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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应忘羡圈【千二百】太太“不要觉得和狗挂钩就是侮辱”的号召——忘羡粉和狗不得入内!

【曦澄】秦楼月 08(结尾有大刀,慎入)

注意事项见本文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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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骂薛洋!不要骂薛洋!不要骂薛洋!不要骂薛洋!不要骂薛洋!不要骂薛洋!不要骂薛洋!不要骂薛洋!不要骂薛洋!不要骂薛洋!不要骂薛洋!不要骂薛洋!不要骂薛洋!不要骂薛洋!不要骂薛洋!不要骂薛洋!不要骂薛洋!不要骂薛洋!

姚夫人为何会攻击羡羡之谜解惑:羡羡让姚夫人去杀把她变成这样的人。虽然表面上看的确是薛洋把姚夫人变成了凶尸,但是薛洋的目的是夺回羡羡手里的晓星尘魂魄,所以这件事情也可以说是由羡羡而起,所以她才会攻击羡羡。

姚寄元的魂魄问题:他被薛洋取出一点魂魄放在身边,到时候就说是尸体里抢回来的残魂,这样就能打开他的佩剑,同时栽赃嫁祸给魏无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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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寄元的出现让眼前的情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姚宗主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一步跨到姚寄元的面前抓着他的双臂,看到脸上缠着绷带的、少了一颗眼珠的儿子,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高亢:“元儿,你、你怎么……!”

“爹,是有人把我救出来的,他们在我脸上蒙着黑布,我看不清是谁……等我重见天日之时,已经在这儿了。”姚寄元一边的脸上全是血泪,他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狠狠瞪向聂尘,厉声道:“当务之急,是杀了这个害我们的薛洋!”

 

‘薛洋’的名字从姚寄元口中说出顿时如激起千层浪的巨石,几乎在座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本帮着薛洋在对付江、蓝两家门生的姚氏子弟也都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气氛一时间古怪异常,薛洋的周围霎时空出了一个大圈,无人敢再靠近。

 

“哼,姚宗主方才还说的头头是道的,如今这自打嘴巴的架势可真是比梨园戏子翻跟头还好看。”江澄看着姓姚的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左边脸颊上还有自己刚抽上去的五个鲜红掌印,忍不住出言讥诮。

姚寄元心知此事必不得善了,又见自己母亲的尸身惨不忍睹,他深吸一口气,忍下身体与心口的剧痛,道:“数月前这个姓薛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我家,用毒计废我一只眼睛,又强行取走我一星半点的魂魄,逼着我父母为他做事!”

 

“是什么事情值得他如此大费周章?”人群中有人问。

 

“他要夺回魏无羡身边晓星尘的残魂。”姚寄元话刚说完周围就炸开了锅,人人你一言我一语。

 

“不是说晓星尘道长是被金光瑶所杀吗?”

“我听闻是金光瑶让薛洋去杀的,嘘嘘,这是秘密!”

“这薛洋真是金光瑶身边的一条好狗,人都死了还要替他办事,晓星尘道长的残魂都不放过。”

“也难怪魏先生不肯把魂魄交出去了。”

“魏先生大义啊!”

 

魏无羡听着这些话只觉得满心疲惫,他目不斜视,和蓝忘机一起慢慢走到蓝氏的队伍中间,低着头一语不发。方才那位拼死护着他的蓝氏门生嘴角血迹未干,身上白衣还透着殷殷血迹,而那些人却能立刻调转风向和话头,把方才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魏无羡忍不住去看那名门生的眼睛,那还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自小被家规约束甚严不敢逾越半分,入目的皆是花好月圆,蓝老先生虽严厉但是教了他们颇多学识,泽芜君宽厚,含光君沉稳,各位师兄弟也都相处融洽。干净的眼睛从来没有见过除了凶尸以外的其他血腥。

而如今,朝夕相处的两位同门惨死眼前,原以为天下大同的玄门百家能对他们见死不救甚至出手伤之,过后却云淡风轻将两条人命轻轻抹去……

 

眼见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要落下,魏无羡不动声色地握了握那少年门生的手,见望来的目光虽然悲切却仍旧干净到让人心疼,他稍稍放下心来,轻声对他说:“忍着,愿意看你哭的人,都是等着笑话你的人,记住了。”

