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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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呀~造作呀~~~

【曦澄】秦楼月 14

不好意思啊,现在三次元各种条件限制,不能日更了。各位等着喂食的各位,不好意思了ORZ

这一章节算是个过度章节,没什么太大的情节起伏,只是想要日常虐一下你们这群单身狗而已=v=

各位关于秦楼月的留言我都看到了,真的很谢谢你们的留言。没有能够一一回复真是对不起,是我懒ORZ但是我发誓你们每个人的留言我都会去看,爱你们,也谢谢你们给予我写的同人这么大的肯定和支持。

短小的一章,各位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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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村落日残霞,轻烟老树寒鸦。 一点飞鸿影下,青山绿水,白草红叶黄花。

 

一抹斜阳笼罩在江澄雪白的衣襟上,天际传来几声乌鸦归巢的叫声,他透过窗外的杏花疏影见三两只寒鸦正飞向远方,心头愁绪更浓。

 

蓝忘机和魏无羡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知现在这种情况自己到底是该走还是该留,半晌魏无羡才道:“呃……江澄,你别憋着不说话啊。”

魏无羡这个人吧,别人冲他发再大的火他都不怕,例如虞夫人,例如蓝忘机,例如蓝启仁。每个都被他气的喘不上气过,江澄当然也不例外。可又唯独是江澄生闷气的时候魏无羡最没辙。

就好比现在,他自知道了真相之后就一言不发地坐着,眼睛里一时泪光盈盈,一时又看不出什么情绪,所有的想法都只在他一个人脑子里转悠,外人怎么看都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的。

 

尤其是如今他身体还虚着,要这样把自己憋坏了可怎么是好?

 

魏无羡本以为蓝曦臣已经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江澄,又或者是多多少少给他透了些口风的。毕竟云深不知处的五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在出关之后一夜间全霜白了头发,这并非一件小事,虽然姑苏蓝氏已经尽量把消息压制下了,但风声多多少少还是透出去了一些,只是并未有人亲眼见过,也并不知是为何才会如此,所以才没引起轩然大波,多数人也只是把这个当做是修真界的一个传言罢了。

 

谁知蓝曦臣考虑到江澄身体未好,又担心他心思过重,竟是将此事瞒的滴水不漏。江澄这几日也提过想去看望蓝启仁的意愿,都被蓝曦臣以各种借口挡下了,用的最多的还是:“你身体未好,脸色又差,平白让叔父看了心疼,不若再养几天罢。”江澄曾对镜看了自己一眼,见果然脸色白的吓人,整个人竟像是透明的一般,所以也未做多想,只安安心心待在寒室一步不出,一应吃穿都由蓝曦臣亲自服侍照料,平日里除了魏无羡和蓝忘机,也就只有金凌以及江氏几名心腹属下会过来探望了。

金凌和江氏的人为江澄的身体着想,自然是一句话都不会多说的,当着他的面倒是与平日无甚区别。魏无羡这些日子心里有事,更加不会提起此事,所以直到今日江澄提及此事,魏无羡才晓得原来蓝曦臣从未和他说起过他到底是如何起死回生的。

 

从蓝曦臣坦白起,已经过了快半个时辰了,江澄只是闷坐着不说话,蓝曦臣几次想去握他的手都被他不动声色地躲开了,蓝忘机和魏无羡看着有些尴尬,最后还是魏无羡开口道:“泽芜君也不是有心瞒你的,刚才他也说了,想再过两日就告诉你的。”

“也是我不好……”江澄终于开口了,所有人暗地里松了口气——至少他能说话,哪怕是发脾气,都比像刚才那样闷着强。

“我就觉得奇怪,明明应该是内丹最空虚的时候,怎么就会感到灵力如此充沛。已经死透的人,怎么会靠几幅药就活过来。”江澄最后一句话对蓝曦臣来说便是诛心之痛,他心有余悸地靠江澄更近了些,试着握住他的手。这次江澄没有再像之前两次那样甩开他,而是投以深深的一眼:“我想去拜见几位前辈。”

“……好,但是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吧。”

江澄见外头台角的小灯已经一盏盏被点亮,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这一夜忘羡二人走后,江澄和蓝曦臣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说过话,直到临睡前蓝曦臣端了今日最后一副药进来,江澄仰头一饮而尽,苦涩的滋味逼的他把脸皱成了一团,蓝曦臣忙给他吃了一颗酸甜的梅子解味,待嘴里好受些了,江澄才吐了梅子核,说:“涣哥哥,我……”

这声‘涣哥哥’给蓝曦臣留下了许多美好的回忆,却同时也有最令人心碎的记忆,蓝曦臣听江澄这样叫他心下顿时一刺,继而溢出了许多酸楚和柔软,他放下手中的空碗来到江澄身边,江澄正抬头看着他,模样端肃,又带了几分病中的虚弱无力,教蓝曦臣更加心疼,只恨不得能将他永远抱在怀里再不分开。

“晚吟,有什么事?”

