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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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秦楼月 02

注意事项见本文第一章

哎呀。。。这一章写的我好爽!

关于澄澄对羡羡的感情哈,虽然已经冰释前嫌,但是师姐的死终究是澄澄心里的一把刀,各位羡羡党谅解哈。而且你们看啊,澄澄还是帮着羡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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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至半酣,夜更浓,舞更艳,众人皆有几分醉意。

江澄微觉头晕,与身旁的江忠低语:“我出去醒醒酒,你在这儿等着。”

“可要属下去取件披风来?今日外头风大。”

“不必。”走了几步,他又回头对江忠说:“若是泽芜君问起来,你就说我出去醒酒了,一会儿就回来。”

 

江澄独自一人出了宴客厅,长长的石阶上五步一个石灯笼,三月的夜里风还有些凉,带着一股清寒之气扑面而来,他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喃喃自语:“好烫,真是喝多了……”

天边一轮明月如钩,江澄边行边看,姚府虽不大却也有几处可赏玩的地方,他走至东南角的花园内见空中明月倒映在水中,水面波纹徐徐漾起月色的无尽温柔,嘴角不禁也噙上了笑容,忽闻背后有脚步声,却是听的极熟的了,果然,有人大大咧咧地勾上他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身边一带,声音里透着几许爽朗:“师弟,你逃席啊?”

江澄本就有些醉意,此刻被魏无羡这么一拉,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儿就拐着他一起摔倒,魏无羡把江澄扶稳了,语气中笑意更甚:“你啊你,怎么酒量越来越差了?”

“这么多家主轮番的敬酒,换你来试试?”江澄干脆和魏无羡一道寻了个凉亭坐下,他趴在桌上晕晕乎乎地眯着眼睛问:“倒是你,怎么出来了?总不见得是替含光君挡酒,受不住了吧?”

“哪儿有人敢敬姑苏蓝氏的酒呀。”魏无羡支着下巴,另一只手也不闲着,边扯江澄的发带边说:“我就是觉着无聊,那边过来找蓝湛和泽芜君说话的人一个个咬文嚼字的酸的很。”

江澄看了一眼魏无羡哪有不懂的道理?

魏无羡借口离席,更大的原因怕是会让人背后说蓝氏闲话吧。

当年夷陵老祖的‘风头’虽然因着金光瑶的一系列所作所为而被洗白,可十多年前不夜天的那件事也没这么容易翻过去,此次前来清谈会的家族里就有不少与魏无羡有血海深仇的世家晚辈在。

姚氏不如四大家族势力庞大财力雄厚,这次清谈会却邀请了玄门近乎九成的大小世族,明明很多家族在其他中小世家举办的清谈会中并不会被列入邀请名单,可是这个姚宗主却把什么人都请来了。而且江澄留意到这次的座位安排,那些与魏无羡有直接仇恨的世家,都被安排在了蓝氏一族的座位附近。

也难怪魏无羡会出来了。

 

江澄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没什么可说的,不夜天是他心里的一道愈合不了的疤,一想起来就是在那道疤上撒一把粗盐,再狠狠地搓。他的手在衣袖里缓缓蜷缩成拳,月光投照在他俩身上,一半明亮如辉,一半晦涩暧昧,半明半灭之间江澄只觉浑身发冷,他倏然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看着魏无羡,半晌才闷闷地说:“我先回去了,你走不走?”

魏无羡仰头看着月亮,他唇角微勾,挥了挥手道:“你先回吧,我再坐会儿。”

那张陌生的面孔现如今也让人看的熟悉了,江澄不知自己此刻心中是何滋味,五味陈杂苦涩难言,连接着灵脉的那颗金丹灵力充沛,似乎是感觉到主人就在身边一样隐隐发热,江澄垂下眼睑伸手抚了抚当初腹部的那处刀口,最终还是什么话也没说,先行离去了。

 

再次回到宴会厅,桌上菜色已经换过了一轮,江澄脸色不好,坐下也不动筷子只是闷闷地喝着酒,蓝曦臣投到他身上的视线也就难免多了份隐忧,他问侍女要了杯醒酒茶坐到江澄身边,将茶递到他手上,道:“你喝多了。”

“没有。”江澄放下了送到唇边的酒杯,转而拿起温热的醒酒茶饮下,蓝曦臣顾忌着这边人多眼杂,虽然已是公开了两人的关系但也不能做的太过,行动间还是恪守礼节,只眼神中多了几重关切:“出去了许久呢。”

“嗯,在凉亭里睡了会儿,怕是还没醒盹儿。”他没有提起自己遇见魏无羡的事儿,怕蓝曦臣以为他俩有什么争执而烦心,他不愿意蓝曦臣烦心。

反正今晚自己的这份情绪,本来也就只是他自己知道是怎么来的,何苦再连累旁人。

 

