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鸭

美食lo主,主食曦澄,允许转载,但不得进行任何修改。魔道相关文章请勿要【打赏】
微博名称:莲花坞里一只萝卜鸭
地址:https://weibo.com/u/1925057710

【曦澄】鹡鸰 06

所以说,这真的是曦澄文吗??蓝大持续掉线中啊!!依旧是双杰撒糖WWWWWW

其实吧,我觉得羡羡的情商是很高的,可是他唯独对着江澄的时候,我觉得他的情商几乎为0……

并不是刻意贬低他,而是在原文里他好几个和江澄同框的场合都让我有这种感觉,嗯嗯= =

=====================

江澄生怕有变便拉着魏无羡躲进街旁半人多高的杂草中,随着人影越走越近,两人也看见了那些人的模样。

来的大约有二十余人,为首的是一位花甲之年的老人,拄着一根桃木所制的拐杖,那拐杖的模样甚为奇怪。普通人家的拐杖都是无纹无饰的,有钱人家的拐杖多是龙头、凤嘴之类象征吉祥长寿的装饰,而这老人的拐杖则是一个长相怪异的兽类。

二十余人的队伍排列整齐,呈正四方形,所有人皆着玄衣,唯有人群正中央似有一人穿着白衣,脚上未着鞋袜,脚腕上戴着一串正红色的璎珞,随着脚步的前行发出轻盈的声音,在这死气沉沉的队伍中显得格外诡异。

江澄和魏无羡都想看清中间那人的模样,但是由于中间隔着好几个人所以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能从脚的形状中判断出这是一名女子。

一行人很快就行至双杰面前,他二人压低身体屏住呼吸偷偷抬眼去看,因着视线角度的关系,他们已经看不到那名女子了,只看见那根拐杖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地面上,又从二人面前抬起,再朝前落去。而当他们看清那拐杖的模样时,都不约而同地吃了一惊。

 

那拐杖的模样,竟是那只噬魂兽?

 

两人面面相觑心中俱是惊愕,难道这只噬魂兽竟是被人为地控制了数百年之久?那这个村庄又如何会变成现今这幅如遭雷击的模样?

 

忽然魏无羡用眼神示意江澄看向人群,江澄随着他的视线望去,方才心中的疑惑顿时有了答案。

 

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人。

 

在他们的脚下都拖着一条长长的青黑色的烟雾,随着他们的步伐和衣摆的晃动而在地面上方画出诡异的轻烟,轻烟几乎是贴着他二人的面颊滑过的,江澄甚至能感受到烟雾触碰到脸庞时的阴冷,以及一股微妙的焦糊味儿。

 

像是肉类被烧焦后放置了许久的臭味。

 

这股味道让江澄头皮发麻,他似乎能想象这些人是怎么死的了,而这一片焦黑的村庄正很好地印证了他的想法。他回头去看魏无羡,见那人倒是一副淡定的模样,心中正是奇怪,忽然却住了口。

 

魏无羡为何对那些味道没有反应,他不是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的吗。

 

江澄放在魏无羡背脊上的那只手默默攥成了拳头,魏无羡却对此没有任何感觉,他见人走远了以后一咕噜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望着那些人又逐渐被雾气所掩映的背影说道:“我们竟是来到个鬼村了。”

“嗯。方才那老头的拐杖你看到了吗?”江澄压下心口复杂的情绪尽量稳着嗓音问,可魏无羡还是听出了他声音中的一丝颤抖,忍不住开口调侃,他一手搭在江澄的肩上,挑着眉问:“怎么啦江澄,你怕?”

“我怕个鸟啊,滚滚滚。”

“哎哎,你别走这么快嘛,等等我。”魏无羡追上江澄的脚步又把手搭上去,整个身子软的跟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身上,见江澄脸色铁青细眉微蹙,回想方才飘进鼻子里的那股味道,他忽然心中雪亮,不由笑的更开心:“师妹,你该不会是受不了那股味道吧?”

 

原本正走着的江澄身子微微一僵,只抿着嘴不理魏无羡的聒噪,而那人则笑的没心没肺:“这个味道已经算好的了,你是没闻见过乱葬岗上的味道,一脚踩下去都是尸水和肉浆,连一块好地儿都没有。”

“我知道。”江澄边走边稳住声音,让自己听起来尽量平静些,那声音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些轻蔑的:“你死了以后,我当天就杀了你救下的那些温家人,那些人的血和伏魔洞里你被撕碎的尸身所散发出的味道,你以为比刚才的好闻?”江澄扭头看着魏无羡瞬间惨白的脸颊,不知为何他竟然挤出了一丝笑意,那是世人所熟悉的江宗主的冷笑:“你不就是想时时刻刻提醒我,你那失踪的三个月都经历了什么吗?”

