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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应忘羡圈【千二百】太太“不要觉得和狗挂钩就是侮辱”的号召——忘羡粉和狗不得入内!

【曦澄】鹡鸰 11(完结)

终于完结了……

这章难产了很久,手感不对,啧……

大家如果有任何意见和建议都可以尽情提出、讨论,也谢谢一直在看我文的各位,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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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电如有生命力一般朝那人身上绕去,朔月与避尘也随之而至,两把灵剑分别从不同方向袭来,这本事避无可避的攻击,可是那人的身形却忽然变成了残影,紫电鞭身忽然松松地落到了地上,蓝氏双璧反应极快地侧身翻飞,才躲过被对方的剑刺穿胸膛的下场。

“呵呵……”

阴冷的气息似有实体一般压在众人身上,他们四人背靠背围在一起,刚才的庙宇已经不见,此刻他们站在密林中,脚下是湿软的土地,上面是遮天的树枝,夜明珠在不远处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蓝忘机左边的树丛一动,他立刻飞身上前,避尘快如闪电却不知有没有蹭到那黑影的衣角,腥臭的气息忽然飘到身边,他眉心一蹙,只来得及护住胸口,整个人被一股大力甩到了几丈远的地上,一时动弹不得。

“蓝湛!”

“别过来——”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浑身漆黑的凤羽麒麟尖利的巨爪抓向魏无羡的天灵盖,所有的一切在蓝忘机的眼里都成了慢动作,一条细鞭忽然缠上了巨爪,魏无羡又顺势向地上一滚,堪堪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

江澄的紫电暂时制止了麟疏的动作,他双足发力身轻如燕地翻身上天,紫电也紧紧缠住他巨爪不让他动弹分毫,江澄双手执剑用力朝他头上刺去。

忽然,麟疏变成了人形,他轻松挣脱了紫电的束缚,又侧身避开了江澄的攻击,旋身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他又化出原型,张开血盆大口朝他腰上咬去。紫电光芒大盛,分裂成无数细长鞭形,将江澄牢牢裹住才保住了他的一条命。

江澄吐掉嘴里血沫从地上爬起来,眼中杀气愈盛,麟疏围着他慢慢踱步,一会儿成人形嘴角带着疯狂的笑意,一会儿幻化为原型喷着腥臭的热气,喉中咯咯作响似乎是在思考着如何下嘴。

“晚吟让开!”蓝曦臣的话音刚落江澄就觉得有一道凌冽的杀意从耳后飞射而来,他刚侧头避过就见一根细如发丝的银线从他面前滑过,飘在空中的几缕头发被利落地切断,视线随着银线看去,就见这根银线绕过了麟疏的脖子,尔后,蓝曦臣似一只白鹤般飞掠而去,骑在了凤羽麒麟的身上。

蓝忘机咬牙从地上站起来,也放出了藏于袖中的弦丝缚住了他的左前肢,江澄见状忙招出紫电捆住他的右前肢。

麟疏仰头怒吼一声却已经不敢随意变换成人形,如若他贸然显出人形,那勒住他脖子的那根弦一定会轻易地绞断他的头颅。

凤羽麒麟发狂地甩着身体企图把蓝曦臣甩下来,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三人被他带着一时被甩到了空中,一时又滚到地上,还得时刻留意着不要被他踩中,蓝忘机和蓝曦臣因操控着弦杀术,手中早被割的血肉模糊,江澄几次为了护住魏无羡而从高处坠落手上,此刻也几乎是硬撑着一口气才勉强让紫电维持鞭形,口中和鼻中溢出了一缕缕鲜血,滴滴答答地砸在地上。

一阵尖锐的笛声划破长夜,江澄神色一僵,目光如要噬人一般望向魏无羡,“魏无羡!”

魏无羡站在树下长身玉立,与江澄头上那根一样的血红发带被一阵阴风带起,飘扬在空气之中,他十指灵活的在陈情上按压,吹出一阵阵诡异的曲调。

忽然,湿软的地面出现了一丝起伏,一只只腐烂的手从地下伸了出来,五指呈爪装扭曲,又有无数影影绰绰似烟雾般的人影从四面八方飘来,集中在了麟疏周围。

魏无羡放下陈情,面容透着一点青白,他望着麟疏血红的眼,缓缓地下达命令:“今日,你们有仇报仇,谁杀了你们,就撕了他。”

无数厉鬼冤魂,行尸走肉像是要争抢唯一的食物一般扑向了麟疏,双璧和江澄一见这架势忙退开,就听凤羽麒麟发出凄厉的惨叫,几次都让他从地上爬了起来,却被越来越多的走尸厉鬼压到了地上,还有更多的凶尸手掌从地面下窜出来,拉住了麟疏的脚,教他再也动不了。

麒麟血一点点从密不透风的走尸群中溢出,江澄看向魏无羡,见他毫无收手的意思,忍不住出声道:“够了吧。”

“我要他死,万劫不复……”魏无羡冷冷地说,他刚要催动陈情,就见蓝忘机拉住他,一脸的担忧:“魏婴!”

