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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应忘羡圈【千二百】太太“不要觉得和狗挂钩就是侮辱”的号召——忘羡粉和狗不得入内!

【曦澄】春霏

各位新年快乐!!
某些烂乌东西,拉黑就行。因为不论大家说什么,骂什么,只要你们回应了他们,那么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言归正传。这篇文是在飞机上写出来的,一整夜没睡,手机打字,不过我自己过了两遍,应该没啥问题哈哈哈!
文的名字是我一拍脑门想的,不过也挺符合的。
春,是文中故事发生的季节【其实说春季也不是太准确啦wwww】。
霏,取“淫雨霏霏”的意境。

你们自己看看,这篇文的时间线是???😜

以下正文——
江澄御剑回了莲花坞,此时正是春末夏初时节,坞中莲花含苞待放,风中早已有沾了雨露的清香。
他这次回来的突然,江战在书房处理一些公务,听了下人来报,连忙一溜小跑地出来迎接,“宗主回来的好早。”
江澄把浅水蓝缎绣云龙锦的披风随手递给江战,边走边问:“外祖母可好?”
管事把披风又交给了闻言赶来伺候的绛唇,满脸苦笑:“老仙君一切都好,就是……”他瞅了一眼看不出情绪的宗主,说:“也没什么,就是让我给您带句话。”
“什么话?”
“这次的不好,总还有下次,必定给宗主您挑到满意的为止。”江战在一旁搓着手,小心翼翼地说:“宗主这次回来几天呀?”
“一天。”
江战一个趔趄扶住门框勉强站稳了步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一、一天?”
“对,明日天亮我就回云深不知处。”
“回?”
江澄止步,莫名其妙地看着忽然大惊小怪的老管事:“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您回,回。”
江澄点头,坐到书案前把老管事还未来得及看的文书一一翻阅,绛唇端了一盏碧螺春上来,对刚才两人的对话似乎一点也没听见,只站立在一旁安静磨墨。
等江战交代完这些天的事情出去了以后,绛唇才缓缓开口:“宗主这是想好了?”
“……”江澄道:“你看外祖母,这是务必要在今年给我选个主母呢。”
侍女苦笑,“老仙君也是急着想要莲花坞能有个继承人,毕竟咱们不比其他世家,直系众多……”
江澄笔下一顿,看着绛唇,“你也觉得我一意孤行?”
绛唇摇头,矮身半跪在江澄身边握住他冰冷干燥的手,“奴婢一早便发誓,哪怕全天下的人都背弃宗主,哪怕是去阿鼻地狱,奴婢也必定追随宗主,所以不论宗主做什么决定,奴婢都会站在您这里。”
江澄微有动容之色,扶她起来,又听她道:“奴婢只是怕宗主用情太深,而泽芜君却……到时候您怎么办,可有想过退路?”
“退路……”江澄微微一怔,看向窗外波光粼粼的湖水,燕子飞快掠过水面,留下一条浅而长的波纹。他神色略有黯淡,似是将一腔子的话闷在了胸腔里,“从我知道自己喜欢他那天起,我就没有退路了。”
“宗主……”绛唇看着江澄如新月般勾起的嘴角,心中却觉得他的这份笑容竟是这般让人心疼,她含握住他的手,轻轻拉至身前包住,“宗主这般用情至深,也要为自己考虑。泽芜君虽与您交好,可你们二人终究是男子,他可也愿意?若是他不愿意,您又当如何?”
江澄听了这话,静默一瞬后便笑了,他反握住绛唇的手,道:“他若不答允,那从此便做君子之交。”
“宗主,您太委屈自己了……”
“或许吧,虽然我并不觉得委屈,若真是那样,我恐怕只会觉得可惜。但是绛唇,如果我不去说,怕是会抱憾一辈子的。”他轻轻摩挲‘紫电’,目光悠远:“至于继承人,总会有的。”
绛唇知道自己宗主已经有了决断,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会得到什么,失去什么,他是个聪明的人,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着自己的目的,只是对于这件事情,绛唇知道,他是不会计较自己所失去的东西的。
侍女擦了擦眼角的泪花,为自己斟了一杯茶,“那奴婢就以茶代酒,预祝宗主与泽芜君白头偕老。”
江澄端起茶盏,“借你吉言。”