 

“涣哥哥,我不知怎么的,一直在想一些以前的事情,在想我这几十年的人生,在想这么多年经历的事情……说实在的,十五岁那年在云深不知处见你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江澄摸了摸蓝曦臣的脸歉然一笑:“你可别生气啊。”

“怎么会呢,只要我还记得就行。”蓝曦臣解下自己的外衣,又去脱江澄的,抱着他慢慢躺进被子里:“就这事儿才向我撒娇的?”

江澄没有否认,也没有去接蓝曦臣的话茬,从软烟罗的薄纱外透室内的月光温柔如水,被晕成乳白色的月光轻柔倾洒在江澄的身上,他面向蓝曦臣侧躺着,杏眼轻轻看了蓝曦臣一眼,道:“我只是想着……我能活到现在,是欠了好多人的。”

 

蓝曦臣胸口一闷,酸气一股脑地窜上了眼角,他用力眨了下眼睛,满心满眼的心疼就要化成泪水落下来,蓝曦臣把江澄拥进怀里:“不单单是你一个人,应该是我们……”

“如果你没了,我也……”蓝曦臣再说不下去了,只任由泪水一点点浸湿了眼角,浸湿了鬓发:“明日我们一起去,早些睡吧。”

“嗯。”江澄轻轻吸了吸鼻子,抱住蓝曦臣的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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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江澄穿上了只有出席蓝氏重大场合时才会穿的主母服饰。那件衣服穿起来有些繁复,若是江澄身体无碍的话自己倒是能穿,只是他如今穿起来有些吃力,所以只能由蓝曦臣代劳了。

褪下蓝氏常服的时候,江澄瘦的肋骨根根凸出,原先正合身的衣服现如今穿着也有些大了,九瓣莲的暗纹在日光下如浮光流转,却更显得江澄容色惨白无光,看起来倒是比方才更糟糕了。

 

“这幅样子去见叔父和前辈怎么行?”江澄对镜轻轻抚过一对细眉,眼中略有愁色,蓝曦臣笑了笑,从镜子下的小屉子里拿出一管青雀头黛,江澄一双杏目微微睁大,失笑道:“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蓝曦臣脸上看不出什么,耳朵尖却慢慢红了:“今日早上看你还睡着,容色清淡,觉得你一定会有此一想,所以……所以……我一早就向女修们借了。只是她们捧了一堆瓶瓶罐罐的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只认得这个。嗯……眉色稍微深一些的话,看起来也会有精神点。”

江澄想到当年自己穿婚服去除水祟的那次也是被绛唇那些丫头在脸上涂涂抹抹了一堆东西,不由对蓝曦臣的困扰表示理解,他拿起那管青雀头黛对着镜子生疏地比了比,却总觉得不顺手。

蓝曦臣从他手里接过青雀头黛,一手托着他的下颚,一手悉心在细眉上描摹,声音轻而低惑:“倭堕低梳髻,连娟细扫眉。”

“随意描画即可,念什么诗啊。”江澄嘴上这么说,脸却如染了胭脂一样红了,蓝曦臣笑道:“如得这般静好岁月长久,我愿效仿张敞日日为晚吟画眉。”

“又说这些不正经的话。”江澄看着蓝曦臣的眼睛笑弯了一双杏目,过了一会儿蓝曦臣放下青雀头黛,又用大拇指在江澄的眉角轻轻擦了擦,道:“好了。”

江澄转头看了眼镜中的自己,果然画了眉之后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了不少,他由着蓝曦臣搀扶着站了起来,两人步出寒室院门,见魏无羡和蓝忘机一同站在外头,看起来已经等了些时候了,魏无羡的发梢上沾满了晶莹的露水,日光下闪着璀璨的点点光芒,配上他的笑脸一看,真如朝霞般明媚。 


“今日我与蓝湛也随宗主、主母一同前去,拜谢前辈们的救命之恩。”魏无羡走至江澄身边,扶住他的另一只手:“他们救的不仅是你的命。”


江澄顺手抹了一把魏无羡发梢的露水,微一点头,泛起一丝微笑:“好,一同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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