那少年门生狠狠一咬牙,生生吞下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挺直了腰杆站在魏无羡身边,眼眶虽红却不再有泪意。蓝忘机淡淡地看了那门生一眼,转而将视线投向了姚寄元身上。

 

“薛洋说要报魏无羡的夺魂之恨还有含光君的断臂之仇,所以他计划良久,势必要杀了魏无羡的性命夺回晓星尘道长的魂魄,还要毁了姑苏蓝氏百年清誉……”说着,姚寄元突然朝蓝曦臣跪下,哭道:“我姚氏自知罪无可恕,但求泽芜君念在我爹一心为救我,念在我已没有了母亲……还请泽芜君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蓝曦臣忙弯腰去扶他,口中道:“姚公子不可,先起来再说。”

那边的姚宗主也缓缓曲下膝盖,他整个人如同瞬间苍老了几十岁一样,嘴唇颤颤地说:“还请泽芜君……”

“姚宗主请起,如今并非说这些的时候。”蓝曦臣忙将姚宗主扶起来,目光在转瞬间变得冰冷,盯着薛洋:“既已知道始作俑者,接下去便好办了。”

 

已经被拆穿阴谋的薛洋阴恻恻一笑,抬起右手撕掉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他原本的英俊长相,玄门众人如见到过街老鼠一样兴奋起来,纷纷摩拳擦掌打算一展拳脚,顺便挽回一些由于‘错怪’魏无羡而失去的‘形象’。之前对魏无羡他们不敢有所造次,但是对毫无靠山可言的薛洋他们却是无所顾虑的,立刻就有人朝薛洋发难攻击,薛洋冷笑着站在原地不动弹,江澄正心下生疑,忽见他右手手指微微一勾,于是立刻大声制止:“别过去!”

 

但是已经晚了。

 

暗红色的尸毒粉裹挟着浓烈的花香袭面而来,数十人来不及躲闪,又因着风向原因被尸毒粉扑了个正着,原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之后薛洋连连甩出几十把小瞧的毒针,那些人尚来不及哀嚎一声便丢了性命。各大家族见自己的门生、亲眷丧命,眼中恨的血红,一窝蜂涌了上去要亲手结果了薛洋,魏无羡瞳孔一缩,忙冲那群人喊道:“都别过去!那是——”

 

话还未说完,魏无羡的声音就被随之而来的惨叫声淹没,那些中了尸毒粉而死去的人几乎瞬间就变成了凶尸,行动敏捷又有金丹和修为,且这变化来的突然,又都是自家亲眷门生,所以冲过去的那些人都没有设防,如此一来凶尸只消出手,便能轻松结果一个人的性命。

被杀的几乎都是与凶尸同门的人,那些拿着剑却还未靠近的玄门人士各个都傻了眼,不论是师兄弟也好、亲人父母也罢,要狠下心去杀那些已然变成凶尸的‘亲人’也不是可以马上就做到的,于是不少人便在这犹豫的瞬间被自己的亲人夺去了性命,整个姚府哀哭惨叫声一片,残肢断臂与血肉肚肠齐飞,说是‘人间地狱’也不为过。

 

薛洋趁着所有人都在忙着逃命、忙着杀凶尸的时候悄然靠近了魏无羡,他被蓝湛护在身边保护的不漏一丝破绽,两人的视线隔着数十人遥遥相望,双方的眼中都迸发出激烈而赤裸的仇恨和狠毒。

忽然,一个紫色身影出现在薛洋身后狠狠甩了一鞭,薛洋的背脊顿时被炸开一条焦黑色的伤痕:“你往哪儿看呢,对手在这里!”江澄不给薛洋反应的机会举剑又刺,薛洋左手袖子一甩,抖出一捧尸毒粉,江澄不怕他的暗器却怕中了尸毒被他操控,于是只得翻身退到尸毒扩散的范围之外,本能地用三毒在面前挥了一把,只听‘叮叮’几声轻响,五枚散发幽绿荧光,细如牛毛的毒针被三毒打进了一旁的树干里,江澄瞥了一眼那些暗器,额角渐渐沁出了一丝冷汗,若不是方才自己反应快,恐怕已经身中剧毒了。