“江澄,我没这么想过。”魏无羡与江澄面对面站着,他的胸膛如潮水般剧烈地起伏,目光闪躲着江澄咄咄逼人的视线,他知道江澄说话一向是很直接的,可是曾经他们哪怕吵的再凶,江澄也从不曾像如今这般拿起烧红的刀子就往人心口戳。

戳了他不算,连自己也被一并伤透了。

 

曾经的他,不会这样的。

 

曾经?自己如今……还有资格和江澄谈曾经吗?

 

“呵,是啊,你从没这么想过。那我问你魏无羡,你又想过些什么呢?”

“我……”魏无羡猛地抬起头看着江澄,见他脸上还是带着那样凌厉的笑意,眼神却是冰冷的,似乎还带着一点哀伤,魏无羡在那双眼睛里看着自己如今的模样,他没由来地觉得害怕,觉得心慌,自己从来没有对这具身体产生过这般消极的想法,可如今,他看着江澄眼中的自己,竟然只想闭上眼睛,想要逃避这个陌生的自己。

魏无羡心中那本来自以为已经愈合的伤口又出现了裂缝,和要把里面血淋淋的皮肉都挖出来一般疼了起来。

江澄朝他摇了摇头,脸上慢慢敛起了笑容,声音里似有无限疲惫和失望:“你为谁都想过了,可你唯独没有为我们家想一想。或许天性使然吧,你就是应该做个英雄的。”江澄率先转过身朝着那群人消失的方向走去:“走吧,看看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走了十来步,江澄却未听到有脚步声跟上的声音,他心下一慌连忙回头,身后果然空无一人。江澄忙朝原来的地方跑了两步,好在魏无羡还站在原地,只是方才浓雾遮蔽了视线让江澄一时没看见他,现下见魏无羡还好好的,江澄暗暗松了一口气,几步走到他身边推了他一把:“你干嘛?”

魏无羡眼角微微泛红,他扭头不去看江澄,淡淡地说:“没干嘛。”

“那你愣在这儿做什么?不想回去了?还是等着被噬魂兽吃了?”说着,江澄就伸手拽着魏无羡的衣袖往前走:“还说不得你了?也就蓝二这个傻子宠着你,你真当自己是金凌了,居然还会发大小姐脾气了。”

“我没有。”

“关我屁事?”江澄回头瞪了魏无羡一眼,魏无羡一把甩开江澄的桎梏停下脚步,大声说:“江澄,我没有!”

江澄也愣住了,他的呼吸声很重,似乎是在以此平复自己内心如海潮般汹涌的气息,开口的声音却是平和的:“你到底想干嘛?”

 

“我没有想过要提醒你那三个月我经历的事情,我也没有想过要害江家,我更没想过要让你原谅我……我、我只是……”魏无羡喉头哽噎了一下,他紧紧咬着牙关,咬的他两颊发酸,而江澄则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在等他说完。

 

“我只是……很想你……”魏无羡低低地说:“观音庙以后,我其实很想来见你,好几次都路过云梦了,可是我不敢进去,只能从小辈们口中问到一些关于你的近况。”

“我也知道,要再回到我俩以前那样的关系是不可能的了,只是我在梦里总会梦见我们小时候的事情……”说到这里,魏无羡笑了,扬手擦了擦眼睛,再抬头时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模样,只是眼圈儿还有些红,他朝江澄咧咧嘴:“是我不对,不该总招惹你,以后不会了。走吧,跟上去看看。”

 

黑衣的魏无羡与江澄擦肩而过,彼此的衣袖没有再沾到分毫,江澄立在原地看着方才魏无羡站着的地方,在确定对方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之后,他才眨了眨眼睛,然后擦去眼睫上沾着的一点水光,抬脚走在了魏无羡身后三、四步以外的地方。

 

两人一路默默无语,魏无羡偶尔会停下来在空气中嗅闻着死者留下的味道,然后根据气味改变两人行路的方向,不多时便来到了村庄的另一头。

由于雾气大,两人根本无法辨别东南西北方位,只是面前这栋建筑依山而建,门前一座十人宽的木桥横立于早已枯竭的河床之上,人的脚只要一踏上去就发出嘎吱声,似是随时都会断裂一般,而桥头所立的也不是常见的狮虎之物,而是那只噬魂兽狰狞的面孔。

 

“看来这个村庄是把这个妖物当做神灵了?”江澄手指滑过噬魂兽的尖牙,冷然一笑。

“难怪最后会落得如此下场。”魏无羡回望已经看不见踪影的村庄房屋,又将视线转回眼前这栋建筑,高耸斑驳的木门后隐藏的究竟是什么没人知道,只依稀能看见里头建筑的屋顶,想来也必定是气势磅礴的建筑了。

 

魏无羡踩上木桥,小心避开桥面破损之处,耳边不知从哪儿刮来一阵风,有女子细弱蚊吟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江澄见魏无羡突然停住了脚步,问。

“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魏无羡问。

“没有啊。”

“那风呢?”

