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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应忘羡圈【千二百】太太“不要觉得和狗挂钩就是侮辱”的号召——忘羡粉和狗不得入内!

【隐曦澄】当时少年之云深如梦

此文乃我曦澄文系列的少年澄和少年涣。之所以写个‘隐’字,是因为他们俩那时候真的就是两张白纸,雪白雪白的。

放飞自我。

江公子的内心戏很足啊……

以下正文

云深不知处的山门外,魏无羡抱着江澄哭得抽抽答答,“师弟,师兄这一走,你在这如狼似虎的地方可要自己小心啊。”

……

“在这里如狼似虎的只有你而已啊。”

“那个小古板他好狠的心,下好重的手啊,呜呜呜……”

“你对他也没客气过好吧。”

“怀桑前日答应送我的春宫,你记得帮我捎回来啊,我俩一起……”

“魏无羡你特么赶紧滚!还嫌丢脸丢的不够麽!!”江澄抬起腿就想一脚把他踹下百十来级的台阶,背后有人走近,他忙收敛神色,回身毕恭毕敬地拱手:“父亲。”

“嗯。”江枫眠微微点头,越过他来到魏无羡身边,拍了拍少年的肩头:“东西都收拾好了,走吧。”

“师弟我们走啦。”魏无羡跳上‘随便’朝他挥手:“别忘了我跟你说的事儿啊!”

江澄撇撇嘴翻了个白眼,不屑理他。

“江澄,你一人在云深不知处,切记要虚心,要稳重,不可毛躁,不可与人争执,不可调皮,不可惹是生非。”

“是。”

“江叔叔,江澄可厉害了,每次随堂测评都拿甲的。”魏无羡说完,朝江澄挤了挤眼睛。

“那也是应当的。”仙剑腾空跃起,江枫眠想了想,“不可骄傲自满。”

“儿子记住了,父亲慢走。”

目送两人离开后,江澄面无表情地回了住处,聂怀桑就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一把将他推进屋里,回身朝外看了看,小心翼翼地关了门。

“干嘛啊你?”

“魏兄走之前跟你交代过了吧?”聂怀桑压低声音,笑的一脸隐晦,要不是他这幅好皮囊,真真是担得上‘猥琐’二字了。

江澄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手里抱着的是什么,他一把抽过来晃了晃,“你家魏兄的‘遗言’已经跟我交代了,这是他的‘遗物’是吧?我知道了。”

“哎哎哎!你轻点儿,这可是限量的绝版!我托了多少关系才弄到的。”

江澄‘啧’了一声,“让赤峰尊知道了,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江公子,打人不打脸啊!”聂怀桑展开折扇遮住自己那张俏脸。

“嘁,不就是春宫嘛……唔唔唔!!”

“轻点儿!让小古板听到可不得了!”

“松、松手……咳咳!你要闷死我啊!”江澄把春宫塞到被褥下掏了掏耳朵,“魏无羡都走了,小古板也不至于再针对我们了。”

“他那天晚上吃了魏兄这么大的亏,对这类东西肯定深恶痛绝,我看他这辈子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呢。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藏好了啊,我先走了。”聂怀桑猫着腰又偷偷溜了出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呵,也不知道是谁都回去了还给我派事儿做。”江澄嘀嘀咕咕地松开发带,重新束牢马尾,提剑来到院中。

彼时园中樱色正浓,他抬手作了个起势,出手快如闪电,动作行云流水如青鸟展翅,‘三毒’清越之声不绝,一套江氏剑法练完后,整把剑上便都覆满了花瓣,江澄手腕轻动,花瓣瞬间从剑上被振落,纷纷扬扬飘向空中,再徐徐飘落。

“好一招‘秋风定月’,江家剑法果然名不虚传。”

“泽芜君。”江澄躬身行礼。

“江公子不必多礼。”蓝曦臣微笑,目光落在江澄鬓边樱花上,他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发鬓,见他一副不解之态,只得开口提醒:“笑簪花底是飞琼。”

“总是倾城来一处?”