 

“江宗主,好久不见啊。”薛洋笑的灿烂天真,道:“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十几年前了吧?那时候在金鳞台上,我……”

“谁要跟你叙旧,我要的就是你的命!”江家四条人命犯在薛洋手上,江澄若是能绕他便不是江澄了,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和动作,紫电、三毒直取薛洋门面,薛洋不料他出手如此利索,不得不收了话头专心迎战,两人不知不觉打到了一处假山后的竹林里,薛洋抽出子母剑,操控灵活地与江澄对战,招招都往他身上要害刺去,江澄认出其中一把是被伪装过的‘恨生’,只是昨晚情况紧急又混乱,故而他未曾留意到这点。

两人打了约莫两盏茶的功夫,江澄暗自心惊薛洋身手精妙招式阴毒,而薛洋也逐渐摸清了江澄武功的路子,打起来更是得心应手,嘴里也不愿再闲着,朗声道:“江宗主,当日你和夷陵老祖势不两立,怎的今日却这么帮他?”

江澄不理他,只专心应战,说话间又避过了薛洋的毒针和尸毒粉,紫电绕过‘恨生’的剑身,灌注了灵力的长鞭猛地一甩差点让薛洋抓不住剑柄,他忙退开数步攀上一根竹子,低头一看却见右手虎口裂了一道极深的口子,竟是被江澄用灵力所伤。

薛洋左手空袖缠在竹子上,身体倾斜,双腿直直踏在竹身上,右手握剑下垂,鲜血顺着他手上的伤口不停滴落在地上,江澄仰头看了他一眼又飞身攻去,薛洋身形蛇般顺着竹子滑至地面又与江澄缠斗起来,边打边笑着:“泽芜君愧对我家阿瑶,本该永生永世活在自责之中闭关赎罪,却不想你这么起劲呢。该不会是因为泽芜君你才原谅魏无羡的吧?倒是我小瞧了这蓝家宗主的本事了。”

“薛洋,你若想和你家阿瑶聊天,不妨直接让我一剑砍了你的头!”三毒剑芒斜刺而下,江澄面无表情的只一味要取薛洋性命,薛洋躲的吃力却仍不改笑颜:“你性子改了不少了,当年在观音庙中被金光瑶三两句就激的乱了心神,如今却沉得住气了。”‘恨生’扫向江澄的下盘将他逼的后退,薛洋仰脸一笑:“你总算也有一点可取之处了,论心机,你可不如你那师兄呢。”

 

“魏无羡有没有心机还轮不到你去说!妖言惑众,你去死!”

 

“你可样样都比不过你那好师兄的,你爹喜欢他,你姐能为了他丢掉性命,你娘也从来舍不得下重手打他……哎呦,好凶的一招!”薛洋胸口被三毒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可他的声音却更加高兴:“他母亲是藏色散人,是抱山散人的徒弟,这身份岂是你可以比的?他可会利用这点优势了呢,也难怪人人都喜欢他,你什么都比不过他,自己也不想想为什么?”

 

“住口!”

 

“哎呀,我说错了,江宗主息怒。”薛洋被江澄踹翻在地,捂着胸口急喘了两下又连忙举剑去挡紫电的攻击:“我不该说魏无羡心机深沉,真正心机深沉的,是江宗主你啊。”

“你恨毒了魏无羡的才华,恨毒了他抢走你所有的一切,所以你费尽心机演了一出寻死觅活的好戏,设计他甘愿献出自己的金丹……唔!”