蓝曦臣听他如此说便也放下心来,只嘱咐他不可再饮酒了,不然明日怕是要头痛。江澄胡乱点了点头催促他快些回去吧,又让人撤下酒盏换了碧螺春来饮。蓝曦臣见他如此,心下微微松了口气,这才回到自己座位上。

 

不多时,魏无羡也回来了,他哪怕再是低调不想引人注意,在他踏进宴客厅的一刹那周围还是诡异地静了片刻,他本人像是没察觉到一样自顾自地坐到蓝湛身边,笑眯眯地拿起筷子重又吃菜,旁边几桌人见他这副模样,有沉不住气的已经重重‘哼’了一声,只顾忌着他是和姑苏蓝氏的人坐在一处的才不敢上前造次,但眼里的仇恨、鄙夷、不屑早是掩饰不住了,如同一把把利刃直刺向魏无羡身上。

与此同时,又有些好事的人将目光投向了江澄,江澄没有魏无羡这样的好本事,能对如芒在背的目光视而不见,他本细细嚼着一口蕨菜,在感觉到那些若有似无的目光和交头接耳的声音之后,江澄放下筷子冷冷环视了一下周围的那些人。那些被他目光扫到的人连忙撤回自己的视线继续推杯换盏,而江澄身旁的江忠和其他门生均是冷汗连连,手心满是滑腻的汗水。

 

蓝曦臣见此也是微蹙了眉头,他与江澄本隔的有些远,那边发生的这些眉眼上的功夫他本不易察觉的,但偏偏就不知谁在附近轻声说了一句:“灭门之仇都能忍,真是心胸广阔。”蓝曦臣倏然抬头去找那声音的来源,却怎么也看不出是谁说的那句捅人心窝子的话。

这话蓝曦臣听到了,魏无羡自然也听到了,他往嘴里扒饭的动作顿了顿,慢条斯理地咽下后,轻声对蓝忘机说:“二哥哥,要不我先走吧。”

“我陪你。”蓝忘机轻轻握了握魏无羡的手,蓝曦臣朝他俩点头示意。忘羡二人刚要走出宴客厅,就见一姚氏仆从跌跌撞撞跑了进来,在门口一头撞上了魏无羡后跌坐在地上,待看清自己撞了谁之后,更是吓的面无人色,话都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了。

魏无羡露出一抹笑容,朝那年迈的仆从伸出手:“老伯快起来吧,没撞疼吧?”

“啊……啊……!!”那名仆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连滚带爬地往后躲,魏无羡与蓝忘机对视一眼已觉不对,而仆从惨烈的叫声也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纷纷聚了过来围观。魏无羡蹙眉,试探性地又问了一句:“老伯,你没事吧?”

谁知那仆从见魏无羡说话,竟是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跑,天上的月亮不知何时已经隐到了黑云之后,两边石灯笼里的烛火也暗淡了不少,那老仆因着天黑又受了惊吓,一时未看清脚下的路,就这么一脚踏空整个人都飞扑了出去,百十来级石阶,他苍老佝偻的身躯一路滚了下去,待停下之后,一滩腥红血水从他脑后慢慢溢出,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一时间四周静默如死水,众人不约而同的将视线投注到了魏无羡身上,魏无羡缓缓回头,看着各色面庞,面色沉静:“不是我。”

“又没人说是你,你心虚什么。”一把清凌凌的女声躲在人群后咕哝着,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一般霎时激起千层波浪,蓝忘机一把将魏无羡拉到身后,浅琉璃般润亮的眸子冷的好像冰窖一样:“不是他。”

“一丘之貉。”又是那个声音响起,蓝忘机暗暗咬牙,目光冷然扫过每个人的脸庞,江澄和蓝曦臣对视一眼,蓝曦臣示意他先不要出声,自己一步站到蓝忘机身前,将忘羡二人拦在身后,默默不发一言却已是震住了现场躁动、莫名兴奋的情绪。

 

姚宗主和姚夫人本在宴客厅最里面与人交谈,见外头动静这么大也急急忙忙出来了,一见到石阶下躺了个死人,姚夫人不由捂着嘴大叫了一声,姚宗主更是面色铁青,语无伦次起来:“这、这到底怎么回事!”说着,他目光无措地看了面色各异的众人一眼,然后定定地落在了魏无羡身上。

蓝曦臣错身一挡隔开他的视线,语气合度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庄重:“姚宗主,此事尚无定论,请不要先入为主。”

 

姚宗主年岁虽比蓝曦臣长了许多,但在气势上却生生被压了好几分,他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道:“此人是服侍我数十年的老奴了,如此不明不白的没了……这、这……!罢了罢了,在座的有哪位看到事情是如何发生的?”