蓝曦臣在寒室内坐了半晌,遣人叫来了蓝忘机。
“我要出去几日,这两天族中之事交给你打点。”
蓝忘机目光如浮光掠影般朝兄长脸上扫过,道:“兄长又去莲花坞?”
蓝曦臣指尖一顿,“是啊。”他望向弟弟,道:“江宗主突然回去,我总有些不放心。”
“他是江晚吟,兄长有何可担心的?”
这话教蓝曦臣心中没由来的一阵酸痛,他突然就有些急躁,脸上却仍是淡淡的,“去看看总是好的,万一有什么事儿呢?”
蓝忘机微微攥紧手指,靠近兄长一步,只是仍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无担心地说:“兄长这般用情至深,他可明白?”
“我倒盼着他不要明白。”蓝曦臣苦笑,“若是他明白了,只怕不会再与我亲近了。”
蓝忘机身形微顿,最终还是伸出手替兄长抚了抚抹额,眼里满是心疼和不舍:“两年了,纵然是木头人也该明白了,他却似乎无知无觉……我知道江宗主虽不至如此,总怕有个万一。”他秀丽长眉紧蹙,露出一点幼年时的模样,“若真是如此,兄长这两年就太不值得了。”
“什么值不值得的,为了他,我总是甘愿的。”蓝曦臣眺望着云梦的方向,喃喃道:“从我知道自己心悦他起,一切就都是值得的了。”
蓝忘机沉默片刻,弯腰拿起‘裂冰’递予他,“但愿他不辜负兄长一片真心就好,兄长打算什么时候说?总不能一直这样的。”他说完后微觉失言,后退半步垂首道:“忘机逾矩了。”
“没事,你也是关心我。”蓝曦臣站在院中长长舒出一口气,看着碧蓝的天空若有所思,“我没想好什么时候说,或许一辈子都不说了吧?这样默默心悦着一个人……直到某一日他成亲……”他忽然心中一痛,笑道:“这样也好。”
“这两年江宗主大部分时间一直和兄长在一起,还未见他有什么心悦之人。”蓝忘机绞尽脑汁安慰略有伤感的兄长,“他也不是什么容易亲近的人,所以……或许、或许他也对兄长有感觉,是不是呢?”
蓝曦臣失笑,他轻轻抚平衣领,又搭着蓝忘机的肩膀拍了两下:“那我就借忘机吉言了。”‘朔月’缓缓腾空升起,向着莲花坞行去。

江氏祠堂的大门缓缓打开,月光下,一道颀长的身影站在门前,被拉出一条瘦长单薄的影子。
古朴沉静的檀香幽幽不绝,混合着一点木材陈旧的味道沉淀在寂静的祠堂深处,刻有江氏先人名字的灵牌被排列在供桌之上受后人万世香火,江澄跨进这座仿佛与世隔绝的祠堂,静静地环视着百十个乌黑的灵位。
终有一日,他的名字也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他的一生会被记录在册,这本是顺理成章的。可是,又或许有一日,他的名字会被从族谱中划去,他的牌位不得进入江氏祠堂,而他的一生,将是这个族中最被人诟病的存在……
江澄的呼吸忽然有些沉重,他舌根发麻,之前设想过千百遍的话语此刻在脑海中一点影子也没有。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向祠堂中央那块巨大的青玉刻九瓣莲图纹地砖上,重重跪下。
“不肖子孙江晚吟,今特来告罪于列祖列宗……”