蓝曦臣失笑,“江公子,花。”

江澄这才意识到自己会错了意,伸手拍了拍发鬓,眼看着一片粉色花瓣落进春泥,“多谢泽芜君。”

“不必言谢。快用晚膳了,不如一道走吧。”

“好。泽芜君稍候,我把剑放回去。”

两人并肩行在云深不知处,半道上遇见了蓝忘机,江澄本不欲理他,但人家兄长就在身边,他总不能做得太难看,于是便不咸不淡地扯了扯嘴角:“蓝二公子。”

蓝忘机浅色瞳眸疏离之色颇重,“江公子。”之后就再不朝江澄看一眼。

“忘机,今晚有你爱吃的芝麻香芋,我特地让人去山下齐守斋买的。”

“……兄长不必多言。”蓝忘机嘴角抽了抽。

“江公子爱吃什么?”

江澄没想到蓝曦臣会突然问他这个,一时来不及思考便老实答道:“甜的。”

蓝曦臣笑得温煦,又看向弟弟,“忘机从小就爱吃甜的,尤其是齐守斋的,既然江公子也爱吃甜的,那今夜这道点心你必定喜欢,哎呀,想来真是缘分啊。”

……

“兄长……”

“忘机,你难道不是这样觉得的吗?”

“……不觉得。”

要不是当事人就在面前,江澄恐怕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他控制着眼球的方向决定不去搭腔,好在蓝曦臣没一会儿就换了话题,“忘机,你何时巡夜?”

“今夜。”

“哦……我给记岔了,以为是明天呢。”

“兄长有事?”

“本来是有事的,但是刚才一下子给忘了,等我想起来了再找你。”

“好。”

江澄和蓝忘机一人一边走在蓝曦臣身侧,没一会儿就到了膳堂。双璧自然是走向蓝氏族人那一边,而江澄则坐到其他世家公子那边坐下。

蓝氏的饭菜一一端上来,江澄苦得舌头发麻,食不知味地吞下那些菜,他吃了足足三碗白饭,可肚子还是瘪瘪的。

忽然,一盘黑乎乎的东西端了上来,江澄想这大概就是那个芝麻香芋了。半个拳头大小,看着不那么可口,但芝麻的甜香早就勾起了所有人肚子里的馋虫,江澄咬了一口简直惊为天人,“妈的,魏无羡你亏大了!”

晚上回到房中,江澄还是对那个芝麻香芋念念不忘,然而宵禁已至,他灌下一整壶水后还是觉着腹中饥饿难忍。

他本就是长身子抽条的时候,且还未辟谷,平日里在江家从来就没体会过什么叫‘饿’,哪怕到了云深不知处也多半有魏无羡带头溜下山打牙祭,或者亲自下山给他们买吃的,这会儿他走了,一时半会儿没有‘宵夜’还真是不习惯……

“靠人不如靠己!”江澄揉着肚子一咬牙,带着‘三毒’悄悄推开了房门……

月下,少年身体轻盈如灵鹊,蓝曦臣收回视线,转身朝静室走去,正好碰上了要去巡夜的蓝忘机,“忘机,我正有事找你。”

“兄长请说。”

“房里说。”蓝曦臣关上静室的门,絮絮说着关于巡夜人手的安排布放等事宜。约莫半个时辰后,他放下手中玉管狼毫,将纸张递给弟弟,“忘机觉得这样安排可好?”