魏无羡这才像刚回神一样浑身一颤,他刚才是真想让麟疏死的,那种恨不得将他粉身碎骨的恨意来自于蓝忘机呕出的血,但是直到蓝忘机唤回他的神智,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刚才差点又……

他不敢去看江澄,只吹了一段平和的曲子,那些怨灵走尸停止了攻击,不情不愿地退了下去,周围一时间又只剩下他们四个人,和一只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凤羽麒麟。

“麟疏!”梵婼疾奔而出,扑到了麟疏的面前,双手轻轻抚摸他颈项间的凤羽哭的泣不成声。

麟疏的目光仍是血红而不甘的,他死死瞪着魏无羡,几次三番尝试着要站起来却终究没有力气,只躺在地上哀哀地呜咽喘息。

蓝曦臣在一旁看了半晌,轻声问:“麟疏是……看不见梵婼姑娘?”

魏无羡点点头,“梵婼姑娘魂魄至纯至净,像麟疏这样的……浊物,是看不见她的。”

麟疏耳朵一动,他是捕捉到魏无羡说的‘梵婼’二字,立刻挣扎着朝他爬去,拖出身后一条长长的血迹:“你……也配……叫她的名字……”

“这里任何一个人都比你有资格叫她,浊物!”魏无羡扶住受伤的蓝忘机,心中怒气大涨,语气也愈发阴冷:“我就该它们撕碎你。”

“你们才是浊物……”麟疏咳出一口血,他看不见梵婼痛哭流涕的脸,只指着那四人嘶吼:“这里是……最干净的地方,所有进来的人,都该死……”

“所以你便杀掉了所有进来的人,靠着幻境来守护你的净土?”纵使是蓝曦臣也不由动了怒,他同情麟疏与梵婼的遭遇,可这并不代表他就能任意剥夺其他人的生命。那些被他杀死的人又何其无辜?

“这里早不是什么净土了,这里只是你的屠宰场。”江澄的目光在梵婼梨花带雨的脸上轻轻一荡,转开视线望着别处:“梵婼姑娘一直在看着你。”

麟疏一怔,这才觉出哪里不对,他勉强幻出人形喃喃自语:“不对……你们怎么会知道梵婼的名字……不行,不能让她看到我这幅样子,不行,不行……”说着,他手忙脚乱地抹去脸上和身上暗红色的血迹,眼泪一颗颗落在泥地上,化成一串串血珠滚落到不远处。

“我们为何会知道梵婼姑娘的名字,自然是她自己告诉我们的。”魏无羡慢慢走到麟疏身边,看着还在用半透明的身体护住麟疏的梵婼,他轻轻叹了口气,道:“你想见她吗?”

“你说什么?”

“我能让你见到她。”

“不可能……”麟疏的头发被血污黏在了一起,他呆呆地看着魏无羡,道:“她……天雷已经……”他慢慢抱住了自己的头,声音里满满的绝望。

“她勉强留下了一丝魂魄,一直在你的身边,只是你已是不净之物,她乃至纯魂魄,你自然是看不见她的。”

“一直在我身边?也就是说我所做的一切,她都知道?”

魏无羡沉沉地点点头,他拿出一张符篆口中念念有词,朝麟疏右侧空气中抚去,不一会儿,一个女人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梵……梵婼?”

“麟疏!”梵婼终于能触碰到爱人的身体了,她抱住麟疏失声痛哭,凤羽麒麟似是不能相信一般,迟疑地伸出手,圈住了她娇小的身体。

“梵婼,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是的,再也不会有人把我们分开了。”梵婼紧紧抱住麟疏,她任由自己的眼泪肆虐,似是要哭出数年来的所有相思。

她轻轻擦去麟疏嘴角的血,在他耳边说:“不要再造杀孽了,麟疏。”

“我恨他们……我好恨他们……”麟疏的身体瑟瑟发抖,他抓住梵婼的发梢,手背上青筋毕现:“我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而已,我好恨啊……”

“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梵婼托住麟疏的脸,她轻柔地用唇触碰他眼角流下的血,说:“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你啊麟疏,所以,为什么要怨恨呢?我……不想看到这样的你。”

“梵婼……”麟疏被梵婼拥在怀中,感受着那小小的身躯越来越透明,越来越稀薄,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喃喃道:“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我会的。你也答应我,要好好的。”

