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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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秦楼月 06

注意事项见本文第一章

薛洋持续搞事预警,不适者请跳过此章节!!

成美同学已经在原著中得到了他应有的结局,所以我希望大家看了这一章之后可以理智讨论剧情,但是不要再对他有更多攻击性、偏激性的留言了,请把他只当做一个普通反派来看就可以,谢谢,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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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独自回到了自己的客房中,进门前蓝曦臣曾想要今晚和他住在一起,被江澄拒绝了。

“薛洋就在姚家,可是此时我们没有证据,无法揭露他让其他家族的人知道。现在你我若住在一处,谁知道被人拿住了错处后泼出怎样的漫天谣言?”江澄站在廊下牵住蓝曦臣的手,或许是因为今夜的月色,又或许是因为他刚刚失去了四名门生,江澄的目光看起来有些异样:“你、我的身上都倚着两族的百年声望,这儿到底不是我们的家,谨慎着些吧。”

“我们的……家。”蓝曦臣第一次听见江澄用这个字眼来说云深不知处和莲花坞,心中又暖又痛。他双手裹住江澄的右手,感受着他掌心微凉的潮腻,蓝曦臣的目光温柔似水,唇角的笑容淡淡的却有些凄楚。被这样的人注视着,渐渐的,江澄卸下所有的伪装,在他面前露出了眼中藏不住的哀伤,只听蓝曦臣道:“晚吟,我要代忘机谢谢你,还有你的家人们。”

江澄手指微微一颤,蓝曦臣手下稍一用力江澄便自觉地靠近了他,二进的小院中只有他俩彼此相顾而视,终于,江澄慢慢合上眼睑靠上了蓝曦臣的肩膀,一滴泪斜斜滑过他的脸颊,没入了蓝曦臣的衣料中。

 

关上房门的那一刹那,江澄转身用后背抵住了门,看着房内陌生的陈设,空气干燥却带着一点远处未散尽的血腥气,他只觉得脑仁酸胀无比,重重地将眼一闭,再睁开时已经带上了坚毅和冷傲,他晓得蓝曦臣此刻一定还未走,所以江澄没有在门口停留很久,用已经事先让人准备好的热水梳洗了一番后,他熄灭了烛火躺在床上,强迫自己不去想明天可能会发生的一切,却无论如何也忘不了褚明哲求赐死时的神情。

 

江澄在黑暗中慢慢弓起了身子,把自己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夜,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姚夫人变成了凶尸的事实就给所有人灌了一剂猛烈的醒神汤。

事情发生的毫无征兆,有姚氏的侍女正在准备当日的早膳,就看见自家夫人面无人色目光僵直地走了过来,侍女正要行礼却被姚夫人掰断了脖子一口咬破喉咙,那名无辜的侍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却尖利的叫声便没了声息,但这点声音已经足够惊醒所有参加本次清谈会的本就未能安睡的众人了。

 

江澄听见声音的时候就已经睁开了眼睛,他起初是以为自己又做了噩梦,直到听见外头有人的脚步声传来他才掀开被子跳下床去开门,门外立着正要敲门进来的江忠,他见到自家宗主憔悴的神色时也是吓了一跳,自从他家宗主和泽芜君结为道侣后,他就没再见过江澄如此模样,如今江澄的样子倒让江忠想起当年他带人杀上乱葬岗,最后拿着陈情恍恍惚惚回到莲花坞时的样子。

“宗主,你没事吧?”江忠自是知道江澄如今的状态定是因为昨晚亲手杀了自家门生的缘故,本想劝慰几句却又不知从何去劝,死去的那四名门生都是他看着成长起来的,如今却落得如此凄惨下场,说实话,江忠的心中也不好受。

只是,自己的心境到底与宗主的不一样,江忠不敢说自己与宗主感同身受,更不敢乱劝,怕只怕自己劝的不好,反而惹得宗主更加伤心内疚。

 

“我无事。”江澄把脸埋在手心里搓了搓,脸颊因为手掌的摩擦而微微泛红看上去有了些血色和温度,他朝外头望了一眼,问:“刚才什么人在叫?”