蓝忘机虽觉得哪里怪怪的,却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便点头应允,“就按兄长说的办。”

江澄躺在床上嚼着芝麻香芋,满眼是藏不住的欢喜得色,“嘁,魏无羡还说什么蓝家巡夜森严……哪来的森严?半个人影都没有。”他塞了满满一大口点心,“我看那个蓝忘机就是针对他,不然哪有每次这么巧的都教他撞见……小古板还真记仇。”

他掸了掸身上的碎屑,漱口后翻上床准备美美地睡上一觉,却忽然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抽出来一看,是一本装帧精美的春宫图,正是聂怀桑今日塞给他的。

江澄脸上一红,把那本东西丢到身后侧身而睡。

亥时到,除了蓝家巡夜的人,其他人都应该已经睡了。

江公子的薄被上下翻动了几下,他顶着一头乱毛坐了起来,脸上带着不屑一顾,侧目瞟了一眼那本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的春宫画册,伸手将它重新拎了回来。

“你的,不就是我的?谁让你先回去了,哼……”江澄蒙头盖上被子,点亮了夜明珠。

不知过了多久,江澄身子一抖从睡梦中惊醒,他满脸通红的呆了好一会儿,才以一种别扭的姿势从被子里爬出来,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裆,“不是吧……”

他认命地拿出新的亵裤,把脏了的那条团成一个团抱在怀里,做贼似地溜了出去。他记得兰室后头有一处活水,这个时候估计没人会去那儿,也就自然不会有人发现他今晚洗裤子的事儿了。

躲开巡夜的门生,江澄轻盈地翻过假山,见月色下一潭不大的泉水清澈见底。他叹了口气,蹲下身子笨拙地洗裤子。

“江公子?”

江澄彻底体会了一次什么叫‘炸毛’,他差点儿一头扎进水里,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他的肩膀替他稳住身形,“小心。”

“泽、泽芜君。”江澄缓缓回头,看到蓝曦臣怀里正抱着一团东西朝他微笑。

“好巧啊,江公子这么晚了还不睡。”

“您也是呢。”

“哈哈,说的也对。我来洗裤子的。”蓝曦臣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不用特地给我看好吗!你裤子当中有一团很诡异的污渍啊!

“江公子也来洗裤子?”蓝曦臣看到他手里攥着的东西,笑道:“看来我和江公子也很有缘分呢。”

这种缘分我一点也不想要好吗!

“是、是啊,好有缘分啊。”连洗裤子这种事都一起了好吗!喂……我说泽芜君,真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泽芜君呢!我是不是该适当减轻一下自己内心的负罪感了呢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这种好不好洗。”蓝曦臣也在江澄身边蹲下,把裤子浸入泉水中。

我怎么知道好不好洗啊,我也是第一次洗啊!

等等……这么说泽芜君也是……

江澄下意识地看了蓝曦臣一眼,小心翼翼地开口:“呃……你也是第一次?”

“嗯?”蓝曦臣回眸,笑道:“不是啊。”

哇啊啊啊啊——!!!!!

“好几次了,一不小心就会这样。”

哟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要是让叔父知道了肯定会罚我,还是悄悄的别让他知道了吧。”

那可不!您非气死他老人家不可啊!

江澄洗着洗着就往蓝曦臣身边靠了过去,拱了拱他的手臂,“你的好几次,是几次啊?”

“说来惭愧,十几次了吧。”

啧啧啧啧。

“这个月是第二次了”。

“这么多次啊。”江澄看了看蓝曦臣娴熟的手法,心想:嗯,看着是好多次的样子。

“是啊,一不小心就会这样。”

“那也挺头疼的哦。”

“心不静就会这样的。”蓝曦臣看了江澄一眼,又缓缓收回了视线。

“心不静……也对,我也是心不静才这样的,这是我的第一次呢。”江澄小小叹了口气,可惜他连梦里的是谁都没看清就醒了。

“江公子才一次?可见江公子比我心静呢。”

拜托你不要用这种崇拜的目光看着我好吗泽芜君!

江澄有些尴尬,又有些得意,他干咳了两声,“说到心静,泽芜君以后打算怎么避免这种事情啊?念蓝氏的清心诀?”江澄有一下没一下地撩着裤子。

蓝曦臣奇怪地看了江澄一眼,摇了摇头:“那倒不至于,倒翻茶水而已。”

……

…………

“什、什么?”