“也没有啊。”江澄朝四周望了一眼,问:“你听见什么了?”

“有个女人在说话,可是声音太轻了,我没听清。”

江澄手下摸了摸腰间的银铃,淡紫色的流光在九瓣莲银铃上一晃而过,显然那个魏无羡口中所说的女人并不是什么邪祟,他蹙起眉头看着眼前的木门一言不发。

魏无羡双手撑在门上用力朝前推去,门上窸窸窣窣抖落了不少灰尘,等他把沉重的木门推出一人宽的距离后,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九瓣莲的银铃就在这时猛然响了起来。

 

几乎是一瞬间的功夫,噬魂兽忽然从那栋建筑的大门中窜了出来,血腥气盈满了四周的空气,仿佛连呼吸吐纳间都带上了肉眼可见的血珠子。

 

魏无羡瞳孔一缩,弯腰去避开已在半空中朝他扑来的噬魂兽,只是这本是避无可避的攻击,魏无羡却很是笃定的模样。

噬魂兽朝魏无羡张开了血盆大口,黑色的羽毛在空中被气流吹落了几根,如暗凤鸦翅般徐徐飘落在地上。

 

就在魏无羡要被连人带魂吞进去的那一刹那,他的背后突然紫光大盛,江澄一跃从魏无羡的背脊上凌空翻过,身体在空中旋转如南海游龙,紫电随着他右手的动作霎时化为细长的鞭子,江澄借着空中旋转的力度,又为紫电注入十成灵力,迎面朝噬魂兽脸上毫不留情地当头劈去,随着紫电的离开,噬魂兽的脸上也留下了深刻而可怖的一道焦黑伤痕,自它的右脸上方贯穿至左下颚。

 

噬魂兽发出凄厉一声惨叫,四肢点地朝后跃了数丈,拉开了自己与江澄只见的距离,魏无羡被江澄刚才暗中一脚踹到身后,好在他一向皮粗肉厚,江澄脚下也有分寸,故而他现在能好好地盘腿坐在地上笑看着噬魂兽,而他的身边则站着立得挺拔的江澄,紫电如灵蛇般缓慢地在他俩四周防御,将他二人护得滴水不漏。

 

江澄冷眼看着噬魂兽,这噬魂兽似乎极有灵气,知道江澄手中的紫电不是普通灵气,故而不敢贸然上前,它脸上犹自有鲜血顺着伤口落在地上,一滴滴还冒着热气。

 

“嗷——”噬魂兽低沉地长啸一声,前肢趴地,胸部紧贴地面,腰臀部朝上拱起,后肢蓄势待发,看来是准备蓄力一击,打算冲破紫电的防御重创二人了。

江澄的左手握上三毒的剑柄,微微岔开双腿低下腰身,魏无羡知道这是江氏独门剑法‘无越’的起式。此剑招尤其狠辣无情,所以当初江叔叔并不让他多修习,只是作为未来宗主的江澄是必须要习会的,魏无羡只记得江澄每次习好这套剑法都会把自己搞到一身是伤,可见此剑法不仅制敌厉害,怕是对修习之人也颇有损伤。

 

“小心啊。”魏无羡低声提醒,江澄回了他一声似笑非笑的‘哼’声,就再不理他。

 

“求求你……”

忽然,那个方才的女声又来了,魏无羡身体一僵,凝神屏息。

“救救他……”

“谁?”魏无羡低声问,声音含在嘴里,所以江澄并未听见。

“救救他……救救麟疏……”

 

麟疏,麟疏……

 

麟……疏?

 

“麟疏?”魏无羡口中呢喃着这个名字,目光慢慢地移到了凶相毕露的噬魂兽身上。

“魏无羡,你在说什么?”江澄只听见魏无羡在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他此刻不便回头,只得出声询问。

“有个女人,就是刚才和我说话的那个女人,她和我说,让我救一个人。”

“救谁?”

 

魏无羡定定地看着噬魂兽,几乎笃定地朝它唤道:“麟疏。”

TBC

评论(21)

热度(2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