“我答应你……”麟疏胸前一团暗褐色的血迹看起来惨烈异常,他勉强施法将自己变回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青衫模样,笑着抹去眼泪:“你……还记得以前的我吗?”他很怕,真的很怕这么多年,梵婼看着他失去自我,看着他堕落成魔,会记住这样的他……

梵婼温柔地看着他,缓缓伸出手,“我一直记得你站在树下和我说话的神情,也一直记得你抱我走出家门的那一天,我们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每一天发生的事情我都记得。”

彼此的手在半空中互相穿过,麟疏的眸中一瞬间充满了慌乱,他忙望向魏无羡,恳切道:“你、你让她再多留一会儿吧,不要让我看不到她!我还有话要对她说!”

“麟疏,没关系的。”梵婼的身影愈发飘渺,“你只要记得,我一直在你身边就行了,我会永远陪着你,不论你去哪里。”

“我哪儿也不去,我就在这里,就在我们的家……”

梵婼的笑容渐渐淡去,她轻轻闭上眼,将脸庞贴上了麟疏的头发,终于彻底淡去不见了。

天空传来滚滚闷雷之声,麟疏抬起头,看着天空:“我罪孽深重,终究是还不清的了。”

似乎是在回应他的话,雷声更加急促,几道闪电劈在他身体周围,生生把四人逼退数步,麟疏跪在地上看着他们,忽然露出了一点温暖的笑意:“真好……你们四个,真好……”

似乎是有一条看不见看不见的铁索绑住了他的四肢,麟疏呼吸逐渐困难,他整个身体腾空缓缓上升,目光却出奇的平静,雨点打在他身上冲淡了血迹,他闭上了眼睛,终于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雨水在麟疏消失的瞬间停止了,四周的画面发出了裂帛一样的声音,碎成了千百片纷纷落下。四人环顾四周,才发现天不知何时已经大亮,而他们仍然身处相遇那晚的篝火旁。

篝火还未凉透,触手仍有余温,可是他们明明已经离开了好几天了。

“看来,我们都是进了幻境了。”蓝曦臣搓去手上的灰烬直立起身,他朝三人走去,道:“回去吧。”

魏无羡扶着受伤的蓝忘机一步一步往外走,他不敢回头去看走在最后的江澄一眼,忽然听见了他低低的咳嗽声。

“晚吟,你没事吧?”

“不碍事,一点小伤。”江澄捂着胸口推开蓝曦臣,他哆嗦着手从怀里摸出一枚药丸吞下,气色稍缓后,目光忽然触到了蓝曦臣伤痕累累的手。

“你的手……”

“皮外伤而已,倒是你,内伤不可小觑啊。”

“手给我。”

“嗯?”

江澄不耐地皱了皱眉,他将药丸放进嘴里咀嚼数下,神色奇怪地看了蓝曦臣一眼,随后他执起那双手,低头将被嚼碎的药粉一点点涂抹到那些伤口上,蓝曦臣只觉丝丝凉意透过伤处浸到皮肉里,痛感立刻减少了大半。他本想从衣角撕一块布料下来包扎,奈何这衣料太好,竟然一时撕扯不开,江澄心下一动,撤下发带将它慢慢缠绕到了蓝曦臣手上。

蓝忘机见到这根发带的时候神色一僵,魏无羡‘嘿嘿’一笑,悄悄松了他的手,硬着头皮蹭到江澄身边说:“江澄啊,这个药好不好用啊?”

“干什么。”江澄面无表情地替蓝曦臣包扎好伤口,看都不去看那张讨人厌的笑脸。

“你看,蓝湛也受伤了啊。”

“所以呢?我就要给他用药了?”江澄忽而一笑,把药扔给了魏无羡,“像我刚才那样给他用上吧,不过你这张嘴刚招过鬼,会不会烂了他的手我可不敢保证。”

气氛一时尴尬万分,江澄知道魏无羡刚才会用鬼道完全是因为蓝忘机受了伤,而且若是他不是及时招鬼,恐怕凭他们三个还制服不了麟疏。

可是他就是忍不住,他就是恨,他就是厌恶所有和鬼道有关的东西。

他重重一哼,一个人疾步走出树林,在与蓝曦臣擦肩而过的瞬间,江澄忽然生出了些许惭愧。他用力握紧拳头,指甲狠狠扎进了肉里,他咬牙唤出三毒率先离开,却忽然身形一晃从剑上摔了下来。

“晚吟!”蓝曦臣忙过去扶他,江澄一把推开他,恶狠狠地说:“你叫我什么!”