薛洋痛苦地呜咽了一声,三毒刺穿他的腹部又狠狠一搅,拔出时带起了一片血雾,江澄白皙的脸上也被溅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薛洋捂着腹部呕出一口血,不远处有脚步声逐渐逼近,蓝曦臣、蓝忘机和魏无羡转眼便站在了江澄身边,蓝曦臣见江澄脸上有血登时一惊,江澄摇摇头,道:“不是我的血,是他的。”

 

薛洋自知命不久矣,这次不会再有人用传送符救自己了,鲜血如泉水般倾洒在地上,他费力地堵住伤口不让肚肠落出来,望向魏无羡的眼中终于染上了无限怨毒和仇恨。

 

“魏无羡……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

“我不想知道。”魏无羡道:“我只知道,你快死了。我会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永世……不得超生……”薛洋定定地看着魏无羡,每说一个字就有一口浓血涌出:“永世不得超生……哈哈,哈哈哈哈哈!永世不得超生!呕——”

薛洋往前走了一步,蓝忘机立刻拦在魏无羡身前,避尘剑直指薛洋咽喉,他却像是无知无觉一样任由避尘一点点没入他的身体:“魏无羡,你好狠……”

“狠?呵……比狠,我恐怕还不够你万分之一!薛洋,你害死这么多条人命,姚氏几乎灭门,这些都是你害的!”

薛洋则像是没听见魏无羡说的话一样,避尘已经没入了两寸,冰冷的剑身被他的鲜血浇灌,他却仍旧不知痛楚般朝魏无羡步步逼近,说话声音已经嘶哑:“你告诉我,晓星尘的魂魄……到底在哪里!”

“晓星尘道长的魂魄就在我手上,并且我已经将其养出了实体。”魏无羡见到薛洋的眸中一亮,如同见到了糖果的孩子般欣喜,丝毫不觉自己若是再走几步就会被避尘刺穿喉咙。

“他……他果然在你手上……魏……魏无羡……”薛洋伸出手要抓魏无羡的衣领,魏无羡闪身一避退开几步,离蓝湛稍远了些,他站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冷冷望着薛洋:“是,晓星尘道长醒了,但是我是不会让他的眼睛再看见你这副面孔!”魏无羡一字一句道:“所以,我才会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薛洋的喉咙里发出如哮症病人般哽咽的呼吸,他瞪圆了的眼睛如同生了钉子般死死钉在魏无羡身上,避尘剑已经从他颈后穿出,薛洋手脚僵直地又踏了一步,眸中似有无限不甘,他的每一字每一句都伴随着越来越多的鲜血喷涌,绕是在场的四个人见惯了大场面也不免微微色变——他们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居然可以有这么多的血能流,也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被刺穿了喉咙还能说话。

 

“魏……无……羡……”薛洋的呼吸犹如从漏风的窗子外吹进屋里的风:“你……狠……”

说完了这几个字,薛洋的身体便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朝后倒去,避尘毫无阻碍地滑出他的身体不带一丝血迹,所有人都在看着他倒下,看着他尘归尘土归土,不远处的‘恨生’孤独地散发着羸弱的荧光,蓝曦臣的视线落在那柄剑上,神色凄楚。

 

“当心!”江澄忽然惊叫一声,蓝曦臣的视线被那声惊叫从‘恨生’上扯了回来,只一眼便几乎忘记了呼吸——

江澄扑在魏无羡的身上,剧痛之下他的痛呼声全压在了胸腔里发不出来,世间所有的一些在魏无羡眼里都变成了慢动作,他被江澄慢慢地扑到了地上,江澄飞扬起来的发丝,蓝曦臣跑来的身影,还有大半截没入江澄背脊的那三根毒针。

 

薛洋倒下的地方慢慢扩散出暗红色的浓稠血迹,他尚未死绝,头颅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摆,在对上魏无羡惊惧无措的眸光的那一瞬间,他笑了,笑着呕出一大口血沫:“值了……”他的瞳孔逐渐扩大,胸膛停止了起伏,再没了声息。

 

但是此时此刻魏无羡已经不去管薛洋了,他紧紧抱着江澄,不停地呼喊他的名字:“江澄,江澄!”

回答他的只有江澄痛苦的呼吸声。

魏无羡忽然觉得身体一轻,江澄已经被蓝曦臣抱了起来,白衣如浮光掠影般踏着朔月朝姑苏方向行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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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澄死后会不会变凶尸?答案是不会,因为第一,他不会死。第二,他没有中尸毒。中了尸毒后再死的人才会变成凶尸,所以你们放心= =

下一章还会是刀,而且就是我和你们说的超大刀。

好了,不说了,我去买机票逃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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