“姚夫人……变成凶尸了,杀了一名侍女。”

“什么?!”江澄一惊之下想到了昨晚姚夫人那微露青紫的唇色,他本以为是她身体不适,后来发生了泼脏水给魏无羡的一系列事情之后他以为是姚夫人因为做贼心虚才脸色不好,如今一夜之间突然变成了凶尸,莫不是昨晚夜宴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征兆?

江澄进屋迅速拿了件外衣,边穿边与江忠以及一干门生朝事发地走去,路上正好碰见了同样接到消息正要过去查看的蓝氏,魏无羡也跟着。蓝曦臣见了江澄的脸色后微微一愕,本就凝重的表情便更加严肃了,可是对着江澄仍旧是露出了一个笑容,两位宗主走在最前面交换彼此得到的情报,其他人则紧紧跟随其后。

 

姚夫人此时已被人用仙锁锁住,因着是宗主夫人所以哪怕是凶尸也无人敢下杀手,姚宗主目光空洞地望着自己的夫人,被人扶着朝前走了两步后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嗷嗷地哭了起来,而扶着他的人正是聂尘。

江澄狠狠剐了聂尘一眼,魏无羡则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只当这人不存在,径自去查看凶尸姚夫人的状态。

这是一具十分成功的凶尸,怨气大戾气足,魏无羡拿出陈情不顾旁人纷纷侧目,吹奏了一段明快而诡异的乐曲。江澄瞳孔瞬间一缩——那是他血洗不夜天时吹的曲子,江澄永远忘不了。

“你在干什么!”江澄一把抓住魏无羡的手,目光如要噬人一般:“你还激她?”

“不试试怎么知道。”魏无羡挣了挣自己的手腕,脸上渐渐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蓝忘机抬手要拉开江澄,却被魏无羡制止了,他轻声说:“我晓得你恨,我也不求你忘了那一夜我的所作所为,只是……昨夜我‘停止’的指令只会激发凶尸的凶性,那不妨换个角度思考,这些凶尸会否被人改造过呢?”

江澄闻言看了魏无羡良久,他慢慢松开抓着魏无羡的那只手,见他雪白手腕上出现了几个深红色的指印,目光若有若无地扫了蓝忘机一眼,而蓝忘机则仍旧没什么表情地站在魏无羡身边,只是伸出食指轻轻抚了抚那些红痕。

“不疼的,你别担心。”魏无羡笑了笑,扯过袖子遮住那些痕迹,执笛继续吹奏。

四周已经能听见冷兵器滑过剑鞘的声音,江澄傲然仰着下巴回头扫了那些人一眼,目光最后停留在了聂尘的脸上。蓝曦臣执白玉洞箫立于江澄身边,江氏门生和蓝氏门生纷纷一排展开,直在魏无羡身前立起了一道人体屏障。

这阵仗再清楚不过了,有人敢动魏无羡,就要先过了江蓝两家再说。

那些与魏无羡有直接仇恨的家族几乎恨的眼睛出血,这曲子江澄记得,那些人也不会陌生,此时鬼笛陈情再次奏起这诡异而悠扬的笛声,简直就是往所有人心口的刀疤上再插一刀。只是恨归恨,姑苏蓝氏和云梦江氏的两位宗主这般护着魏无羡,若是动起手来恐怕自家占不到任何便宜不说,日后被这位江宗主记上仇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安生才好了。

于是他们只能将目光牢牢盯在魏无羡的背脊上,过了一会儿笛声渐低,魏无羡转过身冷冷一笑:“好机巧的心思,好阴毒的心思。”

“怎么说?”江澄第一个开口问道。

“全反了,制作这些凶尸的人把指令强行改了,所以‘停止’会变成‘屠杀’,而‘屠杀’则是‘停止’。这就是我昨晚操控不了他们的原因。”魏无羡的目光在聂尘的脸上淡淡一扫,眉毛一扬,朝姚宗主问道:“尊夫人的事是大事,为何姚公子却仍旧不出现?”