“……失礼了,江宗主。”蓝曦臣垂下眼睑,又扶上他的手臂,笑容里带上了一丝伤情:“你有内伤,还是不要御剑了吧。”

江澄一眼看到了蓝曦臣手上的伤,心中霍然一痛,那根红色的发带也似乎是一团火苗灼伤了他的眼,他忍不住去看离他们十步远的魏无羡和蓝忘机,毫不客气地迎上了蓝忘机含怒的眼神。

“蓝湛,你坐下吧,我替你疗伤,你手伤的很重。”魏无羡把蓝忘机拉到一棵树下,拿出两粒药丸,一颗让他服下,另一颗自己放进嘴里嚼碎涂抹在他的手上。

江澄的胸膛剧烈起伏,他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抬腿朝他二人走去。蓝忘机眸色一暗,把魏无羡朝身后一拦,蓝曦臣也紧跟在他身后一脸担忧。

曾经的云梦双杰互相对视良久,江澄一把扯下腰间银铃扔到了魏无羡身上:“不认识路就永远别再踏进我云梦地界!”

魏无羡一愣,脸上渐渐浮出了喜色,他笑了,眼里忽然涌上了泪水,双足一蹬忽地扑到了江澄背上:“谢谢!”

“滚!”江澄抓住魏无羡的双臂来了个过肩摔,却在落地的时候控制了力道,把他轻轻放到地上,“你少给我得寸进尺!”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有了银铃我就能进江家了,你就是同意我们进去疗伤了,不是吗?”

“伤好了就给我滚!”江澄松开魏无羡的衣领,恶狠狠地留下这句话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背后,魏无羡的声音又大了起来,他手舞足蹈地说:“我跟你们说啊,我这师弟其实是最重情又是最容易害羞的了。小时候啊我们俩一起被罚跪祠堂,我跟他说‘江澄,你看我们俩这样像不像拜堂啊?’然后啊,我就压着他的头喊了三拜,哈哈哈哈!蓝湛,你是没看到他那那表情啊,脸红的跟个小媳妇儿似的,哎呦笑死我了,蓝湛你怎么不笑啊?不好笑吗?”

江澄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他祭出紫电指着那个人,一口气差点儿回不上来。

笑?怎么可能笑得出来?这段往事简直就是他毕生的耻辱!

还有蓝忘机,他怎么可能笑?他现在的表情简直可以说是生无可恋了啊!

等等,为什么……蓝曦臣也不笑?

对啊,不笑才是正常的啊,这种事情哪里可笑了?

“魏无羡!你站住!咳咳……!站住!把银铃还回来!”

“不还,现在这个是我的了,你亲手给我的!”魏无羡躲了几下,一把拉住蓝忘机的手朝莲花坞方向跑去:“走,我们去莲花坞,宗主放行的!”

江澄追了几步就停了下来,他喘了几口气看那两人渐行渐远,心中说不出一股什么感受,他收回自己的视线,回头见蓝曦臣正停在他身后三步以外的地方,表情显得有些落寞。

“泽芜君。”江澄忽然唤了他的名字,蓝曦臣扬起脸,仍旧是那副温和的笑脸:“江宗主。”

果然是为了刚才的气话吗?江澄心中恨不得把刚才说了那话的自己狠狠掐死,但是转念又想明明是他蓝曦臣自己心胸小,爱记仇,怎么反倒他先自责起来了?

江澄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在蓝曦臣看来真可谓精彩纷呈,可是他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等着江澄把话说完。

“那个……”他终于开口了,扭过脸去看着天际隐隐显出的一轮浅浅的月影,“我允许了,允许你叫我晚吟了。”

“……”

“你怎么不说话!”江澄细眉一蹙,顿时更想把说这话的自己给掐死,脸色在夕阳下看不出是不是更红了,他干脆不再去看蓝曦臣,脚下用力地踩着地面朝家的方向走去。

幽幽的檀香忽而靠近,蓝曦臣与江澄并肩而行,声音也带上了笑意,“晚吟,你饿了吧?我知道这一带附近有家不错的餐馆,我带你去吃?”

“蓝宗主付账?”

“乐意之极。”

“……一身的血腥气,先去买身衣服。”

“好。”

“蓝宗主付账?”

“那是自然。”

“你们蓝家人是不是对钱没概念啊?我眼光很高的。”

“晚吟是至交,和钱无关。说起来,晚吟之前还答应我来云深不知处替我算账呢。”

“一百两一本。”

“吃了饭就去吧,寒室内的账簿已经要比我人头都高了……”蓝曦臣唤出朔月,非常自然地挽着江澄的手将其拉了上去:“时候不早了,我们快去吧。”

朔月行的快而平稳,江澄却忽然有一种感觉,一种自己好像上当了的错觉。

不过蓝家人一向雅正,应该……不至于吧?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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