所有人都缄口不言,许久,魏无羡往前站了一步,声音清朗:“我与含光君正要出去,见这位老伯急匆匆的要进来,一头撞在了我身上就摔倒了。我伸手去扶他,谁知他却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转身就跑,自己脚下没看路栽了下去。”说着,他便两手一摊:“就这样。”

 

“我有一疑问,不知老祖先生可否解惑。”人群之中站出来一个青衫男子,两撇胡子像是假物一样黏在嘴唇上方,随着他的话语上下颤动:“不知老祖先生做了什么,才让这位老奴受到如此惊吓,以至于摔下台阶而死?”

“我什么也没做,只是伸出了手。”

“哦~原来如此。”那名青衫男子留下这五个语焉不详的字算是问完了,默默退到人群后方。但是众人并没有因为魏无羡问心无愧的回答而减少心中的疑窦,那疑心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眼看着就要收不住场面,突然,侍立在门旁的一名着鹅黄衣衫的侍女哭着跪了下去,瑟瑟发抖地指着魏无羡道:“他……他撒谎!”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蓝忘机瞳孔一缩,浑身猛地一颤,魏无羡虽然也是吃惊却并不觉得意外,他的唇角甚至扯出了一丝冷笑,只看着那名鹅黄衣衫的侍女准备如何编排。

那名侍女说完这句话后便只一味的哭泣,一名仙子翩然而出扶住那瑟瑟发抖的侍女,温言道:“别怕,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只管说,这里这么多人在,必定无人敢动你分毫。”说着,她有意无意看了眼魏无羡,一旁的蓝忘机目光森冷如冰,倒教她心中无端生出些许寒意来,那仙子默默低下头,看起来楚楚可怜倒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魏无羡翻了个白眼不去理会这种人,只笑着对侍女说:“别怕,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只管说,我不动。”

 

此时,那名老奴的尸体已经被抬入宴客厅中,立刻有人清理撤走饭菜,清理出一大片空地供众人或坐或站,魏无羡和蓝忘机的周围理所当然的被人空出了一大块,那名侍女跪在自家宗主身边哭着说:“方才,刘伯的确急急忙忙跑进来撞在了这位公子身上,可是这位公子并非什么都没做,他……他目光好凶,恶狠狠瞪了一眼刘伯,刘伯坐在地上结结巴巴地咕哝着什么‘别杀我、我什么都没看到’之类的,那名公子突然伸手就要抓他,刘伯受了极大的惊吓,这才失足跌了下去……呜呜呜……”

这本不是事实,但是被这名侍女一说,却好像是真的一样。

夷陵老祖又作恶了,在姚氏仙府里犯了事儿被人瞧见了,于是杀人灭口做的干净利落,却不想天网恢恢,他的这一举动恰巧被一名不起眼的侍女看在了眼里,这名侍女冒着被杀的危险揭露了他的罪行,从此真相大白,修真界的一颗老鼠屎终于要在今天被彻底铲除了。

 

多么完美的故事,多么可歌可泣的结局,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等会儿姚氏仙府里就会有人来禀报说,在某处发现了一具尸体了。

 

果不其然,这名侍女话音刚落,就有一门生连滚带爬地过来回禀:“宗主,宗主大事不好了!”

姚宗主一张脸被接二连三的事故弄的涨成了猪肝色,他抚着胸口喘了两下,恶狠狠地瞪着魏无羡:“还有什么事,你给我好好地说!”

“走尸……西北角花园里突然多了好多走尸!”

“什么?!”姚宗主大惊失色:“怎么会有走尸?”

“不知道啊,都是从水里爬出来的,想是埋伏在那儿,只等着众位仙首过去时突然袭击呢,要不是属下与兄弟们巡逻时发现有异,怕是不好啊!现在已有人在那儿抵御那群走尸了,想来没什么大碍……”

 

话还未说完,又有一名姚氏门生拖着一条断臂前来,他一进大厅就倒了下去,所有人都被他的惨状惊呆了,他的整条右臂都没了,血淋淋的筋骨暴露在空气中,那名门生想来自知无救了,只冲着魏无羡大喊:“杀了他!杀了他!那群走尸……和温宁一样……魏狗——!你不得……好……死……”

 

‘温宁’的名字一出,所有人都哗然了,普天之下除了魏无羡外,无人能做出温宁那样的凶尸了。如今姚氏仙府的西北角的花园中莫名其妙出现了这么多凶尸,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笃定就是魏无羡做的了。

 

“奴婢还有一事,不知……不知当不当说……”那名鹅黄衣衫的侍女哭得几乎脱力,她看了眼魏无羡后忙又低下头,轻声道:“刘伯进来前半个时辰,这名公子……这名魏公子曾独自外出过。”

 

“我是独自外出过,可我去的是东南角的花园,并未到过西北角的花园。”魏无羡沉下脸来看着那名女子:“魏某倒不如姑娘有心,时时刻刻关注了魏某的一言一行了。”

 

“魏无羡,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抵赖!”