 

“犬子身染重疾不宜出门……”姚宗主像是三魂七魄都丢尽了一般机械地说,魏无羡笑了笑点点头,立刻就有耐不住性子的人跳出来指责:“如今发生了这等大事,你居然还笑得出来?果然呢。”

“原来一个人的笑容放在别有用心的人眼里,也会有不同的见解。”魏无羡朝说话的那人看去,清润目光无悲无喜,如同看着一个木偶:“难道这位仙首是觉得我要立刻如姚宗主般失魂落魄毫无作为才能体现出此时的悲痛吗?还是说你觉得我只要立刻去死,昨晚的事情、现在的事情就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那名仙首还要再开口,魏无羡哪容得他再说话,扬手一指姚夫人,高声道:“如今在场的除了我,还有谁能查清楚姚夫人变成凶尸之谜?姚宗主?还是这位仙首?还是在场的哪一位?!”

见无人应答,魏无羡冷冷一笑,拿起陈情吹奏,命令姚夫人张开嘴巴,他朝里看了一阵,鼻尖忽然嗅到熟悉的花香,混合着尸体的腐臭从姚夫人的身上浅浅地散发出来,魏无羡心头一亮,终于明白昨晚上的暗器为何会有花香,而那些人死后又为何会立刻就变成凶尸了。

定是薛洋故技重施,改良了尸毒粉,让活人中了尸毒之后再用剧毒杀掉,这样的话那些人就会立刻变成凶尸并且为他所控制。

 

昨晚上江家的门生如此,今天的姚夫人也是如此。

魏无羡强行押下心中的寒冷和愤怒,道:“姚夫人明显是中了尸毒才会变成凶尸的。”

“尸毒?”有人质疑:“昨晚上还见姚夫人好好的,就算中了尸毒,也不可能事先一点迹象也没有呀。”

“的确,但如果定时服用暂时压抑尸毒发作的药物,再加以掩饰,也是可以瞒天过海的。依我看姚夫人这尸毒中了有段日子了。”魏无羡看着姚夫人脖子上的尸斑,道:“总得有一个多月了。”

 

躲在人群后面不出声的聂怀桑忽然小生而清晰地说:“共枕眠的丈夫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发妻中了尸毒,这、这不可能吧?”

“除非这根本就是有人为了借刀杀人而故意做出的假象。”江澄意态闲闲地转着右手食指上的紫电,杏目毫不掩饰地瞪着从未开口的聂尘:“姚宗主好大的手笔,为了一个魏无羡不惜牺牲自己妻子的性命,还请了这么多人到场助威,果然心机深沉。”

 

“蓝某只一点不明白。”蓝曦臣突然开口,江澄心中其实有些怕蓝曦臣应付不来这种阴毒的场面,刚要想着怎么替他把之后的话圆回去,就听他道:“尸毒粉,凶尸,甚至是杀了自己的家人和家仆,这些恐怖的事情几乎让人不忍听闻,可姚宗主系出名门大家,又如何会这些手段,如何会操控凶尸的呢?”

 

姚宗主被这些话问的一点反应也没有,只呆呆地坐在地上目如死鱼一般灰败无神,倒是他身边的聂尘开了口,发出了嘶哑如裂帛般的声音:“素问姑苏蓝氏教养极佳,今日得见,原来也只会得说这些胡诌的话,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着,目光落在了魏无羡身上:“夷陵老祖好本事。”

“你好好替你家宗主圆了这个谎吧,又去看魏无羡做什么?”江澄讥诮一笑:“从昨天开始就闹腾,闹了一天一夜的我脑仁都疼了,也该消停了吧?”

 

“那你……就把那个东西还给我……”姚宗主忽然开口了,他此话说的蹊跷,所有人都被这扑朔迷离的事情搞的晕头转向,见他从地上吃力地爬了起来,步步逼近魏无羡,蓝忘机忙把魏无羡挡在身后,避尘未出鞘却横放在胸前,一副防御的姿态。

“什么东西还给你?”