“正在替叔父批阅公文,睡得有些晚了,叔父命人送了一碗牛乳燕窝来,结果让我一不小心给打翻了。”蓝曦臣拎起裤子,当中那团在江澄看来诡异无比的白色污渍已经淡了很多,“滑溜溜的真不好洗。”

“哈……是、是啊。”

“江公子,你也喝了牛乳燕窝?”蓝曦臣看着江澄浸在水里的裤子,“也是,小厨房会备一些安神的小点心供外客晚上食用的呢。”

“是啊,我、我也喝了,好好喝啊,哈哈、哈哈哈!”

“我也觉得很好喝,可惜忘机就不爱喝,总说有股奶腥味,我这弟弟啊……”蓝曦臣又搓了几下,在确定洗干净之后,他边拧边说:“我只有这一个弟弟,偏偏他从小懂事,都不用我替他操心,要是江公子也是我弟弟就好了。”

“呃……为什么啊。”

“男孩子还是活泼点的好。”

“魏无羡也很活泼啊。”

蓝曦臣苦笑,“太活泼了些,江公子这样正好。”他朝江澄歪了歪头,忽然指着水里的裤子说:“这里还没洗干净。江公子毕竟是第一次,总有不熟练的,要不要我帮你?”

“不不不不不!不用了!我……我好了!”江澄双手用力在水里搓搓搓,带着一股要把裤子撕烂的气势,“你看,我洗好了!”他拎起湿哒哒的裤子揉成一团抱在胸前:“泽芜君晚安!泽芜君再见!”

江澄风一般地刮回了房内,关门声震天响,他把裤子扔在地上一把扑到了床上,脑袋‘咚’一声撞在了硬邦邦的床板上。

“哎呦——疼死了——”他四肢抱住被子把脸埋了进去,恨不能闷死自己。想到刚才自己和蓝曦臣的对话,他不由手臂更加用力,满床打滚。

啊啊啊啊啊啊啊!江晚吟,你蠢死算了!你以为那人是谁!那人可是蓝曦臣泽芜君啊!

“龌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晚吟,云深不知处禁喧哗。”

妈的,哪儿都有你这个小古板……

次日,蓝曦臣依旧笑吟吟的和每个遇到的人打招呼,江澄抱着书本笑了笑,还不等蓝曦臣和他说话便低头跑了,如此反复几日,终于在一次放课后,江澄单独留下来打扫时被他堵在了兰室内。

“江公子,可是蓝某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啊。”

“那你为何这几日看到我就躲?”

“没有啊,哈哈,泽芜君你误会了吧?”

“可是那晚蓝某说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话?”蓝曦臣神色真诚而凝重,“若是那样的话,蓝某向你道歉。”

“不不不,没有的事儿,没有让我不高兴。”江澄闪身避开了蓝曦臣的一礼,他挠了挠头撇了撇嘴角,“哎呀,没事儿,我自己跟自己闹别扭呢,和泽芜君没关系的。”

“真的?”

“当然是这的,就是我自己有心事罢了,哎呀反正都过去了。”江澄摆摆手,“泽芜君不要多想。”

“那太好了,我为此还担心好几日呢。”蓝曦臣轻轻松了口气,看着江澄的眼神不免多了几分心疼:“江公子没睡好吧?眼下都有乌青了。”

我靠,有这么明显?!

“可是云深不知处的伙食不好,让江公子饿得睡不着了?”

你说的这么认真笃定,我都不好意思反驳了。

“忘机这个月都会在东南面巡夜。”

哦,然后呢?话说你这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是什么意思来着?话本上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看泽芜君你的心比女人还难懂,啧啧啧啧。

云深不知处的求学眼看着就要结束,众学子却没能沉浸在马上就要回家的欢欣中,因为在回家之前,会有一次学业测评。

聂怀桑又塞了江澄三本精美春宫,抱着他的大腿哀求,“江公子,江大哥,江大侠,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

“大哥昨天来信了,说如果今年还不到甲,就要那我去祭刀啊!”