“果然呢,我就说他天性如此,怎会有所改变!”

“亏得我们当年还以为浪子回头金不换,呸!”

 

又是那些自诩正义的言辞,又是那一张张或鄙夷、或愤慨的脸庞,人人恨不得踩上他一脚,恨不得骂上他一句。魏无羡原也不指望自己在乱葬岗上救了他们会得到什么好处,当初唯一欣慰的是那群小辈都没事,这样便够了。

只是他没想到数年后的今天,自己居然会因为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再次被推上‘断头台’。

蓝忘机的避尘剑已出鞘,蓝曦臣亦挡在前面不置一词,但蓝氏双璧如此举动,众人只敢言语上对着魏无羡骂,却无人敢说双璧、说蓝氏一字一句,倒也还算压得住他们。

 

“这其中肯定有误会,你们大家都冷静一点吧。”已是宗主的欧阳子真排众而出站在魏无羡身边,当初的少年如今身量已成,隐隐有了大家宗主的风范:“单凭一面之词就认定魏先生是凶手,是否太过草率?泽芜君方才说的对,你们千万不要先入为主了。”

 

“侍女亲眼看到魏无羡恐吓了那名老奴,将他活活吓死的,又有侍卫说那些凶尸如同温宁,全天下除了夷陵老祖,还有谁能做出这等凶尸来?不是他,还能有谁!我看倒是欧阳宗主你当初得了他的好处,先入为主了吧!”

 

欧阳子真的脸上霎时通红,他咬牙道:“请不要血口喷人!我只是就事论事!”说着,欧阳子真回头看向魏无羡,语气恭敬:“我欧阳氏一族愿意相信魏先生的清白!”人群中,欧阳氏门生纷纷拱手:“愿意相信魏先生青白!”

“多谢。”魏无羡和蓝忘机朝他颔首一礼,欧阳子真脸上微微一红,转身向众人朗盛道:“只不知除了这名侍女,今夜还有谁看见魏先生出入宴会厅,更有谁在东南角的花园见过魏先生?”

 

江澄听了半晌早就知道魏无羡这是又被人给陷害了,但此事诡异难辨,且蓝曦臣从一开始就暗示他切不可随意出面,故而他只是在一旁听着,顺便看看能不能寻出些破绽来替魏无羡平冤,此时听欧阳子真这么问了,方才自己与魏无羡在姚府东南角的花园中相遇的事情便要脱口而出,可他刚要开口,就看见魏无羡投来的一抹不赞同的视线,江澄心下一震,不动声色地收敛了神色。

此事明显是冲着蓝氏和魏无羡而来,莲花坞虽与蓝氏关系密切但到底不属同一宗派,江澄说话在修真界也颇有分量,又向来独来独往不管那些纷纷扰扰的杂事,偶尔在大事上说上一说倒更能让人信服。再加上他与魏无羡那层师兄弟的关系,要是现在出来表态说自己今晚与魏无羡同在东南角的花园偶遇,怕是只会更让人抓了把柄,届时连莲花坞都被一同撤下去,那才真是雪上加霜了。

 

欧阳子真见无人站出来说话,额上不禁也浮出了一层亮晶晶的汗水,却仍旧强自镇定道:“就算无人看见魏先生前去东南角的花园,但是也同样无人见他去往西北角啊!”

“那些凶尸又怎么解释!”有一灰衫男子拄着拐杖脱列而出,望着魏无羡的神情异常怨毒:“当日两场不夜天的战役之中他如何操控凶尸我们都亲眼所见,一管长笛就能杀让那些凶尸如恶狗般扑人撕咬,焉知今夜不是他暗中用这种阴邪法子?!今夜笙歌燕舞,哪怕真有笛声传来,在座各位也听不见吧!”

 

“这位宗主可说岔了。”江澄凉凉地开了口,眼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蔑视:“不知这位宗主可有听闻过阴虎符?魏无羡是能操控凶尸不假,陈情鬼笛纵然响彻不夜天的那次可是射日之征,但第二次……用的可是阴虎符。如今另一半阴虎符下落不明,安知不是落入了有心人之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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