的这么好,还是得多亏了江宗主自身的好底子。”

江澄笑了笑走到蓝曦臣身边,道:“今日泽芜君可一定要留下来吃顿便饭,以前你总是推脱不肯留,今日可不能再推脱了。”

“那蓝某就却之不恭了。”

管事江战在一旁听见了这话,不用江澄吩咐就一溜烟跑去厨房嘱咐今日要多做素菜了,他交代完事情之后正见江澄和蓝曦臣正说着什么,说话的江宗主脸上带着少见的笑容,泽芜君微微垂首眼含笑意,正在专心听江澄说话。

 

“宗主,宗主,武陵县县太爷求见。”江忠满脸肃然,像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情。江澄停了与蓝曦臣的话题,问:“县太爷?”

“是,说是有要事。”

 

修仙之人向来与官府不甚往来,今日这县太爷来的蹊跷,江澄虽不知何事却也晓得若非得已,官府中人也不会找他的,于是点点头对江忠说:“请县太爷稍等,我马上就来。”

 

县太爷坐在会客厅内喝了一盏上好的碧螺春,江澄换了身见客的衣服走了进来,县太爷忙起身行礼,江澄亦回礼道:“请坐。不知县太爷此来莲花坞所为何事?”县太爷见江澄身上隐隐带着凌厉锐气,目光澄澈有神,但是看着实在有些年轻,道:“这位便是……江宗主了吧?”

“正是。”江澄眉毛轻轻一挑,似乎看出了县太爷心中所想。

县太爷看着家大业大的莲花坞,又看着这过于年轻的家主,勉强压下心中疑窦,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与江澄听,但见江澄细眉越蹙越紧,沉声道:“尸首还未移动吧?”

“还没呢。”

“容我准备一下,还烦请县太爷带我去现场看看。”江澄转身进后堂拿了佩剑出来,一同出来的还有另一名白衣青年,容貌与这位江宗主不相上下,但是气质却更为和缓沉静,手执一柄银色长剑,腰悬一管白玉洞箫,头戴云纹抹额,朝县太爷颔首一礼,笑道:“此事甚为古怪,蓝某与江宗主同去,不知是否方便。”

“方便、方便。”县太爷连连点头,他巴不得多点修仙的人去查呢,这吴家家主死的太诡异了,多点人查,也好让他这普通老百姓早些安心。

县太爷此次前来莲花坞,还特地带了一顶轿子准备抬人过去,谁知这两人听闻之后只是相视一笑,手中长剑双双出鞘,莹白、淡紫流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半弯弧线,两人稳稳踩上剑身,御剑而去。县太爷只得不停抹着额上冷汗,催促轿夫脚程再快些,可别回的太晚了。

 

等县太爷赶回案发现场的时候,江澄和蓝曦臣已经查看完尸体出来了,两人脸色凝重,江澄更是看到县太爷后便直言:“此事官府中人还是别插手的好。”

“这、这怎么说的?真有鬼啊?”县太爷吓的两撇小胡子都哆嗦了起来,他脸色煞白,身后的师爷扶了一下才勉强站稳,听江澄继续道:“倒不是什么鬼,只是房中残留了一丝妖气,怕是妖物作怪。”

“可知道是什么妖了吗?”

江蓝两人对视一眼,摇了摇头,江澄道:“尚不知晓,只是从脖子上的伤口来看,该是犬类所为。”

 

县太爷额上冷汗层层冒了出来,江澄道:“吴家是第一家受害的,怕是日后还会有其他人受害,还烦请县太爷通知各位百姓,这段时间夜晚就别出门了,门窗须得锁紧才是。”

蓝曦臣道:“我与江宗主这便多准备些符咒,还请县太爷发放于城中百姓,贴在门窗之上可保妖物不侵。”

 

见两人神色肃然,县太爷忙不迭地点头称‘是’,江澄摸出一张灵符,放在唇边默念了几句,然后引燃符咒抛向云梦的方向,半个时辰之后天际便有几位同样御剑而来的江家门生,为首的江忠拿出许多已经写成的符纸交给县太爷,另有许多还空着的符咒,江澄与蓝曦臣到吴家书房坐下,专心一意地画起了辟邪的符纸,只希望这注入两人灵力的符咒能暂保城中百姓平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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