“我儿的……魂魄。”

魏无羡倏然瞪大了眼睛,周遭一片哗然却无人再开口多说一句,带着各自诡秘的心事看着中心的三个家族,只希望这件事情能说的再详细些。

“你……你方才不是说姚公子重病?”魏无羡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栽赃给砸的有些懵,姚宗主眼底血红一片,厉声道:“我说他重病不过是想留下最后一丝颜面于你!谁知你非但不知悔改还在我姚府中做下更多恶事……好,你说你是无辜的,如今当着众多义士的面我便要将你的恶事全部说出来!”

“一年多前你与含光君夜猎,恰遇我元儿也与你们要狩猎同一只妖物,这妖物极其难得又声名狼藉,正是各家相争夺的猎物……魏无羡你好狠毒,为了那千年妖物被自己猎得,不惜假意与我儿结盟共同夜猎,可怜我那没心眼的孩子居然被你利用,你们一同杀了妖物之后你却杀了他……”

 

“我是在夜猎中遇见过姚公子,可我们并没有一同夜猎,更没有杀他!”魏无羡话才说完,姚宗主又自顾自地说:“你杀了他之后只怕你与含光君做下的龌龊事被人知道,所以还夺走了他的魂魄……”

“你不要信口雌黄攀诬旁人!”魏无羡是吃惯了各种诬陷的,他能忍受任何人的诬陷,却不能容忍哪怕一点点脏水泼到蓝湛,泼到姑苏蓝氏的身上,更何况那个姚宗主说的根本就是谎话!

 

“姚宗主,说话是要有证据的。”江澄也沉下了脸,道:“一年多前的事情你为何偏偏现在才说?而且你说魏无羡和含光君杀了姚公子,可有谁亲眼看见了?”

“人在做,天在看,他们俩做出此等事情自以为天衣无缝,却不想被一名侠士看见,偷偷告诉于我,并且……”姚宗主的双手从怀中摸出一个锁灵囊,捧在手心中颤颤发抖:“这是那名侠士从我儿的尸身中取回的一星半点的魂魄……”说着,姚宗主老泪纵横痛哭失声,再也说不下去了。

 

“夷陵老祖和含光君的关系,怕是天下少有人不知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夷陵老祖想要证明自己的青白也无不可,只需把身上所有的锁灵囊统统拿出来让我们一一查看即可。”聂尘神色阴郁,眼里却有着潮水般的兴奋,教人背后阵阵发寒。

 

“笑话。”江澄道:“魏无羡没事会带着姚公子的魂魄乱跑?”

“江宗主,我不知你与魏无羡是何时化干戈为玉帛的,只是杀姐之仇你居然能忘的如此干净,还能这么袒护他,也真是让姚某佩服……姚某以为杀亲之仇必定永世难忘的。倒是泽芜君的功劳了。”姚宗主最后那句话说的轻,但是周围离的近的几个人都听见了,有些沉不住气的人脸上已经露出了些鄙夷的神色。江澄眼中杀气大盛,蓝曦臣却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丝毫不介意周围的窃窃私语,他神情坦荡笑容清冷,只静静地看着姚宗主便能让他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聂尘从断臂的左袖中那处一柄剑,道:“此剑乃我家少主的佩剑,他身死之后就自动封剑了,但是昨日夷陵老祖来了以后却突然能打开了,安知不是魂魄相近的缘故?”说着,聂尘右手抓住剑柄猛然一抽,一柄雪亮仙剑赫然出鞘,正是姚寄元的佩剑。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魏无羡和蓝忘机的身上,魏无羡看着聂尘的眼睛,他正要将身上所有法器都拿出来,忽然脑中白光一闪,一层细密的冷汗瞬间爬上他的额头,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的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半晌,沉声道:“我没有杀姚寄元,更加没有拿他的魂魄。”

 

“那你为何不把身上的东西拿出来验明?若查下来你身上真的没有姚公子的魂魄,那我们大家也可还你清白。”

 

“清白不清白的,原也不是我把所有法器都拿出来你们就会信的,就如同我说从昨日起这就是个圈套,是个陷阱……你们也不会信我。”

 

“空口无凭,我们凭什么要信你?”