……

学业测评前一夜,江澄给自己泡了一整壶浓茶,书册翻了一遍又一遍,题目做了一道又一道,不知不觉已经子时了,他伸手去拿各家族的发展史汇总,一时不慎撞到了笔架,去扶的时候又碰翻了刚倒的浓茶。

他看着自己裤裆中间那一团深褐色的污渍,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一个大大的‘靠’字。

去兰室的路已经很熟了,而在后面那处清泉处碰到的人更是熟得不能再熟悉了。

“哟,泽芜君。”江澄打了个招呼,而那背影明显一僵,许久后才缓缓回头,露出了一个有点傻气的笑容。

“这么巧。”

“可不是嘛。”江澄展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团污渍:“看,脏啦。”

蓝曦臣笑了笑并不说话,回过头继续手里的动作,江澄三两步走过去蹲下,“你又来洗裤子啊?”

“是啊。”

“燕窝牛乳?”

“呃……嗯。”

“虽说我们家都不缺这些,但是你这样浪费也不好啊。”江澄大刀阔斧地搓着裤裆,忽然抬头看着蓝曦臣问:“你在床上喝燕窝牛乳?”

蓝曦臣手一抖差点拿不住裤子,忙摇头:“没有啊。”耳朵却慢慢烫了起来。

“骗人。”江澄冲他皱了皱鼻子,“上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戴着抹额,今天你却连抹额都脱了,想必是要睡了。”他顿了顿,“不对啊,现在子时都过了,你这时候喝燕窝牛乳?”

蓝曦臣摇了摇头,又飞快地点了点头,脸上一层薄粉微微发烫,“睡不着,所以起来喝燕窝牛乳。”

“然后就又弄翻了?”江澄笑了,“泽芜君,你这个月第几次了啊?”

“第一次……”

“又胡说。”

“没、没有胡说。”

“上次你跟我说你这个月两次了,加上这次,可不是第三次了?”江澄一副‘别想骗我’的样子,见蓝曦臣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他了然地点点头,撞了撞蓝曦臣的胳膊,“你是怕我跟蓝老先生告状?放心吧我不会的,你下次小心些就是了。”末了,还朝他挤了挤杏眼。

蓝曦臣一时愣住了,半晌他才笑了出来,比任何时候都要温煦的笑容:“多谢江公子。”

“客气。”

两人都低下头认真地洗着裤子,江澄搓了几下后忽然抬起头,望着天上的明月出了好一会儿的神,喃喃自语:“真美……”

蓝曦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附和着点头:“是啊。”

虫鸣轻微,微风拂面,两名白衣少年蹲在清泉边,仰着脸,拽着自己的裤子。

“像葱油饼……”

“……”

学业测评结束后,江澄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心回到房内,忽然被桌上一盒包装精美的点心吸引了全部注意。

“这什么?”他拆开盒子,里面放着大小统一的十数块粉色糕点,光是看就让人垂涎欲滴了。

“桃花酥啊,真香……”江澄深深嗅了一大口,刚要拿起来大快朵颐,却忽然将它放下。

“莫不是送错的吧,谁会买这个?”

他假意赏景出去转了两圈,回来后发现那盒东西还在,挠了挠嘴角,最后还是把它重新包好,放在了柜子最上面。

次日就是在云深不知处的最后一天了,江澄正和聂怀桑在逗小古板养的兔子,蓝曦臣走到他们身后,“怀桑,叔父让你过去。”

“啊?!啊?!!!曦臣哥,我、我不会测评又没过吧?!”聂怀桑一脸遭雷劈的样子,他无措地看向江澄,后者耸了耸肩,表示这次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去吧,我也不知道叔父找你什么事儿。放心,大哥不会真舍得对你怎么样的。”蓝曦臣摸了摸他的头,目送垂头丧气的聂怀桑和夕阳融为一体。

兔子本在江澄怀里安静乖巧,见蓝曦臣来了立刻就蹬着腿要往他身上扑,江澄只得把它递过去皱着鼻子骂了一句:“小没良心的东西。”

蓝曦臣抚摸着雪兔,“江公子常来常往就好了,它们认得你就不会这样了。”

“才不要,你家伙食太难吃了。”

“委屈江公子了,昨日的赔礼可收到了?”