莲花坞的看门杂役正在瞌睡,忽然听得一人轻唤他的名字:“小福,小福。”
江小福一睁眼便看到蓝曦臣正冲着他笑,忙揉着眼睛给他开门,“泽芜君怎么这么晚来了?您看我这……”
蓝曦臣笑道:“放心吧,我不告诉管事的。”
江小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把蓝曦臣往里面引,边走边说:“您等一会儿啊,我去给您找我们管事的来招待您。”
“有劳。”蓝曦臣到会客厅坐下,却并无心思饮茶。莲花坞目前看来一切正常,可是不知怎么的,他这心里总有些不自在,让他惴惴不安地一路赶来,本以为到了莲花坞会好些,却不想更加焦急难耐,他知道要平复这种心情,只有见到了江澄才行。若不是自小的约束,恐怕他早已不顾规矩自己前去寻人了。
不一会儿江战便来了,见了礼后,蓝曦臣便单刀直入:“晚吟呢?”
江战道:“哎哟,您可问住老奴了。宗主白天回来和我交代了几句,我就去外头商铺了,这不是刚刚才回来嘛。绛唇可能知道宗主在哪儿,您跟我来。”
蓝曦臣跟着江战去了后堂,才刚走出没多远就见着了绛唇。她见了蓝曦臣后也是一惊,忙上前行礼,秋水般的眼睛在月色下似乎倒映着星光,“泽芜君找我们宗主吗?宗主看完文书说要出去走走,就一个人往后头去了。若是奴婢没猜错,这会儿估计在祠堂。”
“祠堂……多谢姑娘。”
“我带您……唉唉!”江战话还没说完,就被绛唇拉着往外走,边走边说:“您老糊涂了,下午的时候宗主说要看上个月当铺的帐,您不是说还没做吗?这会儿您不去做账,跟着泽芜君做什么?”她朝蓝曦臣眨了眨眼,“泽芜君来过多少回了,还能迷路不成?”
“当铺?不是,宗主他什么时候说……”
“哎呀,走了走了,您看您真是贵人多忘事。”
江战被绛唇连拉带拽地拖走后,蓝曦臣很快便加快脚步朝祠堂走去,行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一栋中规中矩的建筑便出现在眼前。
祠堂里烛火幽微,大门半开,依稀能看到一个人在里面。蓝曦臣看着那消瘦而挺拔的身影,积压在心中多时的抑郁豁然消散,雨过天晴。
“爹,娘……儿子今天来,是想来和你们说一件事。”
祠堂里,忽然传出那个人清冷的低悦声音,蓝曦臣不知为何收回了脚步,将自己的身形隐在了黑暗之中。
“儿子有了心悦之人。”
蓝曦臣的心脏沉沉一坠,头脑‘嗡’的一声如同被无数冰水不停浇灌,只觉浑身冰冷,耳中嗡鸣不绝,好半天他才找回了一点知觉,江澄的声音也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他很好,很温柔,对我无微不至,不论我说什么他都听我的。”江澄似乎笑了,蓝曦臣几乎能想象到江澄此时的表情,可是他知道,这份笑容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那个“心悦之人”。
他什么时候有的“心悦之人”,自己居然不知道。是啊,自己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两年的相处,虽然不至于朝夕相对,却总也有许多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竟然不知道他何时有了一个“心悦之人”。
其实,有也很正常啊,不是吗?
江晚吟,若是他真的想,又有哪位女子会拒绝他?想来那三位与他相亲的女子并不是不够好,而是他本人“不愿意”才对。
蓝曦臣恍恍惚惚地朝外走着,脑子里一团乱麻纠成一个大大的线团,把他的心勒得死紧,满心满眼的居然只有自己和江澄的那两年,他们那些相处的时光,江澄偶尔向他望来的眼神,还有突然微红的脸颊,他的次次相邀,酒后的哭泣……
还有自己那可笑的,想着他待自己这么不同,所以可能也会有一点点喜欢自己的奢望。
真的很可笑……原来兜兜转转了这么许久,江晚吟有了心悦之人,自己却竟然不知道。那自己算什么……?夜里想着那点万中之一的可能都会高兴的睡不着的自己,算什么呢?
并不是要他必须喜欢自己,蓝曦臣自认自己没有这么下作,但是这一次,他却心里难受的想要发疯,想要冲进去问他:你既然与我并无此意,又为何要屡屡给我暗示?你为何……心悦的不是我?
他忽然自嘲一笑,仰头咽下眼中酸涩,见一轮明月洁白如玉,喃喃自语:“他哪里懂得什么‘暗示’?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罢了……是我一厢情愿。”微咸的泪水抿入口中,蓝曦臣缓缓闭上眼睛,头也不回地与江澄背道而去。

江澄重重地给祖先磕头,又朝父母深深一拜,直起腰板,目不斜视地看着长明灯下亲族血肉的名字,“不肖子孙江晚吟,上不能承欢父母膝下尽孝,下不能为江家留下后代,死后情愿受一切责罚,但是……”他轻轻咬着下唇,似是下定了决心,又磕头下去:“但是,这位心悦之人就是儿子认定的命定之人,他很好,什么都好,却是个男子……”
说出这句话后,江澄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他缓缓抬起头,看着父母、亲姐的牌位,“他叫蓝曦臣,你们一定认识他。是,儿子就是心悦他,不管他是男是女,只因为是蓝曦臣……儿子知道说再多也无用,明日儿子就去云深不知处把他带回来,请你们亲自过目。”
“只是……若是他不应……”他说到此处,笑容便有些淡了,“他不应,便不带他来祠堂了。你们不必为我担心。他为人细心,又是最光明磊落不过的人,若是不应,想来他也一定不会让我难堪,男子汉大丈夫,说破了也就过去了。大不了……我再不跟他提就是了。”
再不提,也再不去肖想了。退到一个彼此不会尴尬的距离,这样,就可以了。