 

魏无羡几乎要笑出声了,是啊,他被人诬蔑了,别人要他那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他的解释是无用的,拿不出证据就是空口无凭。而那些诬蔑他的人和事,却都是铁铮铮的事实,不需要任何证据,只需要一张嘴。

 

他目光清冷如霜,在看向蓝忘机和蓝曦臣还有江澄的时候又带上了歉意,江澄和蓝曦臣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又不把法器拿出来了,而蓝忘机却是懂得的。

当年装有晓星尘道长的锁灵囊被魏无羡拿走,而之后薛洋身受重伤被人截走,恐怕除了当日在义城的人之外,没有人知道晓星尘的魂魄他已经交给了宋岚。

这薛洋恐怕是以为晓星尘的魂魄还在他手上,而晓星尘的魂魄又过于脆弱,所以他料定魏无羡必定会将装有晓星尘魂魄的锁灵囊带在身边,于是才找到了这个姓姚的搞出这些事情,一方面逼他交出锁灵囊,另一方面又可以毁了他好不容易稍微好起来一点的形象,顺带把姑苏蓝氏的声誉拖下水。

 

如果自己今日真的如了他的愿,让薛洋知道晓星尘的魂魄根本不在自己身边,那他一定会去找宋道长的。

 

魏无羡轻轻摇了摇头,重复道:“我身上没有姚公子的魂魄,我也根本没有杀过他。”

 

“那就证明给我们看!”

“就是,我看是你做贼心虚吧?!”

“魂魄八成就在他身上呢!”

“含光君,当日你和夷陵老祖结为道侣,我虽然伤心,却还在心中祝福过你们,谁知道你居然……只怪我痴心错付罢了!”

 

“魏无羡,你在干什么?”江澄急急拉住魏无羡的手,道:“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有姚寄元的魂魄的,拿出你的所有法器和锁灵囊,不是证明你没有杀他,而是证明他们信口雌黄,他们诬陷你!”

“对不起……”魏无羡摇了摇头:“你信我,我没杀过他,但是我也不能把锁灵囊拿出来。”

 

江澄的眼中有着不可置信的震惊,他耳中嗡嗡直响吵的不可开交,手上无意识地越来越用力,他轻轻摇了摇头:“你到底在想什么?”

“江澄,你信我,我有我不得已的理由……”他的手被江澄捏的生疼,蓝曦臣握住江澄的手轻语:“晚吟,冷静,快松手。”

“魏无羡,你……你真是疯了。”江澄缓缓松开僵硬的手指,他转过身去不再看魏无羡,四周你一言我一语吵的很,就如同当年穷奇道一事后,江澄铁青着脸坐在姐姐身边,听着周围的人诉说魏无羡的种种恶行。

他的所作所为天理不容,他……罪无可恕。

 

江澄伸手扶着额头眉心紧蹙,蓝忘机已经拔出了避尘剑,蓝曦臣一边护着弟弟,一边安抚周遭人的情绪,不让事态更加严重,江氏门生见自家宗主这幅模样,倒一时进退维谷不敢有任何动作,就在众人讨伐声越来越大的时候,三毒仙剑倏然出鞘,所有人都噤声看着江澄。

 

只见江澄剑尖直指地面,面色阴沉地走向魏无羡,蓝曦臣和蓝忘机皆紧张地看着他,蓝忘机更是怕他一剑刺向魏婴,却也不愿用避尘指着江澄,只淡声道:“江晚吟,不是他做的。”

江澄一言不发地走到蓝忘机面前停下,他和魏无羡对视良久,道:“你总有你的大道理。”说着,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口气,目光中瞬间的无奈被他立刻收敛好,江澄一个转身与蓝忘机并肩站在魏无羡面前,三毒剑指向众人,紫电长鞭及地,江氏门生面上一松,纷纷抽出自己的佩剑站在了宗主面前,面对的,是玄门百家的愕然,是他们手中的长剑,是他们的灵器。

 

但是江氏门生,不会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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