“赔礼?”江澄瞪大了眼睛,心中忽然一动,“那盒桃花酥?”

“是,昨日特地下山买的,江公子可还喜欢?”

江澄尴尬地挠了挠头,“这个……因为不知道是谁给的,我当是送错的,没吃。”

蓝曦臣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失望,但旋即又说:“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再去买吧。”

“不用了不用了,昨天的我还没动呢,等下我就回去吃。”

“桃花酥得刚出炉的最好吃。”蓝曦臣放下兔子,一扬手:“江公子,请吧。”

江澄面对这样的笑容,忽然没了坚持,就这么跟着他下了山。

是夜,他提着新买的桃花酥、核桃饼、芝麻香芋来到了聂怀桑房里,又招呼了平日里玩儿的要好的几个世家公子一起打牙祭。

“你说什么?泽芜君给你买的?”胡安杨说。

“是啊。”

“还有这待遇?”陆平灌了口苦丁茶说。

“其实昨天就有了。”江澄捏了块桃花酥洋洋得意,“昨天我回去的时候桌上就放了一盒桃花酥,我不知道是谁给的就没动,今天才知道是泽芜君买来放我这儿的。”

“不公平啊!”聂怀桑‘呸呸呸’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我都来这么多回了,也没见曦臣哥哥给我买桃花酥吃!”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给我买啊……”江澄嚼着甜滋滋的糕点,忽然想到了那两次相遇,心中忽然生出了懵懂的认知。

莫非……

这是……

在贿赂我?

靠,把我当什么人了!嘿呀,好气啊!嘿呀!气死了!

江澄瞪着杏眼,又一脸吃了几块桃花酥。

嗯,不过看你贿赂的这么用心的份上,原谅你吧。

咦?这桃花酥居然比芝麻香芋还好吃呢,啧啧啧啧,小古板个没眼光的。

“江澄,江澄!”

魏无羡?你不是回云梦了吗?

“江晚吟,口水流出来啦!”

“啊?啊!?”江澄猛地抬起头擦了擦嘴角,当然,不可能有口水的。他看着一身黑衣的魏无羡抬腿就要踹:“你作什么死!居然骗我!”

“我叫你好几回了,你不理我。”魏无羡转着陈情靠坐在桌上,朝江澄眨了眨眼睛:“干嘛呢,对着月亮张嘴,这是修炼的哪门子神功?”

“睡着了而已,做了个梦。”

“春梦?”

“是啊,关于你的。呕——”

“呕——”魏无羡作势跟着吐了几下,推了推他,问:“说说,梦见哪家仙子了?”

“没有,我只是梦见了我们在云深不知处求学的事情。”

“这和尚庙一样的地方也值得你这么回味无穷?”魏无羡吐了吐舌头猛摇头:“在吃他家的菜和与你搞断袖之间选择的话,我选择你,感不感动?”

“……滚。”江澄一把将他从桌上掀下去,“谁梦见他家的菜了?我是梦见了桃花酥。”

“桃花酥?”

“嗯,姑苏的一种点心。”

“我可不记得我们有吃过这个啊。”

“你走了以后泽芜君买给我……我们吃的。”江澄撇嘴,“你没口福。”

“嘁,我也不稀罕吃甜的,走走走,别想什么桃花酥了,陪我晒月亮喝酒去。”

“等过些日子,我们去姑苏吧。”

“……我不想去,蓝忘机看见我就一副死了老婆的面孔。”

“又没说让你去见他,我是让你陪我买桃花酥啊。再说了,哪次不是你先招惹的他?”

“哈哈哈哈,说的也是。”

江澄灌下一口自家酿的美酒,声音有些恍惚,“魏无羡。”

“干嘛?”

“像不像葱油饼?”他伸手指着月亮。

……

“像。”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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