绛唇正与几名侍女说话,忽见蓝曦臣出来了,忙问:“泽芜君见到我们宗主了?”
“呃……没有,突然想起族中还有急事要处理,就先走了。”他笑了笑,道:“叨扰了,烦请不要与晚吟说我来过了,毕竟是我失礼,改日再来向他请罪。”说完,还不等绛唇应话,他就大步流星地走远了。
“绛唇姐姐,宗主找你呢。”云儿一路小跑过来,见人神色怪怪的,不由好奇地问:“你们在做什么?”
绛唇摇头轻笑:“没什么。宗主估计是要沐浴了,你们让人送些热水进来,云儿去拿些安神助眠的热牛乳来。”
众人闻言皆依言退下,各自忙碌起来。
绛唇进了卧房,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宗主,见他神色如常不似有怒的样子,也不见伤心神色,不禁心里暗暗发急。一般宗主会这样,要么就真的没事,要么就是出了大事。从泽芜君刚才走的时候那样的神色看来,明显是后者了。
她替江澄拆了发辫,状似不经意地随口问道:“泽芜君这么晚回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姑苏。”
江澄正慢慢品着牛乳,闻言一怔,问:“他来过了?!什么时候?”
“就……大约一个半时辰前,怎么,宗主您不知道?”
江澄整个一脸懵懂无知的模样,摇了摇头:“不知道啊,他说了什么?”
绛唇瞧他模样是真不知情,不由心下松了一口气,看来不是这两个人出事儿。旋即她又皱起了眉头,“呀,难道是真有大事儿了?”
“怎么了?”
绛唇把刚才遇见蓝曦臣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说了,最后道:“宗主,要去看看吗?”
江澄食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台面,忖度片刻,道:“蓝曦臣甚少如此魂不守舍,最近一次也是因为金光瑶……能让他再次这样的,必定不是小事,作为知己友人,我也该去问候一下的。”
两人正说着,外头却忽然有一人急道:“宗主,您休息了吗?”
“还没有,你进来说话。”
江忠忙跑到江澄身边,道:“云梦最南边的凤凰山最近出了怪事儿,有村民说见到了火凤凰,害得村里三天两头着火。”
“你们的结论呢?”
“有人纵火。”
江澄被气笑了,“那就报官啊,找我做什么?”
江忠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双手奉上,道:“前几次是有人蓄意纵火不假,但是昨日的那起火灾,属下在现场发现了这个。”
江澄捻起手中的那根足有他小臂这么长的九色绚烂鸟羽,静静观赏了片刻后,无声无息地微笑了出来,随后吩咐道:“天亮后随我出发。这九尾火凤可不是普通的凤凰,它生性温和,喜欢与人类为伍,尤其爱栖息在有灵气的地方,却因为总是会引发火灾而被人误以为是害人的妖怪。”
江忠道:“宗主是要赶走它吗?”
“总不能老让那边着火,也免得村民病急乱投医,找了那些不识货的散修来伤了凤凰。”江澄把玩着手里的凤凰羽毛,道:“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我曾经在蓝家的藏书阁里见过一本书,上头说九尾火凤真正有神火的,也就是尾巴尖上的那些被硬化的尾羽,只要把那层东西刮走,至少五百年内它不能再生出火来。”
“那我们就去铲鸟毛?”
江澄一个排头打上去,“什么铲鸟毛?你以为这鸟毛这么好铲的?我们是去和神鸟谈条件,请它把鸟毛……呸!请它把尾羽让我们代为打理,这样它就可以和人类在一起,又不会生出害事。”
江忠摸着额头又把脸凑过去,小声问:“不是说谈条件吗?就这样完事儿了?”
“我怎么会做亏本买卖呢。”江澄一笑,道:“收集到的那些尾羽,可是能做出好东西的呢。”
“什么好东西?”
江澄起身,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翻开一页扔给江忠:“凤麟丹。”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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